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什么人?”风铃儿从沙蒿丛后直起身来,往前迈了两步,手中匕已褪了鞘,刀尖斜指地面。她挡在白钰袖身前,目光扫过树下那团瑟瑟抖的身影,从那沾满沙土的脸蛋一直看到皱巴巴的衣襟,又从衣襟看到那双揉得通红的眼睛。
她刀尖微微一抬,脸上没有半分笑意,语气冷硬,在这空旷的沙地上砸出几个字来,余音被风卷着滚出去,久久不散。
翠翠本就哭得伤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一吓,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声短促的抽噎卡在嗓子眼里。她怯怯地抬起头,糊满泪水和沙土的小脸上满是惊惶,嘴角还挂着方才哭出来的口水丝,鼻涕泡在鼻孔下鼓起又破了。
她望向风铃儿手中那柄明晃晃的匕,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唇哆哆嗦嗦地抖了半天,终于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这次是货真价实的害怕,边哭边往枯树根后头缩,两条腿在沙地上乱蹬,两只手死死抱着树干,指头抠进干裂的树皮缝里,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小妹妹,你怎么啦?”白钰袖伸手按住风铃儿握刀的手腕,轻轻往下压了压,对她摇了摇头。随即松开手,绕过那丛沙蒿,缓步朝枯胡杨树下走去。她步子放得极轻,踩在沙地上只有细微的沙沙声,走到离翠翠三四步远的地方便停住了,不再往前逼近。她蹲下身,视线与那小姑娘齐平,将嗓音放得又软又缓,眉间方才的警觉已化作一片温和。
“姐姐……打……我……”翠翠抽噎着,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话都说不囫囵。她拿手背胡乱抹了把脸,眼泪和沙土搅成一团,抹了几下没抹干净,反倒把脸蹭得更花了。
她仰起头,泪眼汪汪地望着白钰袖,嘴一瘪,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那声音沙哑又含混,带着哭腔,说完便又埋下头去,双肩抖个不停。她抬起一只手指向沙漠深处,那手指颤颤巍巍的,指了两下又缩回来,整个人往树根里又缩了缩,像是怕极了什么似的。
“然后把我扔在这里了。”翠翠把这句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中间断了两三断,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便哽住了。她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嘴巴大张着,却不出声来,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长长的抽泣。
泪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沙地上,打出几个小小的湿坑。她整个人缩在树根旁,背脊弓得厉害,腿蜷在身前,脚趾头在沙里无意识地抠着,想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抖得止也止不住。
“谁家大人这么……”风铃儿将匕收回鞘中,别在腰间,大步走到白钰袖身旁。她低头看着缩在树根旁抖作一团的小姑娘,眉头拧得紧紧的,嘴唇动了几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从牙缝里挤出这半句,语气里压着一股火。她偏过头看了白钰袖一眼,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还能这样编排我……”天竞立在远处的沙梁上,将翠翠那番哭诉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她抬手揉了揉额角,两根指头抵在太阳穴上,缓缓按了两圈,嘴角微微一抽。那丫头编得倒是有鼻子有眼,又是被打又是被扔,委屈巴巴的,连她这个始作俑者听了都差点信了。她垂下手,叹了口气,抱起胳膊,远远望着树下那一幕,脸上浮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这不正合了你的心吗?”懒残和尚歪歪斜斜地靠在虎背上,张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嘴张得能看见后槽牙,哈欠打完了还咂巴了两下嘴。他拿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歪着头,乜斜着眼朝天竞瞟了一眼,那张灰扑扑的脸上挂着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呵呵呵……”天竞掩着嘴笑出声来,肩头轻轻耸动,间步摇随着她的笑颤个不停,细碎的珠串相互碰撞,叮叮咚咚响作一片。她好容易才止住笑,抬手扶了扶步摇,又拿指尖点了点眼角,那里已笑出一点泪花来。她瞥了懒残和尚一眼,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怎么收也收不住。
……
“……不能就这样把这么个女孩扔这儿啊。”风铃儿在枯胡杨树下来回踱步,靴底踩得沙子咯吱咯吱响,从树根走到沙蒿丛,又折回来,再走过去,短短一截路来来回回走了三四趟。
她两手叉着腰,眉头拧成一个死疙瘩,嘴里低声嘟囔着,也不知是在跟白钰袖商量还是在自言自语。走了几圈,她猛地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地上缩成一团的翠翠,又扭头望向远处那片茫茫沙海,狠狠叹了口气。
“那我们带上她吧。”白钰袖蹲在翠翠面前,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在肩头的头,指尖极轻极缓地穿过丝,将那几缕被泪水糊在脸颊上的碎拨到耳后。她抬起头,望向还在来回踱步的风铃儿,手上动作停了,等着她回话。
“小妹妹别怕,姐姐给你擦一擦。”白钰袖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展开抖了抖,俯身凑近翠翠。她一手轻轻托起翠翠的下巴,另一手捏着帕子,在她脸颊上徐徐拭过。那泪水与沙土和成一片,糊得满脸斑驳,白钰袖便从眼角拭至嘴角,又从眉间拭至下颌,每一下皆如拂落花。帕子须臾便污了,她翻过一面,又细细地拭,直至那张清水脸儿重新露将出来,方才收手,将帕子叠整齐了,纳入怀中。
“谢谢大姐姐……”翠翠仰起脸来,肿着眼泡,泪痕虽已拭净,嗓子却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她拿手背揉了揉鼻头,又揪着衣角绞了两绞,怯怯地往白钰袖身侧靠了靠,整个人像一只刚被捡回来的小猫,缩着肩膀,声气儿打着颤,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几个字。
“来。”白钰袖伸出手,将翠翠从地上搀了起来。那丫头腿软得站不直,身子歪歪斜斜的,白钰袖便架住她的胳膊,让她靠在自己身侧。待她站稳了,白钰袖又弯下腰,替她拍去衣襟上沾的沙土,从肩头拍到袖口,再拍到裙摆,一下一下,仔仔细细拍了个遍。
喜欢风灵玉秀缘起缘灭请大家收藏.风灵玉秀缘起缘灭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千古华夏,多少人杰埋骨?老子西出函谷关,一卷道德经古今共尊。孔圣乘车游六国,半部论语治天下。千古奇人鬼谷子,百家称祖。杀神白起,煌煌杀机六国畏惧。霸王项羽...
小说简介直播李世民穿成扶苏作者煎盐叠雪文案为了救自己病亡的妻女,李世民和所谓系统签订了契约,完成直播任务。然后他一睁眼发现自己变成了大秦的公子扶苏,面前有个人正在传旨令他自尽。笑话,他是坐以待毙的人吗?他反手杀了假传圣旨的人,吓飞了一众刚进来的弹幕,而后说服蒙恬,带兵奔回咸阳,杀胡亥,杀赵高,平定叛乱,改革律法,为大秦再续几百年。很...
现在是公元2025,是由AI管理的完美社会,即使人类犯下了重罪,也不会被苛以刑罚,但罪犯将被强制连入梦境治疗系统,由人类治疗师深度潜入罪犯的潜意识进行心理治疗,帮助其发泄被压抑的本我,纠正偏离社会价值观的超我,并引导罪犯的自我调和本我与超我的矛盾。对于罪犯来说,整个治疗过程犹如做了一场大梦,梦醒来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是其思维方式已经被根本性扭转,完成自我救赎和精神升华,不再具有社会危险性。罪犯仅有三次被治疗机会,若三次均告失败,将被永久冬眠,不能参与正常人类社会生活。你是一名梦境治疗师,你的治疗对象是一个当衆枪杀了自己父母的16岁少年。请问您准备好开始治疗了吗?这将是一段相当光怪陆离的梦境之旅。谜语人小学生攻x纠结攻到底是犯病还是藏着什麽大秘密治疗师受故事一暗夜与荆棘之王(进度100)打猎散心的国王迷路被困在森林里,濒临死亡之际,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自称暗夜与荆棘之王的男人,男人向国王提出交易,我可以帮助你,但当你踏上领土後,睁眼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将成为我的新娘。...
文案(正文完结)推推预收万人迷女配只想下线,文案下拉就有,喜欢的宝宝点点收藏鸭~苏苒苒穿越到大夏国,每天都有足量的瓜吃。有一点不好,就是吃瓜总吃到自己身上。上个月她从小路经过,听到攻略者和系统的谈话,说要略使小技与宸王春风一度。苏苒苒被邀留在小院,当夜跟了过去。没见到名场面正要无功而返,回头跌入了宸王的怀中。清风霁月如谪仙般的人,此时眼底泛红,抓着她腰肢的手不断收紧。跟着嫡兄去狩猎,遇上女扮男装的攻略者正在攻略少年将军。苏苒苒搬着小板凳就跑了过来,还没坐下就被人一把捞上了马。意气风发的小将军将她禁锢在他与马匹之间,一蹬马迎风而去,笑声清朗。宫宴上,攻略者一舞惊鸿绝艳惊人。苏苒苒竖起耳朵,等着暴君将人纳入後宫。谁知年轻俊美的帝王凤眸微敛,手指在桌案上敲着。再擡手,指苏苒苒入宫。苏苒苒把在手中的瓜哗啦落在了地上。预收万人迷女配只想下线云杳穿成了一本玛丽苏修仙文中的恶毒小师妹。女主苏言言负责苏天苏地,她负责作死做对照。不过还好,她也有一个金手指。别人走传统路子修炼,她靠走书中剧情修炼。根据剧情,她要不断作死,等到事情败露被捅上一剑摔下悬崖,就能就地飞升。她只需做到哄骗利用来凡尘历劫的天帝之子大师兄顶替女主成了代掌门神君的救命恩人将跑来做卧底的洒扫小厮魔尊踩在地上欺辱玩弄二师兄佛子的感情伺机获得佛骨在关键节点背叛正道将师尊推下魔渊。任务完成得很好,云杳修为直指大乘。後来墨渊崖上,罡风阵阵,鬼魅纠缠。云杳真面目被揭穿,正道之人执剑向她,为首的正是她曾羞辱过的师尊和大师兄。云杳,你可知错?师尊问。云杳强忍走完剧情的欣喜,皱着眉头点头,嗯,那些事情都是我蓄谋已久,我认了。漠然如烟的师尊阖眼再啓,眸中翻涌着叫人心惊且难以言喻的情愫,本命剑于他的掌下流溢着冷寒的光。然而在师尊动手前,她被神君一道霞光卷走,半途遇上了前来截住的魔尊。只差临门一脚的云杳???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系统甜文穿书轻松万人迷苏苒苒褚云笙江煦褚晏一句话简介吃瓜群衆也有感情戏?立意热爱生活,拥抱世界...
...
一次事故,管理局里火热的穿书部门崩了。主神失踪,世界线全部偏移,bug不要钱地往外冒。管理局焦头烂额,大手一挥把景西派到了bug最多的世界。消息一出,系统们统统自危,不敢接这烫手的搭档,最终只能抽签。景西这世界多少bug?不幸中奖的系统1048处。景西嗯?系统谨慎重复11048处。景西这么多还没塌,是因为星际地方大?系统不。景西那?系统更谨慎其他世界都是一本书,咱这里是系系列文。景西系统一共修六条故事线,您有三具身体可以使用,其中一具有绝症。景西那就是两个半。系统嗯。景西心想你们挺会玩。系统因为是同一背景下的系列文,您在这条故事线遇见的人,后面还有可能碰见,请一定注意。千万别浪。景西哦。系统有点放心,颠颠地跟着他做任务,眼睁睁看着他开局就惹了一个大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