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起来吧!”他吩咐道。
我并没有动,含泪道:“陛下,江充曾经离间赵王父子,令他们父子失和,如今又构陷储君,其心可诛,陛下切不可听信谗言,不可不查啊……”
他过来扶我起身,说道:“朕相信你,也相信据儿,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们一样的,朕现在在这个位置上,时时刻刻都有人盼着朕死,朕不能纵容他们,你明白吗?”
我凝望着他,昔日炯炯发光的虎目已经变得暗淡而混浊,但依然深邃的让人琢磨不透,那麽多人处心积虑的在他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他真的还会像以前那样相信我和据儿吗?
“妾明白陛下的难处,可公孙贺和花夷真的是被冤枉的,陛下若相信妾和据儿,那也应该相信公孙贺和花夷,他们一个同陛下一起长大,一个是陛下从小看着长大的,都是陛下至亲至近的人,断不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我抓住他的手,再度恳求道:“这麽多年了,当初陪在陛下身边的那些旧人已经所剩无几了,幼蓁,闳儿,还有令仪,孩子们也都一个个先我们而去,陛下难道还要为这些莫须有的事要了他们的命吗?”
“朕也不想相信,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你让朕如何不信?!”刘彻目光暗沉无光,难掩失望,看着我又无奈道:“不过朕可以答应你,待这件事彻底查清楚以後,他们几个朕会酌情处置的!”
他这一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我不再质疑,再次向他行礼道谢:“妾多谢陛下开恩!”
他拍了拍我的手,转身做回榻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也告诉据儿,让他别插手此事,朕要看看,到底还有哪些人盼着朕死!”
我点点头,能救下公孙贺他们已是不易,不敢再奢求其他,忙去捧倚华手里的汤药,说道:“陛下,药凉了,把药喝了吧,要是嫌苦的话,吃点儿牛乳酥压一压。”
说了这麽多话,刘彻的气也消了大半,没那麽抗拒了,叹了一口气,接过汤药,一口灌了下去。
喝完药,接过我递给他的牛乳酥咬了一口,又反复打量起来,叹道:“朕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东西了吧?”
我将药碗递给倚华,又接过帕子道:“妾上了年纪,老眼昏花的,已经很少做这些吃食了,陛下要是喜欢吃,等病好了回未央宫,妾再给陛下做。”
刘彻并未多言,又继续吃起了牛乳酥。
从建章宫出来的那一刻,我是轻松的,这一趟跑的倒比我想象中的要容易些,虽然没能替他们脱罪,不过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已经是万幸了,吩咐人带了太医去大牢,将刘彻的意思转达给他们,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先挺过这一阵再说。
我一直以为我可以救他们,可结果却事与愿违。敬声因为伤势过重,连太医也回天乏术,当日夜里便不治身亡了,失去了独子的公孙贺万念俱灰,也在狱中自缢。而在江充的追查穷治之下,巫蛊也越闹越大,官民相告,互相攀扯,长安城上万人被牵连进巫蛊中,而这其中又包括我的诸邑和刚从朔方回来不到半年的卫伉,还涉及了後宫中几个不受宠的嫔御。
“江充在三姐的乳母家中发现了巫祠,刑讯逼供後,乳母招认建祠是受三姐指使,说三姐记恨阿翁打她那一巴掌,所以要建祠诅咒阿翁死,江充审讯三姐的侍女,也得到了同样的供状!”据儿说道。
“那乳母建祠是为了祭奠她死去的儿子的,这样也能攀诬到昭华头上来,这个江充真的是胆大包天,可恶至极!”我怒道。
诸邑亲眼看着自己的大姐二姐为那些术士所害,看着刘彻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她和我一样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她杀了公孙卿也正是因为她对这些东西深恶痛绝,怎麽可能再去搞这些鬼把戏诅咒自己的父亲?
刘彻求仙求得轰轰烈烈,百姓们自然也学得热火朝天,加之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民不聊生,大家建祠祭祀祈福也不是什麽新鲜事儿。诸邑乳母的儿子前些年跟着李广利战死在吾水,连尸身都没带回来,她建个巫祠祭奠一下儿子没什麽不行的,诸邑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了让她心安,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阻拦,只是没想到她的好心居然被江充利用。
“晌午我去找了阿翁,阿翁还是不肯见我!”据儿说道。
“你阿翁不让你插手这件事,肯定不会见你的,不过他答应过我了会酌情处置的,你不用担心,反倒是这个江充不除不行。”我略作犹疑,又问道:“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样了?”
“我的人刚摸进廷尉大牢,朱安世就在狱中自杀了”,据儿的情绪异常低落,又道:“我已经派人暗中盯着江充了,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出些蛛丝马迹。”
朱安世一死线索就全断了,盯着江充现在是查出幕後黑手的唯一办法了,我只觉得头疼,揉了揉太阳穴道:“他们早有预谋,肯定不会那麽容易让你抓到把柄的,让你的人小心些,不要打草惊蛇。还有你自己也要当心,他们都是孤注一掷的亡命之徒,下手又快又狠,别中了他们的圈套了。”
“我知道”,据儿点头,静默了片刻,又道:“现在壶遂告了病,丞相一职也不知道阿翁准备让谁来接任。”
壶遂年迈,身体原本就不大好,能力也说不上有多强,但这几年做太子詹事,也算得上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刘彻刚流露出想让他顶替公孙贺的丞相一职的意思,他就恰逢其会的病了。
“如今谁还敢做这个丞相啊?”我无奈叹气,想了想,又道:“朝堂上的事,自有你阿翁去安排,你听着就是了,倒是你家里,眼下是多事之秋,没有詹事帮衬,阿妍她忙的过来吗?”
“没事,还有进儿呢,反正他也没什麽事干,就让他先暂代詹事一职吧,帮着阿妍管管家里,也学一学怎麽当父亲。”
提到进儿,我心下不免又高兴起来,说道:“外头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你家里倒是喜事不断,翁须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元姬也有了身孕,你马上就要当祖父了,阿母替你高兴。”
据儿也笑了起来:“儿子也恭喜阿母,马上就要当曾祖母了。”
我微笑着点头,又去握据儿的手,不管外头怎麽闹,只要自己的家不出乱子就不怕,天地之大,家才是可以给我们带来温暖和快乐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