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头偏西时,林衍终于把熊胆晾得半干。他用李婶留下的油纸把熊胆裹了三层,又塞进贴身的布兜里——这东西金贵,得贴身放才放心。兔皮已经完全晒干,他把兔皮上的绒毛梳理整齐,叠成方方正正的一块,收进背篓最底下,上面再盖些干草,免得路上被树枝刮坏。
收拾完这些,他才想起检查自己的伤口。早上处理熊胆时没太在意,现在低头一看,胳膊上被荆棘刮破的小口子红了一片,还有些肿胀,碰一下就钻心地疼。“怕是有点感染了。”林衍皱了皱眉,从背篓里翻出剩下的止血草药,嚼烂了敷在伤口上,又用破布条缠得紧了些——得赶紧去镇上买些正经的药膏,不然伤口恶化了,连弓都拉不开。
傍晚的风突然变凉了,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林衍在灶台上烤了两块熏肉干,就着早上剩下的野菜嚼着,心里盘算着明天去镇上的路线:从岩穴出发,顺着山涧往下走,过了黑风岭就是青石镇,镇上有两家药铺,一家收草药,一家卖药膏,还有个皮货商,上次他卖狐皮就是在那家,老板人还算实在。
“对了,还得给王爷爷带点东西。”林衍想起王老汉的老婆子伤了手,他明天买了药膏,得先去王老汉家送过去,再去卖熊胆和兔皮。王老汉上次给了他麦饼,这份情他得记着。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林衍把火塘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些,打算早点休息,明天好赶路。可刚躺进干草堆,就觉得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不是因为火塘不够暖,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他裹紧了身上的短褂,还是觉得冷,额头也渐渐发烫。
“坏了,怕是发烧了。”林衍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是白天和黑熊搏斗时,浑身被雨水和血水打湿,又吹了风,伤口还可能感染,才引发的高烧。在山里,发烧是要命的事,没有药,只能靠自己硬撑。
他挣扎着爬起来,往火塘里添了些粗木柴,又拿起陶罐,去洞外的溪水边装了些水,架在火塘上烧。水烧开后,他倒了半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能稍微缓解些寒意,也能让身子暖和点。
喝完热水,他靠在火塘边的石头上,额头越来越烫,眼前开始发花,耳边仿佛又响起了李婶的声音。以前他发烧时,李婶会用湿毛巾敷在他的额头,还会熬姜汤给他喝,张叔则会坐在他旁边,用粗糙的手摸他的额头,说:“衍娃子,别怕,烧退了就好了。”
可现在,身边空荡荡的,只有火塘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林衍闭上眼睛,强忍着头痛,心里默念:“张叔,李婶,我不能倒下,明天还要去镇上,还要变强……”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又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疼醒。额头烫得吓人,连呼吸都带着热气。他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里面的熊胆还好好的,心里稍微踏实了些——只要能撑到明天,去镇上买了药膏,病就能好。
他又烧了些热水,这次加了点干草里的甜草根——这东西能稍微缓解头痛,是张叔教他认的。喝了甜草根煮的水,他感觉头痛稍微轻了些,靠在石头上,慢慢又睡了过去。
后半夜,他被冻醒了。火塘里的炭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下几点火星。他挣扎着起来,添了些干草,火苗重新窜了起来,映得他的脸通红。这次醒来,他感觉额头不那么烫了,身上也有了点力气——高烧终于退了些。
他走到洞口,推开一条藤蔓往外看。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风刮得比傍晚更急了,吹在树叶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怕是要下雪了。”林衍心里暗道。青莽山的雪来得早,每年入秋没多久就会下第一场雪,一旦下雪,山路就会被封,进山的猎物也会变少,肉干就成了最重要的干粮。
他突然想起,灶台上还挂着好几串熏肉干,要是下雪受潮了,就会发霉,不能吃了。而且要是山匪这时候回来,看到肉干,肯定会拿走。“得赶紧把肉干藏起来。”
林衍顾不上身体还虚弱,赶紧把灶台上的熏肉干取下来。一共有五串,都是他这半个月猎的野兔和山鸡熏的,够他吃一个多月。他找了块干净的油纸,把肉干都包好,然后拿起背篓,往岩穴附近的老松树下走去——那里有个他以前藏盐的树洞,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老松树在岩穴西边五十步远的地方,树干很粗,树洞在离地一人高的位置,外面长满了藤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衍踮起脚,拨开藤蔓,用匕首把树洞清理了一下——里面还剩一点盐,他小心地把盐收起来,然后把包好的肉干放进去,再用干草和泥土把树洞堵上,只留下一个不明显的小标记——一棵用石头摆成的小松树,只有他自己能看懂。
藏好肉干,他松了口气。刚想往回走,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声音很远,却很清晰。“看来山里的野兽也知道要下雪了,都在找地方躲起来。”林衍心里想着,加快了脚步,回到岩穴里。
他重新把火塘里的炭火拨旺,靠在干草堆上,感觉身体越来越有力气了。他摸了摸怀里的熊胆,又摸了摸背篓里的兔皮,心里充满了期待——明天去镇上,卖了熊
;胆和兔皮,就能买一把新弓,一件新的粗布短褂,还有治疗伤口的药膏,说不定还能剩点钱,存起来当离开青莽山的路费。
他想起王老汉的老婆子,想起张叔和李婶的坟,想起那些山匪和“黑影人”,心里变强的念头越来越坚定。他知道,只有变强了,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才能不再像现在这样,连一场高烧都要靠自己硬撑。
窗外的风还在刮,天空越来越阴沉,第一场雪很快就要来了。林衍靠在火塘边,慢慢闭上了眼睛。他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一早,就去镇上,去寻找新的希望,去踏上变强的路。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刚满十八岁的江南某综合性大学外语系大学一年级女大学生,来自于湖南西部山区,都说湘西出美女,一点也不错。其进校不久,就被几乎每一个见过她的学生私下评为校四大美女之一,在这所全国着名的江南学府中,她那鲜花一样的绝色美貌在大学里就倾倒了无数多情种子细长的柳眉漆黑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柔软饱满娇润的樱唇和线条优美细滑光洁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着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的马尾辫,越的衬托出大学生美女的婀娜妩媚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得如同皎月一般,...
重点写在最前面男主们全体都是处(毕竟年纪小)是带剧情的肉文,肉多,很多,较常出现多人运动。剧情方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线,争取给把每个少年都塑造得有血有肉。本人对SD的执念是,希望少年们终有一日手捧冠军奖杯。在本文中...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江户川乱步,武装侦探社唯一的侦探丶最重要的核心,最近三不五时独自跑出侦探社,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到底去哪里做什麽。平时都是非必要不出门的江户川乱步,究竟为什麽忽然转性了?侦探社员们一个个化身真正的侦探,誓要找出原因哎呀丶哎呀。与谢野晶子笑眯眯的说,从栗君那里得到那麽多粗点心,分我一点嘛。江户川乱步旋风般的把桌上所有的粗点心都扫进保险箱,全部都是乱步大人一个人的!与谢野晶子意味深长的继续说,栗君呢?也是你一个人的?当然!江户川乱步理所当然的回答,也是我一个人的!刚好站在办公室门口的福泽谕吉?!福泽谕吉心中生出不祥的预感,手中的文件差点掉到地上,颤抖着打开门,乱步,你把枝垂家的小公子怎麽了?江户川乱步双手插腰,得意的说,吃掉了!福泽谕吉手里的文件还是逃脱不了坠落的命运,刷啦啦掉了一地。乱步攻x阳光开朗家里很有钱受日常向,真的很日常日更,绝对是HE综很少一点粗点心战争和强风吹拂,强风是背景板,剧情人物可能不会出现内容标签综漫甜文文野日常枝垂栗江户川乱步一句话简介乱步找到了粗点心无限供应商立意每个日常的琐碎片段,都是构成人生的重要拼图...
随笔合集,BL,全文修改中,主角以封面为准。除主角名字,其馀一切随时改变。请注意,身份,性格等不固定。内容标签HE其它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