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钰袖悠悠醒转。芳草萋萋,落英缤纷,耳畔溪声潺潺,枝头雀鸟啁啾。日光自密叶间筛落,斑驳如碎金,洒在身畔几丛野花之上,黄白相间,摇曳生姿。远处桃林如霞,花枝掩映间隐约露出一角飞檐。她缓缓撑起半身,环顾四下,抬手拂去袖口沾着的一片草叶。
她撑起半身,环顾四周。入眼处溪水如练,绕石而过,水声淙淙。桃林深处花枝簌簌,几只不知名的雀鸟从枝头惊起,翅尖掠过花梢,抖落一蓬粉白的瓣,纷纷扬扬洒在苔痕斑驳的石径上,仿佛这片山谷正不动声色地抹去她来过的痕迹。
“……”她抬起手,指腹抵住额角,轻轻揉了揉。指尖触到鬓边沾着的一片草叶,拈下来搁在膝旁。溪声潺潺,鸟鸣幽幽,日光从桃枝缝隙间漏下,在她手背上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她闭了闭眼,将这片不似人间的景致从脑中暂时拂去,重新睁开时,眉头微微蹙起。
她忽然停步,在一株老桃下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前方那方被青苔覆了大半的古旧匾额上。片刻后,她伸出手,拨开从匾额旁垂落的一缕枯藤,藤屑簌簌落在肩头,她也不去拂,只是仰头辨认那几个被岁月磨得几乎平复的字迹。
看罢,她将枯藤重新拨回原处,指尖在粗糙的藤皮上停了极短的一瞬,又迈开步子,朝那半掩的山门走去。山门两侧的石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梵文,有些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她抬手触了触最近那根石柱上的刻痕,指尖沿着那些陌生的笔划轻轻划过,触感冰凉而粗粝。
她收回手,迈过门槛。门后是一片荒芜的庭院,石砖缝里挤满了野草,几株桃树从倒塌的偏殿废墟中斜斜地长出来,花开得正盛。而庭院正中的那座大雄宝殿却保存得极为完好,朱红殿柱虽已褪色,斗拱上的彩绘却依稀可辨。殿门紧闭,门缝间渗出极淡极细的檀香,混着桃花清甜的气息,在这片荒芜中显得格外违和。
殿门两侧,两尊石雕力士怒目圆睁,手中金刚杵已断去半截,断口处却不是石头的茬口,而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熔断的,石面上残留着暗红的灼痕。白钰袖站在殿门前,垂眸看着那两截断杵,眉心那道浅淡的蹙痕又浮了上来。
她默立片刻,缓缓抬手,右掌凌虚按向殿门。掌心距门板尚余三寸,一股沉凝的阻力便从掌底透了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隔空抵住了她的手掌。她也不硬推,只将真气徐徐运至掌心,向前轻轻一送。掌前那层阻力微微颤动,殿门吱呀一声,向内移了半寸。门缝间,极淡极细的檀香被气流扰动,在她鼻端打了个旋。
她撤掌,复又抬起,双掌齐出,运起真气向前缓缓按去。这一按比方才沉了数分,掌心距门板尚有寸许,那层阻力的震颤已透过掌底传来,隐隐能觉出门后有什么东西正与她相抗。她足下不动,劲自腰,贯至双臂,掌心又往前推了半寸。殿门吱呀呀一阵低响,两扇厚重的门板向内移开寸许宽的缝隙,门楣上积年的灰尘簌簌落下,在门槛上铺了薄薄一层。她撤回手,垂眸望着那道幽暗的缝隙,门后的檀香愈浓了,混着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气息,从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棵菩提树。树冠如盖,枝叶繁密,几乎遮住了殿后整方庭院的上空。日光从叶隙间漏下,在铺满青石的院中洒了一地碎金。树根如虬龙般破石而出,气根垂挂如帘,在微风里轻轻晃荡。
树下一圈野草稀疏,满地落叶堆积,也不知多少年月无人踏足了。殿外的桃花瓣被风卷过墙头,零星几片落在树根旁,粉白相间,在这片幽寂中显得格外清冷。
白钰袖迈过门槛,在树下站了片刻,抬手接住一片从枝头旋落的菩提叶。叶片青翠,叶脉分明,在她掌心微微颤了颤,便安静地躺在了她的指间。
她立在菩提树下,正欲收回目光,心头却忽然微微一动。那感觉来得莫名,不似危机,不似召唤,只是树荫下那片铺满落叶的空地,忽然让她觉得很静。静得连风声都远了,溪声都远了,只剩下自己的呼吸与头顶菩提叶簌簌的轻响。
她在那片落叶前站了片刻,终是缓步走上前去,拂开几片落在树根旁的枯叶,盘膝坐了下来。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阖上了眼。日光从叶隙间漏下,落在她眉间,落在她肩头。她一动不动,呼吸渐渐放得又缓又匀,整个人便如那尊殿中石佛,沉入了这片古木清荫之中。
她阖目未久,一阵暖风拂过面颊,裹着檀香与桃花之外的另一缕气息,极淡,极远,像有人在极遥处焚了一炉合香。那香气入鼻,心头便无端浮起几缕若有若无的牵念,说不清是对谁的挂碍,还是对未竟之事的执着。
她缓缓睁开眼。菩提树下依旧落叶堆积,日光依旧从叶隙间漏下。只是风停了,那缕合香也散了。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搁在膝上的双手,指尖不知何时已微微攥紧了袖口。她将手指一根根松开,抚平袖上的褶皱,重新阖上眼。这一次,耳畔只有自己的呼吸与头顶菩提叶簌簌的轻响。
“钰袖,钰袖?”风铃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白钰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灼灼的鲜红。她低下头,看见自己一身嫁衣,绸缎如霞似火,袖口与领缘滚着金线刺绣的缠枝纹,那纹路细密精致,衬得她素日清冽的眉眼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绯色。
风铃儿站在她面前,亦是一袭红妆。灼灼如焰,将她那张惯常挂着懒散笑意的脸也映得明亮了几分。她正歪着头,目光从白钰袖的嫁衣移到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又从她脸颊移回嫁衣上,嗓子里轻轻唔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赞叹嫁衣的做工,还是在赞叹穿嫁衣的人。白钰袖被她看得垂下眼睫,指尖在袖口的缠枝纹上轻轻摩挲了一匝,唇边浮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喜欢风灵玉秀缘起缘灭请大家收藏.风灵玉秀缘起缘灭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预收上将大人说不想当替身帝国上将攻X天才科研家受本文文案全是心眼子攻X小太阳受林唯杀大佬谁我吗?林唯穿进了游戏里,被迫接受了任务杀晏辞。为了自己的回家大业,林唯摸进了晏安集团,帅气出场,用枪指着还在办公的晏辞。对面的人沉默了一瞬,然後缓缓开口你好像没上膛,保险栓好像也没开。因为晕血,林唯首战即败,为了上缴自己亏欠的悬赏金,答应了晏辞的合作。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既然晏辞不怕死让自己保护他,那他还有什麽可顾虑的,况且待遇丰厚,他不同意才是傻子。但渐渐,他感觉晏辞对他好像有些过分关心。直到他在酒吧误喝了加料的酒他说你们有约。喝了加料的酒的林唯身体很热,说出的话都带着热气傻逼的话你也信?没力气了,你抱我。两人进行了一些了不可描述後,晏辞那个傻叉竟然说喜欢他。他不信这些东西,他从来都不相信喜欢这种空话...
被人诅咒生生世世,永失所爱,背负万千骂名,不得好死的倒霉蛋馀玄在经历了上百世不得好死之後,在灵魂即将消亡的时候,被一只名为炮灰赴死001的快穿系统绑定,并且还从系统哪里得知了自己倒霉的所有原因和真相第一世,他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小少爷,却在他二十一岁的生日那天被他的家人朋友一起绑在了手术台上,至于原因就是他只不过是替身,并且还是可以提供心脏的替身第二世,他是被师尊以及师兄师弟们集体背叛的三师兄,他们刨取了他的丹心道骨,废掉了他的灵根以及手经脚经,将他囚禁在了十方炼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第三世,他是一名倒霉的alpha,只是因为看不惯主角omega受的矫揉做作,就被同是alpha的主角攻派往了帝国做卧底,却被主角攻安排的人将他的底细出卖给了帝国军部,从而导致他不仅背负了联邦的万千骂名还死无葬身之地...
小说简介题名保母保母,不要跑!!作者墨羽宸文案我,应小年,一个平凡的小设计师,某一天,上司丢给她一个重大的任务。她居然就莫名奇妙滴成为了宝宝的褓母。天啊这小孩是哪裡来的应小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薛队你不要什么?应小年我不要年纪轻轻就养小孩薛队小奶娃姨姨妳不要小葆吗?!应小年我我郝天晴小年糕...
路今安攻余炘受温柔礼貌但对罪犯极其严厉凶狠明目张胆双标队长受人狠话又多搞笑骚包直球追爱痞帅卧底攻江桥市突发一起特大案件,缉毒和刑侦联合查案…那天,年轻有为的余炘支队长,指着坐在角落的人说我选他。众人???后来市局同僚议论纷纷,我们缉毒支队长有钱有长相,那么一个完美大帅哥,怎么就被那个隔壁臭小子给勾搭走了?...
明棠穿越了,胎穿。世家教养严格,明棠也没有与世道抗衡的念头,顺顺利利长到十八,出落得容貌清雅气度颇佳,被父母嫁到了竹马家。夫妻和顺,家宅兴旺,可惜三年无孕,竹马要纳妾,婆母要抱孙子。明棠眼皮未动,一概答应,转头就跟竹马和离了。开玩笑,我嫁给你是为了过舒心日子,可不是为了成全你的妻贤妾美。且让我看看,你们得偿所愿后,日子是不是越过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