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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诏公主来金陵已有多月,奉的是和亲使命,圣旨却迟迟没有下来,金陵城却已有风声悄悄流传开,说是将在摄政王和陆首辅之间选一个。
两个都是手执权势,控制芸芸众生的大人物,一旦娶了这位别国公主,朝堂势力不知如何改变。
而这时,江南两州五县发生涝灾,加上闹饥荒,兹事体大,摄政王亲自下江南主持赈灾事宜,却意外揪出一桩侵地案,地方与朝廷沆瀣一气,枉杀人命,民生怨沸,甚至连陆首辅也难逃干系,被指责纵容地方,弄权内阁。
为证清白,陆演暂辞首辅一职,闭门谢客,直到三司会审查明真相。
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在外界看来,这次陆演在民情上狠狠栽了跟头,很难再爬起来,一时间首辅府前门可罗雀,冷清清的。
就在此时,圣旨终于下来了。
南诏公主将嫁进陆宅。
圣旨是皇帝下的,?可谁都知道皇帝能做这个主?怕是陆演知道自己将败,才做出这奋力一击,说不定能借用南诏这股势力,彻底扭转颓势。
如今外界都传这是陆首辅在后面操控,东明却清楚是摄政王在捣鬼,至于他的目的令人揣摩不透。
明明可以有机会,借侵地案这一事将陆演一举击倒,从而扫除在政途上的障碍,真正以一人挟天子令诸侯,偏偏这时来了这幺一招,给陆演扭转局势的机会,没头没尾,真不明白。
东明想不明白,想来想去忽而怔住,“您的意思是,摄政王这幺做,就只是为了膈应您。可这幺做,无异于小儿把戏,幼稚可笑至极,于他有何好处?”
“只要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旁的,他何曾在意过?”陆演口吻平淡,并未将这几日朝堂的风起云涌放在心上。
窗外天色渐黑,陆演招来书房门外的老婆子,细致问过瑶娘今日的情况,问膳食可好,药膏有没有涂上,瑶娘英国公府招致了一身伤,伤势好了,难看的疤还在,瑶娘自己也是爱美的,看着自己身上纵横的伤疤偷偷抹眼泪,这几日涂了药才见笑容。
老婆子道是一切妥当,只是最后又停顿下来,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陆演示意她说。
老婆子道:“老奴瞧着夫人精神恹恹的,像是有什幺心事。”
陆演眼神瞬间锐利,一个字没说,老婆子颤抖跪地,东明道:“大人息怒,奴才早将大人的吩咐传下去,南诏公主这事潇湘院都瞒得紧,没人敢往夫人耳边递漏半个字。”
南诏公主不日将嫁进陆宅这事,圣旨一下来,金陵城无人不知,更别说是陆宅上下。殊不知,这府里头早有位女主人,就住在潇湘院,大人宝贝的什幺似的,把人藏得严实,唯恐被人夺了去。
但情爱再重要,如何比得过权势,南诏公主嫁进陆宅是迟早的事,而潇湘院那位虽说不用移居别处,但到底背后无权无势,只靠着美貌,迟早色衰爱弛,失宠于大人。
陆演问道:“婚礼事宜准备如何?”
二人的婚期订在秋爽时节,没多少天了,东明道:“一切妥当。”
见大人如此关心婚事,看来也默认南诏公主即将进门,这才更要将夫人瞒着,别看夫人痴傻,在某些事上却极有灵性,看得比常人通透,只是她不说而已。
大人和公主的婚事,金陵传得沸沸扬扬,陆宅上下也张灯结彩置办起来,如何能瞒得过夫人的眼,如今能瞒一日是一日了。
陆演进来时,瑶娘正在全神贯注刺绣,身后的脚步声还是打断她的思绪,针尖儿一偏,刺入指腹,很快冒出血珠,陆演低声斥责,“怎幺这般不小心”说着就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
瑶娘皮嫩肉白,身子娇贵似花,这几天日日夜夜被男人浇灌花心,身子早敏感得不行,眼下男人不过随口一含,她便被抽了骨头一般,微喘吁吁的伏在他肩上,歪着脸儿看他,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无声诱人。
“想要?”
“嗯。”瑶娘细细的喘息。
陆演侧过脸,目光掠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后他才低头吻住她的香唇。
二人津液交换,吞咽有声,此时屋内外悄然寂静,东明早将婆子们遣散出院,他独自垂手静候在门外,庭院日影斑驳,水波般拂过他的面颊,额角汗滴似在隐忍。面色却平静如常。
屋内陆演将美人压在屏风上,两条腿高高架起来,几乎半折的姿势,屁股被迫往上擡,露出粉嫩的花心,男人的指翻弄花唇时,不忘腾出另一只手揉捏瑶娘的小手,并两手交叠扶住阳具,对准穴口浅浅戳插,每下都浅尝辄止。
他倒是能忍,瑶娘却几乎瘫软,身子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腻汗粘粘的搭在陆演整齐干净的衣袍上,细长的腿儿夹住他的腰不放,扭着屁股要他干进来,小逼里的花液泻不停。
陆演以小儿把臂的羞人姿势从背后将她抱起,穴口就顶在肿大的阳具上,走路时二人的性器直接摩擦在一起,生出灭顶的刺激,瑶娘本来快要到顶了,陆演却朝着紧闭的屋门,一点点将她夹紧的双腿分开来,湿哒哒的花心对着门缝,仿佛随时有人破门而入,窥见她吐露春水的淫荡样儿。
瑶娘埋首在陆演胸口,陆演咬着她耳朵低声说,“叫出来,我要听你叫。”
瑶娘压不住唇间的娇喘,正要顺从他的意思,陆演却侧过脸来,含住她的唇,吮吸她柔软的舌尖,同时将那份颤抖的娇喘吞咽进肚。
他不允许有人听到她娇软的声音,不允许谁对她有一丝的窥探。
她只能是他的。
傍晚,东明进了书房,说道,“南诏公主刚才递来帖子,请大人明日芙蓉园一聚。”
“嗯。”陆演淡淡应了一声,“下去吧。”
东明低眉正欲退下,忽然听到一道女声,“要去。”
东明惊讶擡头,就见瑶娘坐在陆演膝上,模样乖顺的伏在他胸膛上,青丝软软的垂在颈窝处,下巴尖尖的,露出精致如画的侧脸。
她正在对陆演撒娇,拉着他的袖口,“去吧去吧。”
陆演故意的问,“去何处?”
“芙蓉园。”
“去了见谁?”
“南诏公主。”瑶娘竟能答上来,看来刚才的话她一字不拉听进去了。但她脸上不但没有半分醋味,反而对芙蓉园充满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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