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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宁是被冻醒的。
她裹紧被子坐起身来,睡眼朦胧的望向窗户。
窗户没开,上面蒙了一层白霜,隐约能看见一片片的物体飘过。
谷宁盯着窗户懵了片刻,眼神瞬间清明。
下雪了?
难怪这么冷,门窗都关紧了,冷气还嗖嗖的往她被缝里钻。
早几天她就听巴托说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雪。下雪就标志着十九区正式进入冬季,往后两三个月会一天比一天冷。
谷宁现在就被冻得有点挪不开窝了,她都不确定一个月后自己能不能在这种天气下离开十九区。
伸着脖子看了会窗外飘着的雪花,谷宁收回目光,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一转眼,看到放在一旁的头盔和护目镜。
她愣了愣,一摸脸上口罩。
还好,口罩还在,就是睡一觉差不多快掉到下巴了,戴了跟没戴一样。
她想着十九区都是统一拉电闸的,黑灯瞎火的亚历克斯也看不见她的脸,就把工帽和眼镜摘了,戴着这俩睡觉实在是不舒服,硬邦邦咯得慌。
谷宁拉上口罩把口鼻遮住,抓过工帽往头上戴去,边戴边扫视客厅。
整洁过头的客厅空空荡荡,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她又望向卧室,卧室的门是开着的。
谷宁裹着被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卧室,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卧室也是空的。
她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还不到七点。
亚历克斯昨晚没回来?
她不由松了口气。
她把被子放回卧室,仔仔细细叠好,把上面的皱褶都给抚平了。
叠好被子,谷宁搓了搓发凉的手臂,去厕所释放洗漱。
蓄水器上还放着那瓶草木香味的除味剂,谷宁解决完拿着除味剂边喷边冲水,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气味。
上完厕所,她顺便打开热水阀洗了把脸。
有单独的卫浴也太爽了!
谷宁在心里呐喊。
她天天用冷水洗脸,天气暖和还好,到了冬天真遭不住,根本不想碰一下冷水。
洗完脸,谷宁神清气爽。她关好热水阀,甩了甩手上的水,正要从厕所出去,就听见门外传来开门的动静。
谷宁一顿,抹了两把脸上的水渍,戴好口罩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去。
克洛尔端着两个大碗站在客厅,听到她开门的声音,也朝着她望来。
“醒了?”
克洛尔看到从厕所探出的小脑袋,把早餐放到桌子上,拉开椅子,“我从食堂拿了早餐,你洗漱好就来吃吧,待会帮你去搬家。”
谷宁检查了下身上的行头,没什么问题后走到餐桌前坐下。
早餐是几个煮鸡蛋、小半碗切好的肉肠,还有热气腾腾的肉丸子,分量很大,基本都是肉食。
大早上吃这个会不会不消化?
谷宁心道自己过了几天好日子真是飘了,之前和库克天天吃压缩饼干,还想着以后赚钱一定要天天吃肉,现在有肉吃,她又觉得有点腻,想着吃点其他的了。
她看了看克洛尔那碗,和她的差不多,但有像蒸糕的食物。
克洛尔见小混种盯着自己这碗,道:“......你那碗不够吃?”
谷宁摇头,指了指他碗里的食物。
克洛尔明了,“想吃我这份?”
他大方的把碗往她面前一推,“吃吧。”
谷宁从他碗里拿了一块蒸糕放到自己碗里,抱着碗视线在客厅中转了圈后,躲到沙发后面去吃。
克洛尔:“......”这也太护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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