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旅馆隔音不好,隔壁炮火声听得一清二楚,沈白坐在床边,拿纸巾默默搓了两个小球,唐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见了,问:“你跟个屎壳郎似的搓球干什么?”沈白头也不抬,认真搓球:“隔壁太吵了,我用来塞耳朵。”唐辛偏头听,笑道:“还挺激烈的。”沈白叹了口气:“这怎么睡?”唐辛把标间的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弄成一张大床,躺下侧耳又听了一会儿说:“应该很快就会安静,听起来爆发力很强,那持久度肯定就不行。毕竟像我这样,爆发力和持久度都能点满的还是少数,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幸福。”沈白经常听他自夸,嗤了声没搭腔。唐辛:“不服啊?你是不是忘了都是怎么哭着求我的?”沈白主打一个下了床提上裤子就死不认账:“你又在说梦话。”隔壁突然开始传来淫声浪语,内容不堪入耳,沈白搓了搓脸,到床上躺下,一脸听不下去的表情。唐辛:“这算啥,有回我去天津抓逃犯,住的那个小旅馆还不如这家,隔音更差,隔壁小情侣调情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跟听相声似的。”说着他还学了起来,口音仿得惟妙惟肖:“你介是揍嘛呢?你爱我吗?介还能有假吗?”沈白听得忍不住笑起来,偏开头转向另一边。唐辛看着他生动的模样,安静了一会儿,说:“我们要不要把他们的动静压过去。”沈白:“这住宿条件你想什么呢?休息几个小时还要赶路,保留体力吧。”这时,隔壁的声音陡然高亢,对话声也清晰传来,随着啪啪啪的激烈声响,男的声音急促地问:“高了吗?高了吗?”唐辛和沈白对视一眼,双双无语地抬了抬眉,看来是已经到赛点,快结束了。结果隔壁一直高不上去,吊在那里。男的一直问,高了吗高了吗,女的一直叫,就是高不了。在恼人的声响中,唐辛睁眼看着天花板,气沉丹田,突然一声大吼:“噫吁嚱!危乎高哉——”隔壁动静骤然一停,空气安静。唐辛继续道:“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回隔壁终于歇菜了,隔了一会儿传来隐约的水声。唐辛摇头,不屑道:“这兄弟还是得练,费劲程度堪比登蜀道。”安静下来后,他们关灯睡觉,两张床并在一起,窗外是夜浓月薄的霜蓝色,隔壁女人啁啾似的一两声轻笑让黑暗显得更朦胧了。沈白突然喊他:“唐辛。”“嗯?”唐辛转身面向他,把他圈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了?”在静谧的黑暗中,沈白听着他稳健的心跳,说:“做吧。”唐辛的呼吸频率暂停了一瞬,问:“你不嫌这里环境不卫生吗?”“没关系。”沈白在一片黑暗中睁着眼,努力看着他脸的轮廓,说:“站着做。”月亮挂在山巅,旅馆房间的窗正对萧条的马路,入夜后路上空无一人,沈白手撑着窗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被唐辛捞着腰早就跪下去了。因为知道隔音有多差,沈白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耳边只有剧烈的拍打声。唐辛把沈白抱得很紧,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很亲切。他喜欢听沈白的声音,低沉沙哑的,充满诱惑的,还有哀求的抽泣。情动时,沈白会攀着他肩头疯喘和尖叫,在他的肩背上抠抓。没有声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唐辛极尽缠绵,慢慢碾转研磨,快感郁积着,一直饱胀变大但就是不炸。沈白被吊得不上不下,整个人红彤彤的快要烧起来,喘息着开口:“快点……唐辛,快点。”唐辛的呼吸在他耳垂处轻蹭:“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平时不都让我慢点吗?”沈白眼眶通红,哆嗦着牵住他的手摸自己,说:“我受不了了。”很硬,硬得不正常,唐辛摸了几下,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沈白:“疼……”那种饱胀积累到一定程度却不得宣泄的疼痛,痛苦和快感相互催逼,几欲将人逼疯。唐辛才知道原来不是只有凶猛才能让沈白求饶,他故意将折磨的时间无限拉长,控制着阈值,感受着沈白在他怀里的颤抖。沈白终于崩溃,哭了出来:“求你,快点……”他扭头亲唐辛的下巴,鼻头像猫一样凉凉的。唐辛被他讨好得心里发软,就不再折磨人。瞬间,快感似繁密的烟花炸裂,炸得人神魂颠倒。沈白不停和唐辛亲吻,实在喘不过气了才撇开脸,不亲了,只顾得上疯狂喘气。唐辛又追上来吻住他的嘴,把呼吸都堵在狂烈的吻中。五脏都要被顶出来似的,沈白揪着窗帘哀哀地叫,隔壁肯定能听见,他在心里想。哗啦——小旅馆装修偷工减料都不牢固,本就摇摇欲坠的窗帘被沈白整个扯了下来,将两人蒙在其中。唐辛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白,骚成了一滩春水,像是知道这是最后一次那样肆意。他意识到这一点,忍不住怜惜地亲吻他。所有你预期的灾难,我都不会让它发生。沈白确实有种末日狂欢的感觉,他赌上人生换来48小时,这次回去他要面临的就是处罚、调查,甚至做好了入刑的准备。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想到父亲挥手登阶的背影,想到方术深夜独坐在东宇大厦楼顶的画面,他还想了很多很多个名字,那些湮灭在时光长河里的冤魂,却没想过唐辛怎么办。不敢想,想了就会心软。人生如悲歌,傲慢的权力,重压下的不屈,黑暗中的微光,发自肺腑的血泪,这个世界总有一些事让他们无法坐视不理。他献祭自己和黑暗斗到底,只愿信仰终年不朽,只愿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怯光的理想主义。唯独舍不得身后的爱人,沈白借着狂热激荡的情事流泪,肆意表露自己的心意,一声声呼唤唐辛的名字,表白:“我爱你,唐辛,我真的好爱你……”唐辛闻言将他抱得更紧,亲吻他的眼泪,亲吻他的嘴唇,交颈,厮磨,在他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发出低沉的轻笑:“你终于说出来了,沈白。”沈白闭着眼,眼泪扑簌着落下。乔叔知道他和唐辛关系的那天,在车上曾这样问他:“他是个男的,你喜欢他什么?”沈白单身三十年,乔深松都没怀疑过他是同性恋,因为他看起来不只是对女人没兴趣,他是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沈白也不能理解自己和唐辛之间的爱欲,明明是同样的生理构造,却能如此契合,那样不容置疑的信任、依赖、满足。当时他给乔叔的回答是,没有人能对太阳无动于衷。没有人能对太阳无动于衷,唐辛是他见过最热烈的灵魂,他被烈日的光芒淹没,头后仰着枕在唐辛肩上,感受太阳的吐息。事后,沈白瘫在唐辛怀里,短短半个多小时就被弄得一塌糊涂,感觉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身上全是暧昧的水迹,粘腻得吓人。洗完澡再回到床上时,沈白已经昏昏欲睡,他屁股被撞红,唐辛说他像个猴,然后就把猴搂怀里睡了。正身直行天未亮他们便重新上路,引擎在无人的山道轰鸣,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在黑暗中划出闪耀的银河,道路两旁树木的连绵剪影被拉出模糊的流线,山脉如兽脊匍匐。一直走到曙光大亮,他们终于赶到了嘉川市,找到嫌疑人家属所在的工地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工地在待开发的城郊区域,塔吊高耸,四周全是裸露的黄土和未完工的高楼。唐辛把车停好,下车找到一名工人询问:“陈志年呢?”嫌疑人之一的儿子,现在子承父业干建筑工,自己搞了个小施工队。工人摘下安全帽,抹了把汗,回答:“刚被人叫走了。”唐辛眉心一跳,眼神骤然收紧:“被谁叫走的?”工人摇头:“不认识。”唐辛又问:“多久了?往哪边去了?”“没多大会儿,也就十来分钟吧。”工人往东侧一指,说:“往那边去了,那边有个小门。”唐辛二话不说,向另一台车上的陆盛年和罗京一招手,转身跳回车上,车轮在地上刨出两道飞扬的尘土,朝东侧追去。施工现场被蓝色铁皮围着,穿过堆积的建材和停放的机械,远远看到一个敞着的小门。从车上跳下来,唐辛听到铁皮墙外传来说话声,他放轻脚步从小门出去,看到路边停了辆黑色suv,几人正把一个男人往车边领,眼看就要上车了。“陈志年。”唐辛突然喊了一声,并大步朝他们走去。快要上车的男人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就朝唐辛看了过来,上车的动作停下,转身面向唐辛,开口:“你……”唐辛表情自然地靠近,语气随意熟人似的问:“你这是要干什么去?”陈志年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认识自己,在脑海中搜索记忆,迟疑道:“办点事……”唐辛熟稔道:“怎么?不记得我了?”说着,他视线越过陈志年,看向他身后那几个男人。几人穿着低调,但表情冷肃警觉,身上有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正密切关注着自己和陈志年的对话。说话间,沈白、陆盛年、罗京也从小门出来,朝这边靠近,唐辛已走到陈志年眼前,笑着问:“这几个是你朋友?”“不是……”陈志年回头看了眼,又看向唐辛:“你到底是谁啊?”唐辛没回答,突然拽着陈志年往自己身后一甩,挡在他前面,问几人:“你们干什么的?!”沈白反应最快,他上前拽住陈志年的胳膊,二话不说拉着人就往身后小门方向跑,迅速把人带离现场。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小说简介排球只有月岛黑仪开挂的日子作者陈青川文案「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是迟到错过了全班介绍,还发现有人和自己重姓。月岛黑仪,十七岁,乌野高中一年四班,在入学第一天经历了异常尴尬的事情。」因为喜欢角色蛮多所以都放在一篇文里了emmmm有男主,能接受进!!是甜饼,没整刀子,放心食用(大概内容标签花季雨季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
各位小可爱可以直接去看看最後一章(番外完结),里面补充了一些大纲,很抱歉小良就陪大家走到这里了伏特加来报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报销不成功的结果,当对面那个毕恭毕敬的日出擡头时,伏特加便知道自己错了。伏特加什麽?你说什麽!中野良呲牙满脸天真我不能给你报销。然而当波本来报销时波本我是波本,来报销的。中野良完了完了,我不会要死了吧!中野良倏地一下站起来波本大人请坐!我马上为您处理!伏特加…是我人间不值得。…衆所周知,乌丸集团和组织是一个人名下的两个集团中野良原本是乌丸集团里衆多财务人员的最普通的一个然而一朝不慎被人坑进组织,从此开啓水深火热的求生之路警校组全活,但参考蝴蝶效应2024108内容标签柯南轻松...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