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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电梯门打开,高空的穿堂风吹得人一激灵,唐辛从电梯里出来,到沈白门前,泄愤似的猛戳门铃。沈白真够可以的,明知道他去“约会”还是电话不打,信息不发。沈白正坐在阳台上看着浩渺的夜空发呆,被不耐烦的门铃声吓了一跳,受惊地看着大门的方向。他慢慢走过去,打开门,看到唐辛鼻青脸肿的样子,怔在原地,这个场景好像,似乎,有点似曾相识……唐辛撑着浮肿的眼皮看着沈白,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不好看,但是沈白要是看到诗柔就知道了,她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沈白盯着他的脸,蹙眉:“你怎么了?被谁打的?”唐辛早就想好了说辞,回答:“我和诗柔约会的时候,有醉鬼调戏她,我就跟人打起来了。”他回答得很顺嘴,沈白怔怔的,有一会儿没说话,接着才表示怀疑:“一个醉鬼能给你打成这样?”唐辛立刻提声强调:“是一群醉鬼,一大群!”这也不算胡扯,诗柔的个人战斗力确实能抵上一大群醉鬼。都说人如其名,诗柔这名字到底谁给她起的?沈白信以为真了,哦了一声就沉默了,他只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暂时还没联想到为什么唐辛两次相亲都是鼻青脸肿地回来。沈白靠着门框,头发被夜间的穿堂风吹得绒绒的,露出白皙饱满的额头,等了一会儿又问:“还有事儿吗?”唐辛理直气壮地开口:“你屋里有医药箱是吧?”说着就直接越过沈白,进了他的屋,沈白想拒绝都没机会。屋里暖气足,唐辛进屋就直接把大衣脱了扔在沙发上。沈白关上门,也来到客厅,突然说:“这么晚才回来,看来进展不错。”唐辛轻飘飘:“晚吗?我还嫌太早呢,要不是出了这事儿,我今晚可能都不回来了。”沈白又头疼了,没说话,转身去拿医药箱。拿了医药箱回来,沈白看着他脸上为保护别人受的伤,心情很奇怪,说不上什么滋味,帮他处理完又问:“其他地方还有吗?”唐辛看了他一会儿,说:“其他地方有点私密。”沈白掀起眼皮,沉默片刻,问:“打架能伤到多私密的地方?”唐辛往后一靠,腿一岔,说:“就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身上只要是没露在衣服外面的地方,对你来说都很私密。”他说个话夹枪带棒的,沈白也不乐意听,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不唐突你了。”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逐客。唐辛过完嘴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然后才慢慢撩起衣服,他身上是一件黑色毛衣,马海毛的,很软,撩起来后露出结实紧凑的腹肌。沈白生气归生气,还是凑上前半蹲着帮他看伤,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忍不住开口:“哪儿呢?”唐辛:“你好好看看。”沈白抬起头,困惑道:“我看了,没有伤。”唐辛垂眸看着他:“我没让你看伤,我是让你看看我的腹肌有多好看,但它已经不属于你了。”“……”沈白心里一阵无语,受够了这个人的冷嘲热讽,后知后觉地有点难受,准备起身退开。唐辛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掀起毛衣往前一兜,直接把他的头罩了进去。沈白眼前一黑,下一秒脸就紧紧地贴上了唐辛的腹肌,反应过来后立刻挣扎,气得怒吼:“你神经病啊?!”唐辛大腿用力把他夹住,隔着毛衣逮猫似的将人摁住。沈白真就像被麻袋装起来的猫,闷在里面出不来,张牙舞爪地胡乱挣扎,在毛衣里面破口大骂:“你个二百五!你多大了?”脑子跟有病似的。唐辛死摁着他,咬牙切齿地回道:“我多大你不知道吗?”“……”沈白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本来半蹲的,现在直接跪在了唐辛腿间,还被他夹着,头又被他的毛衣罩着,还要听这些不要脸的胡言乱语。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红着眼,冲嘴下的腹肌直接咬了一口。唐辛疼得嘶了一声,开始往上拽他,也不怕把衣服拽坏,直接扯开领子挖出沈白的头,让他从上面钻出来。于是两人就穿在一件衣服里了,面对面紧紧贴在一起。沈白头发凌乱,鼻尖通红,一脸愤怒地瞪着他。唐辛死死抱住他,突然说:“怎么瘦了这么多?”沈白一怔。他把手放在沈白后背上下来回摸,用手仔细丈量。背更薄了,蝴蝶骨更凸了,腰也更细了,这才多少天?沈白冷着脸:“放开我。”唐辛当然是不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突然头一偏,对着他就要下嘴。沈白被困在毛衣里,跑都没地方跑,只能撇开脸躲避他的吻,眼睛霎时就红了,气得声音发颤:“你疯了?”唐辛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已经把人逼急了,他叹了口气说:“我今天不是去相亲。”沈白没看他,语气平静:“我知道,你是去约会。”唐辛坐起身,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把第一次相亲时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接着又问:“难道你都没觉得奇怪吗?我见她两次,每次都是鼻青脸肿地回来。她哪里是看上我了?她是过年吃多了,想活动活动,约我出来打拳!”他昨天给诗柔打电话,本来想把话跟对方说清楚,结果发现自作多情了。正好他这段时间也憋屈,需要发泄情绪,于是和诗柔在电话里一拍即合,相约拳馆。故意那么说想刺激一下沈白,结果还是自己沉不住气。沈白低着头不说话,想缩进毛衣里出溜下去,唐辛拽着他不让走。两人面对面沉默了许久,沈白才说:“你就算真的去相亲也没什么,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沈白还退缩,唐辛真的生气了,怒道:“说清楚什么了说清楚?”沈白:“我们……”唐辛打断他:“姓沈的,你要是没打算跟我长久下去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我?你说你是不是一个玩弄感情的渣男?把我的贞操骗到手了,玩够了就踹!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大好男儿失身于你,这要是搁到古代,都这样了你还不娶我,我都得被浸猪笼知道吗?”沈白:“我……”唐辛:“你什么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不负责的人?我爸妈把我当掌上明珠养到大,我洁身自好三十年的清白之躯,是让你这么玩弄的吗?”沈白:“……”唐辛:“就这样,你要了我的身子,你就对我负责。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的婚恋观受我爸妈影响,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不渝。别的观点你不用跟我说,我也看不上。”沈白频频被打断,不再说话,唐辛也沉默下来,不再抢白,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唐辛叹了口气:“沈白,我们之间是有什么不可调解的矛盾吗?就算你撞了我,那我……我不跟你计较总行了吧。还有别的吗?你说出来,列出来,我们一件件解决。”这两天唐辛又好好想了想,对他们的关系又有了新看法。他们虽然经历了很多事,但说起来认识的时间并不长,在一起的时间就更短,对彼此的了解还有很多需要探索的余地。他一直沉浸在确定关系的甜蜜中,每每和沈白私下在一起,几乎都只是在做做做。他怪沈白没想过和他的以后,可回想一下,他自己也从来没有和沈白讨论过未来。是的,他一直以来从没有给过沈白任何承诺和保证。唐辛也是现在才意识到,沈白对于他们的这段感情,居然从一开始就抱着悲观的态度。在沈白的不动心里,唐辛依然是不可控因素。这里有个很残忍的现实,一个十六岁就家破人亡的人,和一个三十岁还能在妈妈怀里哭泣的人,在处理感情时肯定、必然会有完全不同的姿态。两人思维中最大的区别就是,唐辛理所当然地认为关系会自然生长,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在一起,他将关系视为连续体,表达之后就一直是存续状态。如果我没说我不爱你了,那就说明我一直爱着你。但在沈白看来,“在一起”是“分开”的前提,幸福是悲剧的预备,分开是必然的结局。他开车撞向唐辛的时候,就觉得那个时刻到来了。他对唐辛说那个距离你不会受伤的时候,就认定他们之间完了。他们对感情相悖的态度,本质上是思维方式的区别,跟谁爱得更多,谁爱得更少没关系。沈白有沈白的悲观懦弱,唐辛又有唐辛的想当然,但谁又能说对方是错的呢?唐辛:“沈白,没有情侣不会遇到问题,问题就是用来解决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不能摊开说。我想你拿出对待工作的态度对待我,研究我、攻克我、剖析我,你应该像了解尸体一样了解我,才知道我是值得被信任的。”他诚挚、热烈地看着沈白,眼神里有千言万语。我就站在这里你声音再小我也能听得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而我全部奉上仿佛本该如此。沈白在这样的注视中,突然有些想哭,这些天他一直困顿在不知名的情绪里,此刻却因笃定而平静下来,他放轻呼吸,融入唐辛的视线,直至完满。他说:“你曾在陈局面前做过担保,如果我犯错误,你会负连带责任。”唐辛愣住:“你怎么知道?”靠!都当局长了还管不住自己的嘴。沈白没回答,又自顾自说:“我当时撞你,是因为事后可以查行车记录仪,证明是我执意要带走李铭,你阻止了,我做什么都跟你没关系。”他知道唐辛嘴上说着不计较,但还是会在意这件事。之前他不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是因为不想让唐辛看到他内心最阴暗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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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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