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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烛灯的脸色骤变,“你受伤了?”
“什么?”郁星然一怔。
“我闻到了。”
季烛灯说罢,鼻尖在郁星然的颈脖脸颊嗅过。
确实残留了淡淡的血腥味,若不是他对这味道敏感,怕是根本不会察觉到。
“谁欺负你了?”季烛灯眼神阴郁焦急。
郁星然在自己袖口衣领上闻了闻,心底一跳。
完了,他今早咬破手腕后,只将伤口处理了,溢出来的信息素还没用清理剂祛除。
郁星然以为季烛灯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便先做了饭,打算送进保温盒再去寻他。
“我刚刚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手了。”
郁星然眉眼垂着,“已经用治疗仪处理了,可能还有一点血味残留了。”
季烛灯闻言,捧起他的手,仔细查看。
这双手并不算葱嫩,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很好看却过于骨感。
“你辛苦了。”季烛灯在他的指尖吻了吻,心疼道。
郁星然受宠若惊,不等他开口,便听季烛灯又道。
“对不起,我昨天是不是对你很过分?”
“抱歉,是我失去意识,中间失控了。”
郁星然的指尖触在季烛灯温热的脸颊上,他有些懵圈。
“很过分?”
季烛灯的脸颊泛起了红,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难以启齿。
“我看见了你后颈的印记,我咬的……是吗?”
郁星然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个,他起床时对着镜子想要欣赏灯灯留下来的爱痕,却只看到了光滑的一面。
气得他还以为是自己腺体恢复得太快了。
“老公你误会了,我很喜欢被老公咬的。”
郁星然抱住季烛灯,脸颊蹭了蹭他,在他耳边吹气道,“特别喜欢,你咬得我特别舒服,下次还想被你咬……”
不止是腺体可以被咬,灯灯想咬哪里都可以。
“灯灯,你昨晚舒服吗?我有乖乖地全部吃掉,可是老公没看见。”
郁星然不说还好,一说季烛灯就开始回想起了昨夜的场景。
omega那漂亮的眼睛始终在看着他,眸子里氤氲着生理性的雾气,爱意仿佛一只小鸟从眸里飞出来,撞进他的心口。
郁星然唇瓣的色泽因为过度撑开而变浅,从樱桃般红润的颜色变成了樱粉,拼命吞咽的模样,像是一位跪在他面前的奴.隶,一个专属他的……星奴。
季烛灯的腿脚软了。
短暂抑制住的发.情的感觉更加汹涌地扑了过来。
季烛灯靠在墙壁上,勉强支撑起了身体。
“老公?”郁星然上前,语调轻软勾.人,“我再伺.候老公一下好不好,老公这次要看着我全部吃完,嗯?”
厨房显然并不适合做这些事,郁星然想抱着季烛灯回床上。
然而随即,他的脚步停住了。
床上,大概率有他今早残留的血痕,还没处理掉。
郁星然的眉头拧起间,季烛灯终于找到机会推开了他。
他微微口耑了一口气,“……这次不行,星然,下次好不好,或者我给你来。”
他得再打一支抑制剂,幸好他多了个心,从江澈那里多拿了两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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