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了?”江望津看江闻盯着包半天不动也不说话的样子,问。
江闻眨了眨眼,说:“今天要还给他的伞忘记还了。”
“伞?”江望津扬眉“哦”了一声,憋不住笑出声,“这是忙活了一天伞也没还回去啊,不错不错,正好留着下次再把他约出来玩。所以你们今天都干了什么?”
江闻抱着包,回想今天一天:“吃饭,打球……打球打了一下午,没了。”
“很平常的兄弟聚会安排。”江望津摸着下巴评价了句,又说,“平时让你多动一动你都不干,合着是没找对人。”
“……”
江闻摊在座椅上,转头问:“那我被他归到朋友一类了吗?”
“这个嘛,我看还有点悬。”江望津张口就是打击,他扶着方向盘,安慰道,“没事球球,再接再厉,多约他几回,玩玩就熟悉了噢。”
“你们不是一个大学吗,活动多得很,看看他参加什么,你也去参加参加,别像之前一样,除了上课就在画室,整天闷着不说话多没意思,见见太阳补补钙。”
江闻半睁着眼看向江望津:“哥哥,你是妈妈吗?”
江望津打了个激灵,受不了他:“去去去,再说一句小心我揍你。”
江闻偷偷闷笑了会儿,歪过头闭眼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江闻浅梦中似乎感到车停下来了,但他又累又困,一时间睁不开眼。
江望津晃了晃江闻的肩膀:“球球,醒醒,别睡了。”
江闻没有起床气,江望津见江闻还不醒,直接把安全带解开,抖小白菜的土一样,东倒西歪地晃他:“球球,快点醒醒。”
江闻被迫强制开机,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含着困倦:“到家了吗?”
“没到家,带你来子公司一趟。”江望津说。
“星尘?”江闻瞬间清醒了,拍了拍脸看向江望津,“我不是要到假期才能再来这里实习吗?”
“袁理特意打电话让我叫你过来,说给你发工作邮件太慢了。”江望津拧了拧眉,吐槽,“脾气暴躁的天才。”
被江望津称之为“脾气暴躁的天才”正是江闻之前在星尘实习带他的老师,也是江望津大学时期的直系学姐。
按照江望津的说法,袁理在大学时期就是叛逆混子的代名词,明明读的经济管理,但因为喜欢美术学院的小男孩们,天天陪人上课,自己的专业成绩一塌糊涂,画画倒比人专业的还强,甚至强得得不止一星半点。
后来袁理干脆直接退学,重新以美术生的身份参加高考,结果还真让她给考上了,闪亮亮成了江望津的学妹。
自此,叛逆混子成了美术学院的天才,江望津都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江闻进来的时候注意到会议室的门没关,但灯亮着,当即停下脚步不走了。
江望津疑惑地看向江闻:“怎么了?”
江闻指了指旁边的会议室,磨砂玻璃看不清里面在干什么:“袁老师应该在里面开会,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你怎么知道?”江望津问。
江闻刚想说话,紧接着会议室里面忽然传出有一阵声音。
袁理在会议室里大发雷霆,骂他们设计的垃圾,这种东西也好意思交到她手上,是在侮辱她的眼睛,他们就是想让她反胃最后吐死在厕所,才好放出去侮辱大众雪亮的眼睛。
“这些设计稿不是白麻布就是裹尸布,我看盖在死人身上都能被刺挠醒,顺便让我也睁着个死鱼眼下地府。”
“滚回家重做!”
江闻解释:“……袁老师骂人的时候不喜欢关会议室的门。”
江望津:“哦,学到了。”
“……”
江闻在外面默默把这些骂人的话往心里溜了一遍,觉得一辈子也说不出来。
如果是假期他还在星尘给袁理当助理的话,江闻大概也会像里面的坐着的员工一样战战兢兢,害怕一起被骂。
但现在他不是这里的员工了,袁理只能数落他,不能骂他。
不对,数落他也不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官家幼女被送入军营让一群虎狼吃干抹净的小黄文...
宋莺时和商砚深公布离婚消息的那天,所有人才知道他们隐婚了两年!还有好事者传言,离婚原因是一方没有生育功能。对此,商砚深在离婚第二天,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公开露面了。宋莺时立刻被坐实了不孕不育丶被怀孕小三逼宫让位的下堂妇。任外面流言漫天,嘲讽看戏,宋莺时转身重拾设计才华,半年後才给出回应所有人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她穿着亲手设计的顶尖婚纱,一身惊艳又温柔,轻抚着孕肚,淡笑说道,其实是商砚深不行,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压根没有同房过。而商砚深抓着她的婚纱下摆,双目猩红,当着所有人的面求她,老婆,你怎麽能带着我的孩子嫁给别人?...
星野春烟是总监会送给五条家未来家主的第七份礼物。前六份礼物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只有她留在了他的身边。她陪他玩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恋爱游戏,小心翼翼地扮演他喜欢的类型。后来,一个戴着眼罩的高大男人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五条大少爷有个温柔漂亮善解人意的女朋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居然是烂橘子安排在他身边的内线。大少爷一怒之下提出分手。他不顾女人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摔门离去。失眠一夜后,他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分手,于是跑去找她。然而,当他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轻轻地将他的前女友揽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