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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姑奶奶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了,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啊?”风铃儿心中忿忿不平,扭头对一旁的白钰袖说道,“诶,咱们啊,这就去找那个船夫,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风铃儿将顺来的帽子扣在头上,她身着楼船小厮的衣裳,仿佛真的成了那船上忙碌奔走、不起眼的一份子。
“呃,可是他们那么多人……”崔玉在一旁怯生生地开口,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担忧。
风铃儿闻言,身形轻轻一侧,转过身来,讥讽的眼神在崔玉身上游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哼,就你那怂样,我们也指望不上呐,你啊,还是在一旁给我好生待着,当你的大少爷吧。别给我们添乱就行了。”
“至于钰袖你嘛~跟我来,我想好办法了!”风铃儿深情地凝视着白钰袖,眼睛滴溜溜地一转,随后轻轻执起白钰袖柔荑般的手腕,拉着她向前走去。
“诶,什么办法啊?”崔玉三步并作两步,急切地追问道。
“哎,在门口盯梢,别让别人进来,否则,有你好看!”风铃儿恐吓道,她一个看似寻常房间前停下了脚步,左右环视一番确保无人注意后,她朝白钰袖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白钰袖会意地点点头,和风铃儿一起进入了房间,只留下崔玉一人站在原地,满腹狐疑却也只能依言行事。
“诶嘿,我刚才调查过了,这上面是花酒之地,钰袖你换身衣服,咱们啊,就不会太引人注目啦。”风铃儿轻巧地打开衣柜的门,迅速浏览了一番内部各式的衣物后,迅速地挑选了几件看似平凡却又不失特色的装扮,随即将这堆衣物一股脑儿地抛向白钰袖,同时嚷道:“我们的计划可全靠这些行头了!”
“来,我给你换上……”风铃儿趁势要给白钰袖换上她所挑选的衣物。
“诶诶诶别,我来就行了。”白钰袖面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红晕,连忙摆手拒绝。她从风铃儿手中接过衣物,躲在屏风之后,熟练地更换起身上的衣物。
“那好,我在外面等着。”风铃儿转身轻轻退到屏风后面,留给了白钰袖足够的私人空间。在外面静候时,风铃儿看似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桌上的琵琶,以此掩饰内心的期待。
“这样可以吗?”白钰袖从屏风后探出身子,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齐胸襦裙,雅致而古典,处处散发着淡淡的高贵与幽静。其形:唯有牡丹真国色。雍容华贵,霞光艳艳,正是: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哇,好美~”风铃儿心中暗道,她看得痴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虽是如此,但她仍是用着毫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太花哨了,换一件吧。”
“诶?好吧……”白钰袖躲到屏风之后,脸上掠过一丝羞涩,随即又传来衣物窸窣更替的声音。
“嘿,呵呵呵。”一想到白钰袖更换新装的样子,风铃儿忍不住在屏风外低笑出声,那笑声中充满了期待,她坐在板凳上左右摇晃,手指轻轻敲打着身边的木桌,节奏轻快而充满活力。
“这样呢?”
风铃儿定睛一看,白钰袖穿着一件素霓衫,此衣物虽非繁复华丽之所极,却自有一番超凡脱俗的洒脱气质,暗合着魏晋时期遗世独立之风,其形:万里乘风复去来。飘逸灵动,潇洒自在,正是: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太帅气了。”风铃儿摩挲着下巴,点评了起来。
眨眼间,白钰袖又换上了一套鹅黄色的的轻纱长衫,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若晨曦中初绽的迎春花,清新雅致而又不失娇柔之美。其形:水光潋滟晴方好。引广陵风月而和之,色泽清丽,形制婉约。正是:落梅香尽,澹月朦胧微照。
“太端庄。”风铃儿凝视片刻,细细品味后如此评价。
“那这件怎么样?”白钰袖身着一袭棕红色褙子,内里搭配着素雅的米白色襦裙,褙子裁剪利落,流露出几分沉稳持重;襦裙轻柔贴身,宛如秋日暖阳下泛起的细腻涟漪,两者相得益彰,其形:云一緺,玉一梭,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朴素典雅,清丽脱俗,正是:素花偏可喜,的的半临池。
“太朴素了。”风铃儿审视一番后,微微摇头。
白钰袖闻声,轻盈转身,换上了一袭鲜艳夺目的红色齐胸襦裙。裙摆翩然,如同燃烧的云霞萦绕腰间,炫然如同日月,着之如披云烟。其形:散发轻华簪,鸢飞戾霄汉。锦衣九重,华美异常,正是:金似衣裳玉似身,眼如秋水鬓如云。
“太华丽了。”风铃儿评议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随即,白钰袖嘴角含笑,再度换装,这次她选的竟是干练利落的捕快服饰。黑靴劲装,镶边铜扣在光影下熠熠生辉,衣襟随动作翻飞,英气勃发,既有江湖儿郎的飒爽,又不失女儿家的俊俏。其形:英姿勃发剑未佩,已有风云满袖藏。剑眉星目,英姿勃发。正是:谁言女子不如男,自古巾帼载誉传。
“好,好可怕啊!”风铃儿看见捕快,就如同老鼠看见了猫,“快换掉快换掉。”
白钰袖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眼波流转间带着几
;分顽皮。她轻巧地转了一个身,再次换装,这次出现在风铃儿眼前的是一袭紫色纱丽,轻盈飘逸,如同夏夜最温柔的晚风,拂过心田。正是:舞袖低徊真蛱蝶,朱唇深浅假樱桃。
“异,异域风情?欣赏不来……”风铃儿并不是很能理解婆罗多人的审美。
白钰袖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似乎颇为享受风铃儿的各种反应。她轻旋一圈,紫色纱丽随之舞动,宛若晨雾中绽放的紫罗兰,既神秘又诱人。不待风铃儿再作评论,她一个闪身,又一次变换装束,这次的服装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若是埃卡特琳娜在这里,定能看出此乃法兰克王国三鸢城时装设计师殚精竭虑设计之时装,色彩素雅,别具匠心,尽显泰西风情。
“太……这,这是什么啊……”风铃儿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又带点好奇地打量着白钰袖的新装。
“哼,你这就是想看我换衣裳吧。”白钰袖故作娇嗔,轻轻跺脚,此刻,她轻盈地换上了深邃蔚蓝的方领交襟短比甲,那衣裳宛如夜空下静谧的海面,深沉中蕴藏着点点星光,正是:和羞走,倚门回首,却吧青梅嗅。
“嘿嘿嘿,要不就……再换一件?”风铃儿狡黠地眨巴着明亮的双眼,双手俏皮地合十,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含情脉脉地看着白钰袖。
片刻后,白钰袖身着一袭皓月般皎洁、云朵般轻柔的对襟襦裙,那衣袂仿佛凝聚了初冬最纯净的白雪与晨空里最缱绻的云霭,其形:玉貌绝世华,云琚拥丹霞。正是:婺娥纤歌弹月筝,双成妙舞参差璚。三十一枝风色劲,秋空乱洒步虚声。
“喂喂喂,好了吗?我这里快顶不住了,他们现在看我就像在看愣子一样。”崔玉语气中带着几分急促与无奈。
“催什么催,你不就是个愣子吗?”风铃儿揶揄一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她轻轻摆弄着白钰袖襦裙的一角,似乎对这身装扮颇为满意,全然不顾门外崔玉的“求救”。
“铃儿……我们把崔公子晾在门外,真的没事吗?”白钰袖转身走向门口,裙摆摇曳生姿,仿佛带起一缕不属于凡尘的清风,让屋内霎时充满了超脱世俗的雅韵。
“诶诶诶,别乱动啊,你的头发都乱了……”风铃儿急忙上前,手指灵巧地穿梭在白钰袖如丝如瀑的秀发间。
“好软,摸上去果真不一样……”风铃儿在心中默默想着。
“钰袖,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头发,为什么会是白色的……”风铃儿精心梳理着白钰袖如雪般的白发,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白钰袖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润如水的微笑,她轻盈转身,温柔地在风铃儿小巧的鼻尖上轻轻一点:“这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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