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见黎没办法同他解释,只含糊地告诉他“仇总管担心赈灾队伍的安危,不会轻易让我们去查探的,”哪知傅缙听了以后开口向她保证,说只要给他几日的时间,他必定会让仇良弼松口,姜见黎不大相信,结果傅缙一连两日前往江南道府衙求见仇良弼,愣是让仇总管松了口。
“臣只是按照历来赈灾的规矩行事,”傅缙正色道。
姜见黎同他说不通,也不打算再同他争辩什么,靠在车壁上等候孟识传回消息。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孟识才回来。
“特使,前头的路已经疏通,您可以下车了。”
姜见黎推开车门,孟识立刻将伞撑过来,为她遮雨,今日的雨势比三日前刚入城那会儿小了不少,但是仍在下个不停,淅淅沥沥的。
“特使小心,这沙袋滑。”
从马车处往前,每隔上一段距离,就会出现沙袋垒起的下脚处,下脚处高过水面一寸,踩在上头堪堪不让鞋袜沾到泥水。
姜见黎对这般兴师动众的举动见怪不怪,从她登岸的那一刻起,这些人就在竭尽所能地将她已经到达楚州的消息流传出去,安得究竟是什么心,她尚未明白,但绝不会全然都是好心。
“敢问孟将军,这些沙袋从何而来?”傅缙在二人身后冷不丁出声,孟识一时没反应得过来,还未开口,就听傅缙继续道,“太过张扬了,这些沙袋应该用来堵塞河堤,而不是立在此处给特使垫脚,底下的浑水孟将军蹚得,特使也能蹚得。”
姜见黎本想先走上几步,然后装作脚滑,从沙袋上摔下来,再顺水推舟让孟识将这些沙袋送去河堤处,而她带着赈灾的队伍与其他人一同蹚水进入秣陵坊。可是傅缙压根想不到这一点,心直口快地就在须臾之间让孟识这位江南道行军总管的堂堂副将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孟识是奉了仇良弼之命给他们充当跑腿,但他的官职远在他们二人之上,平素里在整个江南道也是有头有脸排得上号的人,被傅缙这么个小了不知道几十岁的愣头青当众顶撞,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
姜见黎默默收回迈出去的脚,暗叹一口气,朝孟识拱了拱手,“太仓令此言令本官羞愧,是本官思虑不周,还请孟将军派人将这些沙袋送去堵河堤,下官同诸位一道蹚水便好。”
她将罪责往自己身上揽,又亲自向孟识道歉,孟识得脸色这才好转了些,“那就依特使所言。”
底下的积水看着不浅,但只有真正踩进去,才会明白究竟有多深。姜见黎的两只膝盖全都没入了积水中,只要她一抬腿走动,夹杂了泥沙的浑浊积水就会拼命向后拽她的腿,让她走得格外吃力,双腿还时不时会撞到沉在积水里头的不明之物,有的坚硬,有的尖锐,等走到秣陵坊时,姜见黎的双腿已经痛得麻木不堪。
“特使,这里就是秣陵坊了。”
姜见黎忍住酸痛,蹚过了坊门。半截坊门都被水浸泡着,手一碰,便沾了一手的泥沙,顾不得脏,姜见黎扶着坊墙入了坊。
坊内,雨声、水声,混成一片,但是听不到人声。
“眼下秣陵坊中有几处屋舍倒塌?”姜见黎一边艰难跋涉,一边问道。
“回特使,粗粗统计过,供三十七处。”
“可有人伤亡?”姜见黎又问。
“十二死,三十八伤。”孟识说完又补充道,“这也是粗略统计的人数,还有二十六人下落不明。”
姜见黎脚下一顿,“二十六人?那死者伤者现在何处?”
“都已转移出秣陵坊了。”
“此坊还剩多少人?”姜见黎又问。
“一百五十六人不愿离坊。”
二十六人失踪至今不曾找到,坊内又有一百五十六人不愿离开,姜见黎扶着坊墙的手用了力,指尖因为按压的缘故而发白,孟识心细地看到了,问道,“特使可是想到了什么?”
姜见黎顺势抬手指向不远处已经被暴雨冲刷得倾斜的屋檐,“像这样的屋舍,坊中有多少?”
孟识答不上来,便如实道,“秣陵坊鱼龙混杂,屋舍密集,一处倒塌都会连累四周,前头那个屋舍前边本还有屋舍,五日前倒了,房梁砸到了它,屋檐这才歪的不成样,这样的屋舍太多,一时之间难以详细记录。”
“若是它们继续倾斜,终会倒塌,如此一来它们周围的屋舍也要遭殃,”姜见黎顺着坊墙往前蹚了两步,“秣陵坊已经是半个废墟了,不宜继续住人,不知可否劝留在其中的一百五十六人离开此地?”
“不瞒特使,仇总管亲自来劝过,但是那些百姓都不愿离开居所。”孟识显得颇为无奈,“何况城中灾情严峻的不止秣陵坊,能安置百姓的几处驿站、道观都已经住满了人,实在腾不出多余的地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江霖一朝穿越,成了荣安侯府的小小庶子。纵然只是庶子,但是生在豪门仕宦之家,家中嫡母父亲只偏爱嫡子兄长,对他这个庶子向来没有什么太大期待,沈江霖本就是有些懒散的性子,偏安一隅倒也乐得轻松。庶子么,只要不争,只要无为,不与嫡兄作对,就能过好日子。本就爱养花侍草观鸟下棋的沈江霖觉得他寻找到人生的真谛了。只是当沈江霖得知自己的嫡长兄沈江云定亲的那位未来嫂嫂,名字叫赵安宁时,沈江霖风中凌乱了这不就是自己被小表妹推送的那本,重生之我的夫君是状元郎书里的人物吗?可惜自家大哥不是男主,而是炮灰男配,上辈子娶了女主又待女主不好,女主重生回来嫁状元郎,成诰命夫人,斗倒原夫家,人生得意快哉。他们沈家,就是女主的原夫家还记得原书描写,沈家门庭一夜败落,全家流放三千里,沈江云在流徙途中染上风寒,不治身亡!而自己,这个炮灰中的路人甲,连被提起的资格都没有,反正就混在沈家的流放队伍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靠已经十五了还只是童生的沈江云和同样十五岁就成了一地解元的男主斗?沈江霖的头突然有些痛了。躺平是躺不平了,要不自己还是捡起书本,继续考吧!科举之路漫漫,为了防止女主成事自己命丧黄泉,首先这状元郎可不能再让男主当了。只单若如此,待到功成名就之后,自己又如何全身而退,继续闲散人生呢?沈江霖将目光亲切地放到了周围人身上嗯,一事无成的爹,外强中干的娘,花天酒地的哥,还有乌合之众一般的沈家宗族子弟,有一个算一个,都给他支棱起来!沈家众人我说我是被迫走上人生巅峰的,你们敢信?①不黑原文男女主②男主一拖N,带着一个大家族向上狂奔(是家族,非个人)③女主古代土著,与男主从小定亲,先婚后爱,1V1④古代豪门日常流,微群像⑤架空朝代,仿明制,考据勿究另外请大家理性看文,不喜点叉,可以讨论情节,但是不要上升人身攻击,不要都没看文就帮作者臆想文中人物结局,谢谢。...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第四届咪咕杯铜奖作品!「什麽?一觉醒来,竟然跑到北宋种地来了!」陈初六气得拿脑袋顶墙,又赶紧收住了,家里仅剩下的这四面土墙,要是撞坏就真完了。面对家徒四壁的窘况丶族长摊派苦役的刁难丶县里公子哥的狗眼看人低,陈初六凭藉聪明的现代头脑,翻身把歌唱,脱贫致富,最终走上仕途,为百姓谋福,为大宋谋强,穷小子也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哎呀?陛下言重了,臣真的不是什麽都会!」...
温如初刚接手家族的典当行,就发生了意外!典当途中有人入室抢劫,价值连城的青海瓷瓶落地,碎得四分五裂。她还没来得及心疼,就眼前一黑,穿越了。一睁眼,竟然到了八零年代,被帅气的警察捡了回来。警察同志长相俊美,姿态懒散,像是对什麽都不上心,用温如初的话来说就是,实在不像个警察。巧合的是,这位警察还是她警草父亲年轻时的同事!只可惜父亲早逝,她从未见过父亲在排尽万难,见到父亲後,她决心要规避父亲的死亡。于是,她和裴瑾一同办案,势必要追回被盗文物。可她才刚触碰到文物,就又一次穿回了现代!原来她穿梭现代和八零的原因,在于那些被盗的文物!她凭借这些文物,来回穿梭。当最後一件文物被找到以後,裴瑾一反常态,用尽力气抱住她,将头埋在她肩膀,声音沉闷能不能不走?可换来的只有温如初温柔浅笑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