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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吴邪,蛊解了,是走是留?”张起灵罕见地语调急促,还颇有些强硬。
“我有选择吗?”吴邪反问他,“想让我选的话,当初为什么下蛊留下我?”
隐忍了两日的心里话说出口,吴邪又紧张地揪起张起灵的领子。张起灵看着他无言,面不改色,身体却因忍耐同心蛊反噬而轻微颤抖。
吴邪就知道撬不开他这闷油瓶的嘴,自顾自质问道,“蛊婆知道你,知道你的能力,她对我说如果你有意阻止,母虫就不会过渡到我身上。所以你是故意的?”
“你生气了?”
“我只想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
吴邪激动起来,胸膛几乎要抵着张起灵的胸膛,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这对他很重要。
“都是真的。”张起灵扶住他的腰,仰面看着他,语气笃定,“我是没有阻止蛊虫过渡到你身上,但同心蛊易种难解是真的,想和你解蛊是真的,帮你试草药是真的,想和你成亲是真的,因为喜欢你是真的。”
苗疆人敢爱敢恨,见第一眼喜欢便喜欢了,不想他走就用蛊种留下他。虽不曾说过假话,只隐瞒了缘由,但多少还是掺杂着私心的,想和他亲近,想和他心意相通,想将准备已久的聘礼送给他,最后还贪心地想让他心甘情愿地留在身边。
吴邪还没从张起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字的震惊中缓解过来,完全理解不了张起灵直白话语表达的意思,“喜欢”二字引着他脱口而出,不假思索口不择言,“我是真的喜欢,我也是真的喜欢……你……你刚刚说什么?”
张起灵似乎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转瞬即逝,他将吴邪的头冠取下来,又帮人把沉重的肩垫颈圈去掉,抱住吴邪翻身压在床上,听他的手环脚环发出叮铃碰响。
“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吴邪生怕自己听错了,把张起灵肩膀推开一些,面对面看着他。
张起灵故意道,“只能对枕边人说。”
“我就是你的枕边人啊!”吴邪拍拍枕头,真着急起来,“这枕头我都和你睡包浆了,解蛊就装失忆是吧?”
吴邪不知怎地从张起灵脸上看出点得意,张起灵摇摇头,又哄他道,“一天只能说一次,明天再说。”
“好,明天你说给我听,后天也说给我听,每天都要说给我听。”吴邪颇为认真地讨价还价,“今天成亲,得破例,你再加一次。”
“喜欢你。”吴邪话音未落张起灵就轻快地应道。他看见吴邪倏地明亮的眼睛溢出炽热的情欲,如第一次相见时跌跌撞撞掉进他怀里时的慌张,又如之后每一次与他亲昵时的坦诚,只是看着这样的他,就无由地被吸引,无条件地选择相信。他也相信吴邪会喜欢他,佳偶天成,命中注定的缘分打第一眼起就逃不掉了。
“小哥……”吴邪主动搂住张起灵的脖子送上嘴唇,乖顺地吮吸亲吻,没轻没重地咬力暴露了激动失控的内心。张起灵闭上眼吻回去,瞬间就占据上峰,将人滑嫩柔软的嘴巴里搅得舌尖顶出,吴邪吸一口气反而嘬出口水声,舌头舔过张起灵的嘴唇搭在牙关外,缠绵拉扯的银丝许久才断裂滴落。
“腿。”张起灵轻轻捏了一下吴邪的大腿,他便乖巧熟练地打开了,张开的双腿刚好卡住张起灵沉下来的腰。
不同于张起灵被同心蛊结合的情潮反噬那般凶猛,吴邪的情欲完全是由自己掌控的,他的脸颊逐渐绯红,微微地挺腰,用自己已经立起的那根去顶张起灵狰狞蛰伏的那话儿,缓慢却心生欢喜地磨蹭,像只祈求怜爱的小狗。尽管知道这么惹火对本就蛊毒上身的张起灵多么要命,可吴邪不想让张起灵忍耐,他早已在日日夜夜中耽溺于张起灵濒临狂野与温柔极致边界的性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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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掀开他的裙子把薄裤褪到脚踝,吴邪抬脚一蹬就顺利脱掉了。张起灵去摸他的臀缝,被收缩潜藏的穴口沾湿指尖,那处被操熟操软,就算没有蛊毒的作用也随着呼吸一翕一张地馋着张起灵的抚摸。
吴邪本是对张起灵张腿惯了,此时裙子都堆积在腰间,该遮羞的地方遮不住,展示似的模样更显淫荡。张起灵倒是利索地脱了精光,抓过吴邪的手腕压在头顶,禁止他脱衣也紧止他用手抚慰,张牙舞爪的麒麟压下来,暴涨的孽根直接磨上吴邪的会阴和卵蛋。
“啊……小哥……”敏感的软肉被磨了几下双腿就抖动起来,脚腕上的铃铛跟着铃铃响了两声,吴邪又怯又兴奋地呻吟,扭动发现挣不脱张起灵的桎梏,只能双腿攀上张起灵的腰狠狠夹紧。
张起灵的耳根已经晕上一层红,一己之力承担同心蛊的反噬反而让他更加沉默,吴邪却知道这是欲望烧到极致后变态的沉默。比平常还粗胀一圈的孽根紧贴吴邪的下体顶撞磨蹭,早该磨出来水儿了,此时却因为没了蛊毒的催化略微干涩,张起灵越磨越着急,啃上吴邪的嘴唇时竟磕碰出闷响。吴邪刚刚顺势张开嘴,张起灵的舌头就钻进来,两厢纠缠,熟稔地安抚舔吸,很快将那股磕痛平息,还吻得更深,喉结咕噜滚动。
张起灵从吴邪的嘴唇啃到下巴,灼热的呼吸和又痛又痒的吸吻逐渐落到脖子上。吴邪的胸膛呼吸起伏,难耐的用胸前的乳头紧贴张起灵的胸肌磨蹭。偏偏张起灵不再往下抚慰,一只手悄然黏上吴邪穴眼,双指插进去狠狠捻了一圈。
张起灵急于扩张他的穴口,吴邪食髓知味的小穴更感空虚,也是被张起灵激烈的吻撞得失智,他屁股迎着张起灵的手指总想坐得更深一些,边喘边在张起灵耳边说个不停,“小哥,进来……用鸡巴插进来,操我……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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