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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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esp;&esp;季：[损毁程度修不了。]

&esp;&esp;卓：[拍照片我看看？]

&esp;&esp;季焱转动转椅，朝着墙上挂着的吉他拍了一张。

&esp;&esp;琴颈断裂的地方很明显，重新粘合处还有缺损的木片，其实不小心摔一下没那么严重，怪他爸当时太慌，还踩了脚，以中年发福的吨位一脚下去断两节，即便修了，强度也没法恢复到可以承受琴弦张力的水平。

&esp;&esp;看到这把吉他，就能回忆起当时的心情。

&esp;&esp;季焱的表情黑黑的。

&esp;&esp;兀自闷了十几分钟，想起来看手机，消息停留在他发的照片上，卓聿昂没有回复。

&esp;&esp;忽然灵光一闪，他转回去，从书桌抽屉里拿出平板。

&esp;&esp;而后问卓聿昂：[哥哥，你还想听吗，我有办法弹了。]

&esp;&esp;卓：[当然想。]

&esp;&esp;季：[那你等我一下，我待会儿打给你。]

&esp;&esp;季焱推开身下的椅子到房门口，拉开门对客厅里的宋钰淑和季超群喊话：“爸——妈——，我要直播学习了，你们别在我门口晃悠，也别进来！”

&esp;&esp;“学习？”季超群放下报纸，“不都放假了，直播给谁看？”

&esp;&esp;“给后辈给学渣，激励他们奋发图强。”

&esp;&esp;“那学渣能看学习直播吗？”

&esp;&esp;砰！

&esp;&esp;季焱已经锁上房门。

&esp;&esp;回到书桌前，他将笔、纸、谱本、手机、抽屉里的平板一股脑儿全铺床上，自己也盘腿在床上坐下，然后打语音给卓聿昂，通了之后手机放在旁边。

&esp;&esp;平板里面有个吉他弹奏的软件，只是很久没用。

&esp;&esp;软件升级更新完毕。

&esp;&esp;季焱试了下，找到当初用平板弹奏的感觉，认真试着音说：“哥哥可以点歌。”

&esp;&esp;手机传来卓聿昂的话：“弹你喜欢的。”

&esp;&esp;“好。”

&esp;&esp;很快，音乐变得耳熟能详，一首经典老歌，任贤齐的《浪花一朵朵》。

&esp;&esp;“喜欢老歌？”那边的声音不自觉放轻。

&esp;&esp;季焱有听见，说：“家里人喜欢，总在我这里点歌。”

&esp;&esp;卓聿昂不再问什么，不舍得打扰两个人链接起来的氛围。

&esp;&esp;一个弹。

&esp;&esp;一个听。

&esp;&esp;时间不知不觉流淌，等季焱发现室内特别昏暗才察觉是外面天黑了，而自己没开灯，远在60多公里外的病房，也在护士查房下刚刚才开灯。

&esp;&esp;季焱偶尔迸发灵感，会停下手里弹的歌曲试自己的旋律。

&esp;&esp;然后写写画画，再继续，再写写画画。

&esp;&esp;卓聿昂有听到书写的沙沙声，莞尔弟弟玩着音乐又把他给忘了。

&esp;&esp;也莫名其妙得心里充斥着矛盾感觉，像是胸腔里被东西填塞满了，满得要溢出来，又觉得前所未有的空空荡荡，手心里总想抓住点什么。

&esp;&esp;类似挠心？

&esp;&esp;卓聿昂无声失笑。

&esp;&esp;小猫的爪子可真利害。

&esp;&esp;待到琴音戛然而止，卓聿昂既享受又挠心的心情瞬间被抽离，他不经意慌了下，拿起手机看才知道是没电了。

&esp;&esp;凌晨外科的走廊，两侧的顶灯都关了，只有护士台前面的一盏开着，就因为仅此一盏，对比下愈发显得两头黑漆漆、阴森森。

&esp;&esp;这时，有很轻的脚步声轻飘飘、慢悠悠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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