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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凌抱着蔺靳哭了很久,他找出项圈来给自己戴上,能看出尺寸明显小了很多,钮扣放到最大也还是让他微微喘不过气,蔺靳却说没事,将绳子递给她。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又或者这个蔺靳其实是假的。男生低下头颅,开阔平坦的肩背微微拱起,像连绵起伏的山峦,他的背脊布满汗珠,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微微发光,蔺靳轻轻拱了拱她僵硬的手:“可以拉,没关系。”“你拽一下,我不会疼的。”他像是在展示这项游戏有多好玩,“你可以用力,我会爬过来,不会受伤。”柏凌终于受不了这诡异的场景,惊叫一声,扔开绳子。“你是疯子……你是疯子……”他的女孩被吓到抱住脑袋。蔺靳低下头,看见柏凌缩成一团,小小的身子还在颤栗,他扯了扯项圈,偏头,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弧度。“这样也还是不能让你心软是吗?那么这样呢。”他找出鞭子、口塞,还把卫生间里那把小刀捡了回来,“要怎么对我,你随意。”他解开捆绑双手的绷带,“只要你别跑了就行。”赤身裸体的成年男性,以一种堪称臣服的姿势匍匐在她脚底,柏凌嘴唇颤抖,努力回缩的脚踝上还沾着白精,被灯光一照,更显得淫靡。蔺靳认真地擦干净那些污秽,抬眸时对上她的盈盈大眼,那里面含着泪,晃悠悠的,仿佛随时会滴落,他不再说那些奇怪的话了,只搂住她:“我可以做你的狗。”“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当初我怎么对你你就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箍得太紧,难免让他的嗓音变得沙哑难明,柏凌抠住那截项圈,“松开……吓人……”她明明怕到眼眶都红了,还是在意他的安危,吻落在额头,蔺靳唇瓣的温度似要将她灼烧,柏凌的睫毛也跟着颤抖,“猗猗……”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在心中唤过千百遍又滚过喉结,呼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难以想象的温度,压抑、热忱,又无比珍重。蔺靳没听话,让她继续牵着自己玩:“没关系的,你试试。”他现在的精神状况极不稳定,柏凌也只得牵着他在床上移动,他把自己放得很远,跪起来,投来的目光热烈得如有实质,柏凌只能颤抖,坐在床头,颤巍巍的:“蔺……蔺靳……”“你给我起个名字吧。”他打断,要将尊严彻底丢弃,“不要敷衍的‘小狗’之类的,取一个属于你的名字。”柏凌看见他的阴茎更硬了,哪怕他按了几次也无法压下去。“狗……狗狗?”“嗯。”蔺靳趴起来,等待她的命令,“猗猗。”柏凌一个激灵。他却再无下文,无比乖顺,低下去,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发顶。柏凌试探着轻轻拉了拉,他开始慢慢爬动,健壮有力的双腿蹭过床单拧出一个又一个白色的漩涡,阴茎翘着慢慢晃动,柏凌看得脸热,“停、停……”很听话地停止了,哪怕目光还是具有侵略性。柏凌牵绳的手一直在抖,项圈上的铃铛便跟着响个不停,他想靠近了,于是便自然地挪过去,伏在膝上,“猗猗。”她应了一声他却没有反应,过了一会儿又唤“猗猗”,柏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主人”的意思,想通的瞬间脸更红了,摸上他的发顶。“……狗狗?”“猗猗。”果然是!给自己取新的名字,却仍旧故意唤她的小名。柏凌摸着他的发旋,“我想回去……”刚刚乖顺的模样变成威胁,指骨关节响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柏凌怕他又发疯,连忙拍着背撤回刚才的话,“我……我……我不走……”汗珠脏兮兮地黏在手上,狗狗自觉含住指尖给她舔干净了,柏凌彻底噤声,不敢再轻举妄动。蔺靳沉默地将鞭子递给她,柏凌又摇摇头表示拒绝,“那掐我?也很好玩的。”他们面对面拥抱,耳鬓厮磨,脖上的项圈偶尔碰着女孩脖颈,蔺靳再被拒后,开始不受控地说些胡话。“找不到你的那段时间我天天失眠,在路上碰见每个人都像你,蔺鸿晟以为我疯了,把我关在家里,找了好几个医生来给我看病,我吃了很多药,又被打了很多镇定剂。”“我经常感觉脑子是混乱的,分不清昼夜,有时候感觉你在叫我,有时候又什么都没想,就看着窗外放空,听不见别人说话,也不想睡觉。”“睡着了就总是梦见你,找到你又醒了。我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整天都不开心。”蔺靳蹭着她的颈窝,“猗猗,我真的很不开心。”“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明明高考完后你还答应了要跟我住在一起。我已经被放弃过一次了,不能再被放弃第二次。”他抱住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救我,好吗?”他虔诚的目光看上去很是可怜,像溺水之人那样最后拼尽全力投去一眼。柏凌一直在躲避视线,胸口那里跳得快,思绪也乱七八糟,绕成一团。她无法应对这样的蔺靳,就像蔺靳无法接受她的突然离去。搁在他们之间的矛盾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算。正如他所说,蔺靳之前对她确实是没上心,可她最初又何尝不是利用他当留下来的工具,况且后面那段时间里,他对她确实没有亏待。说是百依百顺也不为过,她无法忘记那些凌晨抵达的飞机,有一个人,风尘仆仆、千里迢迢赶回来只是为了她随口一句“吓醒了”,她流过的泪不是假的,他在那一刻吻上的时候也是真心的。要说亏欠到底谁比谁更多,这就像比烂账,怎么也不可能算清。柏凌又开始哭,她无法接受骄傲的蔺靳变成这幅模样,还不如像刚才那样发疯,也好过巴掌都快要扇他脸上了,还低眉顺眼,任人摆布。蔺靳说到这里就停了,吻着她的眼泪,喉咙里发出呜咽。柏凌的手被放到性器上,他难耐咬住嘴唇,应该是很痛了,眉毛浅浅皱紧,他这次确实比以往都硬得厉害,柏凌听见他低声哀求:“帮帮我……猗猗。”“狗鸡巴好硬……好想操你。”她耳根一红,别过头,“不要说脏话。”蔺靳撸动着,吭哧吭哧喘气,“宝贝……宝贝……”他咬住圆润肩头,“和我做爱吧……”柏凌把手撒开,捂住肩头,“好痛。”蔺靳跪立在原地,双眸眼神凌厉,他此刻又不像狗,更像匹狼,正虎视眈眈露着尖牙。可过了很久他也没有动,像是在克制自己。柏凌牵动绳子他便倒过来,健硕的身材压在身上,快要喘不过气,从宽阔的肩膀处,她只能看见一点天花板的一角,男生迫不及待地往下吻,舔她的胸,咬她的乳头。他像个没断奶的婴儿一样含住那对乳头不放,两腮缩得紧紧的,将奶头扯得很长,项圈妨碍呼吸,蔺靳伏在身上,重重喘着粗气,她真觉得自己像被狗咬了,哪儿哪儿都使不上劲。底下那儿一撞便一股水,鸡巴烫得惊人。蔺靳握住阴茎,挤开肉缝,眼角都因过强的快感流出两滴泪水,叫得性感又压抑:“我操进去了,宝贝。”他始终牢记着自己的角色,整个人沉浸在身下的吮吸,攥住柏凌两只手,牢牢圈上自己脖颈,眼神过分炽热,“要是不想做了,就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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