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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妹妹,你这操作,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陈森在对面队伍,选的也是打野,跟黎渺对线,总觉得这操作似曾相识。
黎渺声音忽高,话语里还带了点心虚,摆摆手解释:“真的没有那么好,都是乱丢技能。可能也就今天手气好点,打匹配的时候输的可惨了。”
“害,你就别谦虚了。再说下去我都无地自容了。”
“……”行,那我不说。黎渺没有接话,噤声一个劲眨眼。
贺周噗呲一声被她这幅模样戳中笑点:“是挺好的,头一回看见玩打野的小姑娘。”
被夸了一句,黎渺脸上的热气一秒攀升天灵盖,小声的低头道谢,再也没看过他。
“对不起,是我太笨,把游戏给输了。”输家组气氛就没那么好,特别是坐在陈路闻旁边,气压本来就低,许希宁虚虚道了句歉。
“没事,这事不赖你。”陈路闻没有回答,反倒是陪伴的陈森接的话,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不禁出声安慰:“都随便玩玩,别往心里去。”
“可…”许希宁摇摇头,依旧可怜兮兮,附近的几个男孩纷纷出声安慰。
程欢腻了这一幕,看了一眼时间,道了声有事,叮嘱他们把黎渺完好无损带回学校,拿起衣服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街边路灯昏黄,程欢的身影混进夜色里慢慢走着,眉头不展长呼一口带出一缕水蒸气。
每次都是,但凡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谈了“陈路闻,谈恋爱吗?”……
刚回校上了一个星期课,高一高二还没开学,学校里人还不多。
这天中午午休,程欢被人告知校门口有人找。还没思考明白谁会找她,下一秒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她面前,二排电吸门开启,带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给她做请手势。
上面的许远扬在闭目养神。
“上来,我们聊聊。”
看清楚车上的人,程欢退了两步跟他保持安全距离:“不了,有屁你就在这里放吧,我不嫌丢人。”每次看见这个人,她总有骂不尽的话。
“许
欢,上来。“许远扬靠在椅背上发话。
程欢从鼻子哼出凉气,垂眉睥他:“许你吗呢?要我说多少遍我姓程!”骂完,她转身往学校里面走,先一步被他的司机挡住去路。
“上来,别让我说第三遍,我这次来不是跟你吵的。”许远扬睁开眼又重复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的怒意。
迫于无奈,最后还是跟了上车。车子发动开到一处空旷,司机下车把空间留给他们两。
程欢一直贴着车门坐,将窗开到最大,呼啸的风拍打在脸上生疼,即使这样她也不愿关,似乎觉着跟他呼吸同一处的空气都恶心。
她手肘撑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说吧,想干嘛。”
许远扬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两人中间:“这里有汇月台一处房产,分公司15的股份转让书。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程欢本身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架不住想看他想搞什么幺蛾子。
头也不回一把夺过座椅上的牛皮纸袋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瞟了几眼,翻到最后一份转学申请表,她牙缝里蹦出冷笑。
还真没猜错。
“我当你良心发现了呢,原来是打这个主意。怎么?怕我哪天忍不住从楼梯口把你宝贝女儿推下去?”
手上的文件一张张翻阅,她语气淡漠得好像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就像你对我那样”
许远扬眼里闪过错愕,似乎没有料到她居然还会记得这档子事情,说话语气多了丝愧疚:“爸那个时候只是一时疏忽,并没有真的想把你推下去。”
“嗤,装你吗呢?装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啊。这个身份你配吗?”程欢压低嗓音,对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又多了几分厌恶,眸底的憎恨分毫不减。
“我那个时候才多大?6岁?7岁?推我下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爸?”得亏她不是傻子,还知道把头护住,也得亏她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栏杆,才不至于摔得那么惨,要不然现在真的成了傻子。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了,反正没有证据,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认定是你就够了。”单手拿着那叠价值几个亿的文件,跟扔垃圾一样随手抛出窗外,这就是她的态度。
随着一阵风吹过,将纸张吹得到处都是,站在不远处的司机见状,连忙去追。
“许远扬,我以前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我一直都以为是我做的还不够好,还达不到你的标准,直到有一次偷偷拿了你的手机看见了你、那个小三,还有许希宁的合照。我好像明白了,无论如何我在你眼里永远也比不过她们。
“你只当程家是你上位的垫脚石,而我是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意外。”照片里许远扬的慈霭,程欢从来没见过。
他们才是一家人。
“又程欢。”许远扬沉默,身旁这个身形单薄又如此决绝的女孩,也曾抱着他的裤腿牙牙学语喊爸爸。
她对自己平静、淡漠、又夹杂无尽的恨意。想起往事种种许远扬语气放缓,似有求情意味:“是爸是我对不起你们。至于文惠和希希都是无辜的。你别怪她”
“你想笑死谁?你欠我,欠妈妈,欠程家的一句对不起就想结束了?那你还真会做买卖。还有,转学手续我是不会签的,要是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极端一点。”
程挽跟许远扬当年是隐婚的,把她逼急了大不了把当年那些腌臢事全部翻出来闹一闹,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股市下跌,市场受损,一起上头条最后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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