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青山观察着唐辛的表情,眼底含笑却暗藏机锋,说:“听说唐队长是个打黑二代,你父亲是个了不起的英雄,当年我也看过他的报道。”唐辛看了他一会儿,也笑了,说:“可惜他那时候光顾着打大家伙,把小虾米给漏了。”唐启蒙打黑如火如荼的零几年,正是韩家兄弟在临江堪堪冒头的时候。小虾米韩青山笑了笑:“唐启蒙警官英年早逝确实让人唏嘘,听说你是独子,是唐警官的唯一血脉,平时工作也要注意安全,别叫英雄后继无人。”唐辛听到父亲的名字被这种人提起,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眉眼间皆是与韩青山对视时爆裂的碎闪,一字一句道:“我从警第一天就起过誓,一定会继承父亲遗志。英雄肯定不会后继无人,你早晚会知道这一点的。”两人对话间闪着看不见的刀光,视线在空气中拧着,绞了半天才骤然分开。唐辛垂眸看着半截子,他的腿还剩这么多,其实完全可以戴假肢的,锻炼得好了最起码外表可以看起来和常人无异。韩青山不让他戴假肢,明显是故意折辱他。半截子低眉顺眼地给他们倒完酒,就往旁边去了,像一条被无形的锁链拴在墙角的狗。韩青山视线顺着他看向半截子,打了个响指。半截子闻声条件反射似的立刻看过来,等韩青山指示。韩青山抬了抬下巴,指向旁边的柜子。不说人话,就是逗狗。半截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拎了过来。因为他矮,箱子一直拉着地,发出尖锐的刺耳声。箱子拎过来放到茶几上,韩青山打开,里面是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粉色钞票。他把箱子转了个向,正对着唐辛。唐辛抬头看他:“什么意思?”韩青山:“你说呢?”唐辛移开视线,看向那箱钱,点点头:“很好。”他伸手准备去拿钱。砰——韩青山合上箱子。唐辛手停在半空,抬头看他。韩青山摁着箱子,歪头看着唐辛:“我猜猜啊,唐警官拎着这箱钱出门,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应该就是纪检了吧?”他说:“可惜,这钱我就是拿出来显摆一下,可没说要给你。”唐辛额头青筋直跳。这时,一个侍应生打扮的男孩儿推门进来,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瘦弱清秀,进来给他们送果盘。其实韩青山不是没考虑过唐辛性取向的问题,这么多年他什么没见过没玩过?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出纰漏。今晚这个房间的侍应生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就为了多方位观察唐辛的反应,不过现在已经没必要了。他看出来了,这个唐辛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韩青山看了男孩儿一眼,问:“新来的?叫什么名字?”男孩儿说了。韩青山又问:“跟我玩两天怎么样?”男孩儿有点懵地看着他,没说话。唐辛也不明所以地看着韩青山,这人发什么骚呢?还是当着自己的面。韩青山直接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捆扔在男孩儿面前:“五万。”男孩儿还是惊讶地看着他。韩青山再拿出几捆扔过去:“十万。”“二十万。”“三十万。”一直喊到八十万的时候,男孩儿明显迟疑了,点点头说:“好。”韩青山没理他,转头看向唐辛:“看到没?唐警官。只要是人,就有价。”唐辛嘴唇紧抿,沉声问:“韩总,你是在当着我的面嫖娼吗?”只要韩青山敢说个是字,他当场就会把人带走,管他什么优秀企业家,上市公司老总。韩青山:“原来这叫嫖娼,我以为我在献爱心呢。既然唐警官不支持这种行为,那就算了。”他看了眼男孩儿,冷声道:“滚吧。”男孩儿莫名其妙被韩青山拉着做了一场人性试验,放下尊严和坚守,被羞辱成这样钱却没捞到一分。可是面对韩青山他一个字不敢多说,红着脸出去了。唐辛实在没心情再看韩青山这一出又一出的戏,起身准备离开,走出两步,他突然转身又回来,问:“对了,韩总,东宇大厦好像你们公司的对吗?”韩青山眼皮一跳,嗯了声。唐辛眉头紧锁,审视地观察着他的表情,问:“最近东宇大厦闹了很大的新闻出来,你看了吗?”韩青山嗤了声:“那种怪力乱神的新闻,傻子才信。”唐辛眼一眯,韩青山的反应不对劲。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我听说当年东宇大厦出了连环跳楼的事之后,你们请过香港的大师来看风水、做法,我还以为你们信这种东西。”韩青山没看他,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越来越斟酌权衡:“那种东西我是不信的,但是当时来往的港商台商很信这个,一直劝我们哥俩。都是生意伙伴,也不好驳人家的面子,所以才请了他们介绍的大师。”唐辛眼神一错不错地紧盯他:“是这样啊。”从夜总会出来,唐辛直接回了车上,被这次交锋气得不轻。韩青山太狂了,而且一直在跟他打擦边球,每每快要碰到法网,又忽地撤回,把人当猴耍。沈白听他把刚才包厢里的经过说完,说:“有标准,就有标准之外。”唐辛转头看他:“什么意思?”沈白:“法律的定罪标准越详细,打击的精确度越高,就越容易留下“行政缝隙”。行政缝隙和法律漏洞是两种东西,漏洞可以弥补,缝隙却难以填充。所以,法律定罪标准有时候反而成为了犯罪分子的‘避罪指南’。”韩青山看似张狂,实则滴水不漏,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不仅仅是为了挑衅,也是为了告诉唐辛,他很清楚“行政缝隙”在哪里。连韩青山都这么难对付,韩平易可想而知。沈白:“韩青山很清楚什么线能碰,什么线不能碰,事情能做到哪一步,到哪一步又必须停下。他的挑衅除了激怒你,也是在展示自己对法律的了解。所以想抓他们的把柄不能着眼于这种小事……”唐辛看着他的嘴一动一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好想亲。他现在太需要一点感官刺激来转移注意力,于是不自觉地倾身过去,沈白反应极敏锐,抬手推住他,戒备地撇开脸:“你干什么?”唐辛:“我干什么?”沈白:“我问你干什么?”唐辛被他抵着胸口,看着他的嘴唇,喉结滑动了一下,哑声问:“不明显吗?我伸个嘴出来,你说我想干什么?”沈白:“……我不是说了,我们的事等窗口期过后再说。”唐辛:“我没有溃疡,也没有牙龈出血。”沈白:“万一只是你自己没感觉到呢?”唐辛看了他一会儿,心里好无奈,叹口气又坐了回去。刚坐回去,他手机就响了,微信提醒。点进去看,小兔子头像,小青年发来的。这家伙越来越骚了,很爱跟唐辛分享自己的恋爱日常。小青年这会儿发来的是一张酒店房间图片,大床上堆满了玫瑰花瓣,说男朋友今天生日,他特意定了豪华套房,今晚就要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唐辛面无表情地回〔翻去吧。〕炫耀什么呀?回复完,唐辛又顺便看了下别的未读消息,有一条陆盛年发来的,狗子说他今晚要跟蓝荼一起去看电影。公安系统对非值班人员的作息有严格规定,有情况需要提前报备,保证充足休息以应对突发状况和高强工作节奏。陆盛年这条信息是九点多发的,这个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不晚。但是一场电影近两个小时,再加上来回时间,肯定要熬夜。所以陆盛年的报备其实很有必要,说明他乖,但唐辛却很酸。他再次面无表情地回复〔看完早点睡觉!〕得瑟什么呀?唐队接连受刺激,把手机一锁揣兜里,心里怨气冲天,板着脸启动车辆,一言不发地开车回家。沈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车经过主干道,转弯,唐辛还是没说话,他在想在包厢里最后提到东宇大厦时韩青山的反应,都没发现沈白一路上看了他好几眼。沈白突然问:“你怎么回事?”唐辛:“什么?”沈白深吸一口气,努力按捺着什么似的,问:“就因为我不让你亲?你因为这个生气?你知不知道我……”他不说了,揉了揉眉心,撇开脸看向窗外。唐辛这才反应过来,沈白这会儿是把他当成那种想亲热被拒绝后就甩脸色的下头男了!陈局助攻车在夜路上疾驰,车轮卷起深秋落叶。暖黄的路灯在银杏树叶间,落下一地婆娑。唐辛开着车,转头飞快看了沈白一眼,解释:“我没因为这个跟你生气。”沈白并不信,因为唐辛就是在被他拒绝后开始板着脸。唐辛平时在他面前总是笑呵呵的,所以身上的气压一沉下来,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同时他也知道唐辛为什么不肯承认,都是男人,因为这种事生气真的很没水准。唐辛又说了一遍:“我真没生气。”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跟沈白生气,先不说沈白完全有拒绝他的权力,就说在这个时期沈白拒绝他也是为他好。他要是因为这个生气,那是有多不知好歹啊?沈白沉默地看着窗外婆娑的树影,什么都不想说。他发现自己的情绪现在已经很容易被唐辛影响了,这是很危险的信号。沈白突然惊醒,在窗口期之前,他不该和唐辛这么亲近。职业暴露后两个小时内服用阻断药,阻断概率高达99,这是一个很让人安心的数据。因为在大部分人看来,99几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小说简介排球只有月岛黑仪开挂的日子作者陈青川文案「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是迟到错过了全班介绍,还发现有人和自己重姓。月岛黑仪,十七岁,乌野高中一年四班,在入学第一天经历了异常尴尬的事情。」因为喜欢角色蛮多所以都放在一篇文里了emmmm有男主,能接受进!!是甜饼,没整刀子,放心食用(大概内容标签花季雨季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