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不上打听霍光的事,我抓住去病的手上下打量,问道:“好好的吧?有没有受伤?”
去病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膛道:“没有,结实着呢!”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我忙笑了起来,拉他进屋:“平安回来就好,快去把衣裳换了,准备吃饭,姨母给你准备了庆功酒。”
去病撅着嘴道:“姨母你骗我,我带去的酒都不够喝,你居然还私藏了。”
“什麽私藏呀”,我拍着他的手道:“蒲桃酒没了,现在只能用甘露酒给你庆功了。”
“甘露也不错啊,等着我马上来”,霍去病把头盔扔给程飞,熟练的往尚衣轩跑去。
见他这样,身後的刘彻和卫青也笑得合不拢嘴。
衆人说笑之际,九儿和曹襄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九儿行礼道:“姑父姑母,令仪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还在震惊中,刘彻就忙不叠的道:“什麽时候生的?”
“就下午生的”,九儿答道。
“好啊”,我有些激动,看着身後的曹襄道:“你不在家里陪着她们母子,过来做什麽呀?”
曹襄作揖道:“是令仪非让我过来的,她说去病打胜仗是大事,无论如何也要过来给他庆功。”
“那家里可都安排好了?”我不大放心道。
曹襄点头道:“母後放心,家里有阿母在呢。”
我点点头,忙招呼衆人进屋,又着人去催大姐二姐阿步阿广他们几家赶紧过来。
衆人进了殿,卫青又问曹襄道:“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还没呢”,曹襄笑答,又对刘彻作揖道:“臣想请父皇赐名。”
取名原不急在这一时,经曹襄一问,刘彻显然也没有准备,再加上这是他第一个孙子辈的孩子,他亦难免有些激动,说道:“名字啊,我想想,我想想啊……”
我悄悄握着刘彻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看着去病更衣完出来,笑道:“让去病给孩子取个名儿吧,一来他是舅舅,二来今天是给他庆功,让孩子也沾沾他的喜气。”
刘彻亦跟着点头,说道:“对,去病,襄儿和令仪生了个大胖小子,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吧!”说完,也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
去病见状,挠了挠脑袋笑道:“我从小到大都没看过什麽像样的书,让我取名字,这我哪儿会呀……”
“不会也得会”,曹襄过去一手揽着他的肩膀,说道:“母後说的对,你是他舅舅,让你给孩子取名不过分!”
去病挑眉道:“取名字是大事,要是没取好,你可别赖我!”
“行,不赖你”,曹襄点头。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纷纷盯着去病看他能取个什麽名字,正如他自己所言,他打小就不爱看书,要想他取个好名字,确实有些难度。
只瞧着去病双手抱胸,在殿中来回踱步沉思,一直走到第八个来回的时候,灵机一动,说道:“有了,那孩子是你的嫡长子,就取名‘宗’吧,怎麽样?”
我微微皱眉,这‘宗’字是个好字,可去病也取的太随意了,瞥了一眼曹襄,果然他也毫不掩饰对去病取名藐视。
刘彻突然拍手道:“这个字不错,有继承宗庙之意,平阳侯乃功勋世家,其先祖平阳懿侯曹参,跟随高祖皇帝南征北战,攻城略地,当居首功,他的子孙後代也理应继承祖辈的传统,做一个对国家有用之才,如此方不辜负先祖荫德。”
经刘彻这麽一解释,这个‘宗’字立马就变得不同了,曹襄连忙作揖道:“臣谢父皇赐名,必当警醒後辈,谨记先祖遗训,精忠报国。”
元朔六年那次,因为卫长公主胡闹,曹襄错失了一次建功立业的机会,而这一次,又因为卫长公主即将临盆也没能去成,想来他心中多少也有些遗憾吧。
衆人说着,其他人也陆续到了,两桩喜事凑在一起,也让那一日的庆功宴格外热闹。
那日之後,我又问了去病关于霍光的情况,原是出征时路过平阳,河东太守为了奉承去病,便将霍仲孺请了过去,好让他们父子团聚,去病没见过父亲,对他自然也没什麽感情,但也念在他生了自己一场,便给了霍仲孺一些钱,让他置办了田地和下人,而霍仲孺却跟他提了一个要求,希望他能带走霍光。
霍光本是霍仲孺的原配夫人所生,後来原配夫人病逝後,他又取了续弦夫人,续弦夫人强势霸道,对霍光并不好,胆小懦弱的霍仲孺也惧怕妻子,不敢替霍光做主,见去病有钱有势,又念旧情,遂才生出了这麽一个主意,去病见霍仲孺开了口,又觉得霍光可怜,回来的时候便将他一起带回来了。
我虽不待见霍仲孺,但孩子是无辜的,对去病这种有情有义的举动也是赞成的。
因着霍仲孺的关系,少儿对霍光并不算热情,好在去病和霍光都住卫青哪儿,也影响不到她。
去病的这一仗打的匈奴出其不意,其作战的迅捷果敢,也让刘彻看到了先机,休整了两个月後,刘彻再度命去病与合骑候公孙敖各自率领数万骑分路进军北地,合击匈奴,以卫尉张骞,郎中令李广分头出击右北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