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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看年龄也就二十来岁,那个时候出生的人普遍都是独生子女。果然,小青年点点头。唐辛见他能沟通,又松了一口气。试图让氛围变得轻松,唐辛跟他开玩笑:“是吧,你死了以后谁给他们扫墓烧纸?你们一家三口在下面喝西北风啊?”天台上风很大,将人的头发都吹乱了。小青年沉默许久,突然开口:“我真的,觉得活着没意思。”唐辛:“谈恋爱这事儿要技巧的,你是不是方式不对?跟我说说你怎么追的人家女孩子?从头说一遍,我给你支支招。”母胎单身的唐队长大言不惭,自己都是个雏,还想给别人当军师。小青年:“他不是女孩子。”唐辛:“啊?”小青年:“他是男的,我喜欢的那个人是男的。表白了,被拒了,以后连兄弟都没得做了。”说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唐辛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这小青年寻死恐怕不单单是表白被拒那么简单。其中大概还有同性恋这个身份带来的社会压力,这种压力从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开始就如影随形。明明没犯罪,但在人群中还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异样。有些直男在相处中还没轻没重的,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继而头脑发热开口表白,被拒绝后,不仅性取向暴露,连兄弟都做不了。再惨一点的,还会被对方指着鼻子骂变态。估计这个小青年被拒绝时,对方说话也不好听,才会刺激得他想不开。唐辛语气轻声:“这多大点事啊。”小青年看着眼前虚空,喃喃道:“你根本不懂。“我懂。”唐辛压低声音:“我也是同性恋。”小青年惊讶地转头看他,有些怀疑:“真的?”“骗你干什么?我今年三十看不出来吧?我这人显年轻,但是这不重要。”唐辛顿了顿,接着说:“就我这个年纪,别人孩子都有了,我还没结婚,就是因为我是个同性恋。”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些情节,说:“我跟家里出柜了,我爸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不认我,说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这事儿吧,父母那一辈很难理解,我几年没进家门了,连续好多年除夕夜都在单位加班,我爸连我拜年电话都不接。”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他确实好多年除夕夜都在单位加班,他早逝的爸爸也确实接不了他的电话。他就这么半真半假地往惨里编,小青年真的听了进去,甚至感觉没父母反而是不那么糟糕的事了,最起码没有这方面的压力。小青年睁大双眼看着唐辛一时失了神,他性格腼腆内向,没什么朋友,现实中也不认识别的同性恋,唐辛是他见到的第一个活的。突然感觉心中千头万绪,复杂无比。唐辛和他对视,眼中是一种真诚的、毫无虚情的坦然,停了会儿他又说:“多大点事,男人多得是,这个不行咱换一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男人吗?三十五亿,比精子还多。”他嘴上开着玩笑,眼睛却担忧地看着小青年,生怕他跳下去。小青年遇见同类,心里生出一种隐秘又微弱的雀跃,然而片刻后他神色一黯,又说:“你还是不懂。”唐辛:“我又不懂了?”小青年:“你条件好,不管是不是同性恋都不耽误找对象,可我有啥啊?我性格不怎么样,长得也一般。”唐辛抬眼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小青年长得不丑,五官甚至挺清秀的。就是精气神不好,太丧,生生给样貌打了折扣。唐辛:“你以为我感情顺利啊?我喜欢的人也不喜欢我。”小青年不太信,在他看来,唐辛绝对是个幸运儿。出众的外貌都还是次要的,重点是那种姿态,那种看起来自信满满游刃有余的姿态,一看就是干什么都很顺的人。有些人就算是同性恋也不会活得很难,唐辛就是这种。唐辛见他不信,想了下,跟他指了指天台门口人群里的沈白,对他说:“看到那个人了没有?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小青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点点头。唐辛:“他就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同事,但是人家瞧不上我。你看他那样,一看就特傲吧?都傲得没边了。”说着,他咧着嘴,冲沈白挥了挥手。“……”沈白听不见他们的交谈,也不知道这边什么情况。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唐辛,都特码快出人命了这人到底在乐什么?他冷冷扫了唐辛一眼,没搭理。唐辛放下挥动的手,脸上笑呵呵,心里p,对小青年说:“看到没?你看到他的反应没?我跪舔他好几年,到现在还是连个正眼都不给我。”“……”小青年看了他一眼,又朝那个名叫沈白的小冰山看去。唐辛真情实感地说了起来:“你才只被拒绝了一次,你知道我被拒绝了多少次吗?我都数不清了。我就是为了他跟家里闹掰的,我爸还以为我跟男人搞在一起每天没羞没臊在床上多快活呢。实际上呢?我为了这么一个人出柜跟家里决裂,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病?”本来是假的,但是唐辛代入感极强:“你是不知道这人多难搞,那张嘴毒得很,说句话跟核弹发射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辐射还特广。我有时候被他损得都怀疑人生了。”小青年到底是年轻,单纯,信了唐辛的话,看着他的眼神开始充满同情。唐辛:“为了接近他,我还搬到他对门跟他做邻居,你说我为什么非得犯这个贱?”唐队长骂起自己来,嘴下丝毫不留情。小青年忍不住了,说:“那你换个人喜欢呢?”唐辛瞬间从情绪中抽离,转头直视他的眼睛,问:“既然能换那你现在还坐在这里干什么?”小青年:“……”他被唐辛绕进去了,莫名像是被快刀斩开了一个死结,他收回视线,微微垂下眼皮,看着楼下围观的人群,又想起已经在微信发出的告别朋友圈,他喃喃道:“可是我都闹成这样了。”唐辛叹了口气,语气诚恳又温柔,像跟老朋友说话:“闹成什么样了?在这种事上就没有‘来都来了’那一说。哪怕你已经站在天台,哪怕已经跟全世界的人都宣布了你要去死,哪怕你已经把领导和讨厌的人都骂了个遍,哪怕现在楼下有那么多人等着看你跳,你照样可以拍拍屁股骂一句‘去他大爷的!’,然后直接下楼。”小青年被这通话说得眼圈越发红,终于绷不住大声哭了起来。夕阳下金尘沸腾,他大张着嘴哭得泣不成声。唐辛耐心地等着,直到他哭完才站起来,说:“走吧。”小青年吸吸鼻子,站起身拍拍屁股,抽噎了下,小声骂了句:“去他大爷的!”唐辛松了口气,等他下来,下一秒却又蓦然惊起。小青年在转身时突然脚下一滑,身形不稳地开始晃动。正巧这时一阵狂风刮来,仿佛是那个传说不甘心地推了他一把!唐辛瞳孔骤缩,脑子中那根紧绷的弦几欲迸断!他猎豹般扑过去,千钧一发之际死死抓住了小青年在空中乱舞的手臂。几秒钟仿佛有一世纪之久,唐辛手臂肌肉贲张,硬生生拽住了他下滑的趋势。小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直到脚下真的悬空,求死的人才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他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死死抓住唐辛的手臂和衣襟。“抓紧,别松!”唐辛从牙缝里挤出嘶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这时旁观的几名保安也反应过来,他们冲过来蜂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危险边缘的两人拖了回来。当两人安全地滚落在天台内侧的地面上时,所有人都瘫软在地,心有余悸。小青年惊魂未定,浑身抖如筛糠,恐惧的泪水终于决堤而下。唐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肘火辣辣的疼,肾上腺素飙升的余威尚未褪去,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喘息。楼下,消防车的警笛尖啸由远至近,渐渐汇成连绵不绝的急切咆哮。夕阳愈加惨然,金红的光尘笼罩整个大楼的天台,色调显得诡秘、黯淡。东宇大厦,这个庞然大物矗立在暮色中,沉默着,像一个未能得逞、暂时蛰伏的巨兽。喘息的气流扯得唐辛喉咙发痒,他忍不住低头咳嗽起来。再一抬眼,视线如缓慢悠长的长镜头,缓缓转向天台的那扇小门,他看到沈白瘫坐在门后昏冥难辨的阴影里,眼睛空洞恍如无物,脸色煞白得像被抽取了魂魄。如此失态的沈白,让唐辛心中怀疑的藤蔓再次疯长。门内的阴影和天台的金光交错,撕裂了他们之间的空气,斩出一条清晰尖锐的楚河汉界。维特效应天台人声嘈杂,几个保安在为自己刚才的壮举而激动不已,小青年哭个不停,楼下人群因为没看到跳楼已经意兴阑珊地散去。消防队冲到顶楼天台,发现警情已经完美解除,跟唐辛了解下情况后就直接收队,顺便把小青年送回家。临走前,小青年还哭哭啼啼地加了唐辛的微信。直到所有人都散去,夕阳也沉进江流入海口,溶成金色汇入大海。唐辛和沈白来到大厦四楼,找到被烧毁档口的老板办正事。东宇大厦内部为回字形,中间是个一通到底的天井,唐辛抬头看着顶部的玻璃,透着淡淡的暮色天空。童年的记忆总是带着毛边,有种朦胧模糊的质感。东宇大厦刚建成的时候是临江的潮流前线,也是一代临江人的记忆锚点。全市第一家肯德基、麦当劳都开在这里,它承载着新旧时代交替期临江人对世界的所有想象。唐辛记得自己第一次被爸妈带到肯德基朝圣,来的就是东宇大厦,他现在甚至还能回忆起甜筒的丝滑甜香。当时东宇大厦刚建成,崭新洁净,浅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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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传统游戏模式的全息网游终于面世,所有键盘玩家蜂拥而至。温芷有幸拿到个内测号,兴高采烈的进入游戏却发现游戏内容简直令人发指。什幺与NPC调情,在队友面前自慰,开boss必须与队友做爱,等等。温芷表示这些色情任务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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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第三年,陈末娉终于受不了了。她喜欢魏珩,明知道魏珩有心仪的姑娘,还是想尽办法和他成了亲。婚后她也算兢兢业业,大事小事亲力亲为,劳累不已,可还是暖不热魏珩那个丧良心的!成亲这么久都没和她洞房,害得她年纪轻轻跟守活寡一样,小姐妹凑一起谈闺房之趣都插不进嘴,更可恶地是他心仪的姑娘一回京城,这男人连家都不回了!谁知道是不是在一边再续前缘一边合计着休了她。不行,被休实在太过丢脸,这让她以后怎么在京城贵妇圈子混?在他休自己之前,得先出手。陈末娉火速写完和离书托人捎到衙门,不出她所料,那死男人让人快马加鞭地跑了回来,把落上他名讳的和离书交还给她。果然,对她没有一点留恋的吗陈末娉忍住眼泪整理情绪,刚缓过劲来,就听男人用一如既往的死人调调道夫妻一场,既然要走,总得先入了洞房。陈末娉想起曾经窥探过的宽肩窄腰,心还没热鼻腔热了,迟疑许久后,终于点了点头。...
温柔打开手机里的app,看着新下载的软件,注册,登6。 温柔抬起头,她的长相一点也不温柔,甚至和性格都和她的名字不符,165的身高,13o斤的体重,体型看起来就和温柔不符合,性子也大大咧咧的,唯一和名字差不多的,就应该是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