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一节崩坏能应用实践课的下课铃声终于划破了圣芙蕾雅学园的宁静,金属铃音在走廊里回荡,驱散了课堂上残留的沉闷。时云合上桌面上的实验手册,指尖划过纸页边缘的折痕,周围的同学纷纷起身收拾东西,桌椅挪动的声响、说笑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出轻微的脆响,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在这平和的氛围里稍稍松弛。体内的崩坏能依旧温和稳定,胸口的不适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就被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打破了。
希儿正站在教室门口的阳光里,白衬衫的衣角被微风轻轻吹动,黑蓝色的头柔软地披在肩头,额前的碎被阳光染成了浅金色。她看到时云起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的溪涧,原本就带着笑意的嘴角弯得更甜了,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
“阿云!”她的声音依旧清软,像融化在空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走到时云身边时,她很自然地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顺着走廊慢慢往前走,周围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同学经过,偶尔有人和希儿打招呼,她都会笑着回应,语气轻快。时云的目光落在身旁少女的侧脸上,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纤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模样干净又耀眼。
走廊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织就出斑驳的光影,两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安静而和谐的节奏。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时云能清晰地闻到希儿间传来的淡淡香气,和上午感受到的一样,清冽又温柔,让他原本有些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却又忍不住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他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迫切。布洛妮娅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灰色的卷、钻头般的双马尾、冷静的眼神、…那些记忆如同刻在灵魂里的烙印,无论这个世界多么和平,他都无法忽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希儿,”时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布洛妮娅去哪了?”
希儿也跟着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清澈的眼眸里泛起浓浓的好奇,像是听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她歪了歪脑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布洛妮娅是谁呀?”
这一问,让时云瞬间蒙圈了。
他愣在原地,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在运转的思绪瞬间凝固。布洛妮娅是谁?这个问题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是……我的姐姐。”时云补充道,语气急切了几分,双手下意识地比划着,“灰色的头,头上有两个像钻头一样的马尾,平时话不多,总是很冷静。”
他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着布洛妮娅的特征,那些标志性的细节他记得一清二楚,他相信只要希儿见过,就一定能想起来。
可希儿只是认真地听着,听完后缓缓摇了摇头,黑蓝色的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没印象呢,圣芙蕾雅里好像没有这样的人呀。”她看着时云略显失落的表情,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担忧,“今天的阿云好奇怪呀,一直在说奇怪的名字。”
时云的心沉了下去。连希儿都不认识布洛妮娅,难道这个世界里,布洛妮娅根本就不存在?还是说,她以另一种身份、另一种模样生活在某个角落?无数猜测涌上心头,让他越迷茫。
“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姐姐呀?”希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目光落在时云脸上,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情。
孤儿?
时云彻底愣住了。这个世界的“时云”竟然是孤儿?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自己来自另一个世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暴露秘密的风险依旧存在,他不能贸然行事。
就在他失神之际,希儿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头。她的动作温柔而自然,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时云能感觉到少女微凉的掌心贴着他的后颈,纤细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脑袋,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额头。
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次萦绕在鼻尖,比之前更加清晰,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紧接着,他感觉到希儿的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微凉的触感传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柔软温度。
“没烧呀。”希儿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几秒,才缓缓松开手,眼神里满是探究,“那阿云今天怎么总说胡话?”
时云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热度顺着脖颈一路攀升,耳根烫得厉害,比上午被希儿拥抱时还要灼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刚才额头相触的触感,还有少女手臂环绕时的柔软,那种陌生的亲近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心跳如鼓,砰砰声震得耳膜疼。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希儿清澈的眼眸,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白。“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紧,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希儿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走廊里回荡。“阿云还是这么容易害羞呀。”她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仿佛对他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
时云的脸更红了,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希儿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没关系呀,就算你突然冒出个姐姐,我也不会在意的。毕竟,我现在可是你的女朋友呀。”
“什、什么?!”
时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希儿。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刚才那句话太过突然,太过震撼,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女朋友?
他和希儿?在这个世界里?
希儿被他震惊的模样逗得笑得更甜了,她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是呀,我们上周才确定关系的呀。阿云忘了吗?你还在学园里跟我告白了呢,说会一直保护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她的语气自然而笃定,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温柔和笑意,不像是在说谎。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耀眼,那甜甜的笑容,却让时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上周?告白?
这些词汇在他的脑海里盘旋,可他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这个世界的“时云”,竟然和希儿是恋人关系?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的心头炸开。他原本以为只是平行世界的历史不同,可没想到,这个世界里的自己,竟然有着和他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还有着这样一段亲密的关系。
他看着眼前的希儿,她的眼神依旧清澈,笑容依旧干净,可在时云眼中,却多了一层陌生的滤镜。这个世界的希儿,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怯懦温柔的少女,她更加鲜活,更加主动,甚至……是他的女朋友。
“阿云?你怎么了?”希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担忧,“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说,你后悔了?”
“不、不是!”时云连忙摆手,声音有些急切,“我没有后悔,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懵。”
他确实懵了。短短一天之内,他经历了和平世界的冲击、希儿的亲近、布洛妮娅的“不存在”、自己是孤儿的设定,现在又突然得知自己有一个女朋友,还是希儿。这一连串的信息太过密集,让他根本无法消化,毕竟严格意义上自己连制造出来的时间一年都没有。
喜欢崩坏,鸭鸭真的太爱我了请大家收藏.崩坏,鸭鸭真的太爱我了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催眠一个神秘的名词,关于催眠的形容描述说的数不清,催眠的方法也是各种样式都有,但是成功的人少之又少研究的人却是越来越多只因为那一种控制别人的成就感是人人都无法抵抗的,身为一个催眠研究者当然是朝思暮想的想要成功催眠别人,今天就是我实施催眠计画的第一天。夏芸是你啊林徇玮,有什么事情吗夏芸的口气脸色十分不客气。是这样的,下课后一起去逛街可以吗我看到一款饰跟你好配想买给你。真的吗真是太好了,那我们下课后见夏芸口气立刻一八十度的转变。﹝果然是见钱眼开的笨女人﹞那下课后我在后门等你。...
叶清尧有过好几个名字,其中有两个用得比较久。一个是邱逸,用了八年,後来养母不要他了,就不用了。另外一个是叶清尧,这个名字用了一辈子。叶清尧被卖给了叶家的植物人做老婆,那个植物人躺了十五年,所有人都以为不会醒了,而且没有多少日子可活。谁知,叶清尧照顾了一个月後竟然醒了。可是醒了的植物人不待见叶清尧,总想踢走他。叶清尧心里难过,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愿意留他的人。害怕再一次沦为商品的叶清尧抿着嘴,咬着牙说恩泊,我握住你的手了,你能不放开吗?叶恩泊歪着嘴笑,说你有什麽资格留在我身边?三年後,身体健康的,掌握了叶家财政大权的叶恩泊哭唧唧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这次换我抓住你的手,别放开我好吗?...
在怪谈已经成为了新型天灾的当下,怪谈调查员成了一种职业。通常研究认为,怪谈世界的规则是现实规则的扭曲,与苹果落地花开花落或日升月沉并无不同。恐惧源于未知,而熟悉感可以降低恐惧。因此,在调查员培训中,会多用现实世界的例子类比怪谈。例如,月球的重力与地球不同,赤道的重力加速度小于两极发量令人担忧的通识课老师语气慷慨激昂,情绪激动,说话还带点地方口音,像高中的数学老师用无数种方法说着tan和cos。现在的人类只是暂且回到了尚未理解到骨质产生磷而自燃时,懵懂惊恐而未开化地看着磷火的阶段而已。有朝一日,人类一定能够征服这种力量。而纪云定对拯救世界没有兴趣,她只想要面前的五险一金十三薪还有长达三十五天的带薪年假,逃离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纠缠本来是这样的。我对宏观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概念,但我在意具体的人,所以我会一直赢下去。纪云定如是说道。学生手册通用部分一任何线索都可能成为突破口。除了客观存在的危险,不应该让任何事情阻止你探索。二等价交换乃世间铁则,好好考虑背后的代价。三由人总结的规则未必是完全正确的,而绝对正确的规则往往是含糊不清具有歧义的。四放弃常识,选择逻辑。有榜日更,无榜偶尔隔日,不出意外晚上九点半更新。写作指导各种意见大欢迎,但我不保证所有都会改掉,只能说我会努力吸收大家的意见来完善我自己的风格。作者是女主控,如果对女主有意见请骂作者写的不好(鞠躬)女不教我之过,骂了我就不许骂我女了。注意点(想到再加)1我流女主越级六四开,降维打击十零开。进了战还想跑?女主审时度势选择逃跑是对面的福气。2双处双初3大概是非典型规则怪谈,更类似于冒险小说的感觉...
轻松沙雕无脑大甜文半种田十四户有一位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风评奇差,人嫌狗厌。同村一起长大的竹马做了状元,相仿的姑娘们,人家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望眼欲穿,等得人瘦茶凉终于有一日,用一个铜板买回来一个白白嫩嫩的小郎君。沈抚芷给了他两个选择。一做沈家上门女婿。二做沈家义子。少年一个都不选择。一甩破破烂烂的门,头也不回的跑了!沈抚芷有一手好厨艺,那少年闻着味,天天来蹭饭。沈抚芷嘿嘿一笑。吃饭可以,请拿出诚意。後来他终是娶了她。婚後。她闹,他笑。日常鸡飞狗跳。有一天小郎君却突然失踪了。她悲悲切切,得知他竟是县令之子。夜晚,她偷偷爬上陈衡的床,拉着他锦绣衣袍,哭天抹泪,一口一个夫君负心汉的喊着。陈衡好看的眉毛,都被吓得抖了三抖。还未温存。小郎君又失踪了。竹马状元爷找到她,欲与她再续前缘,也愿替她养娃。她说考虑三天。可第二天就被锦衣卫带到北城司。阴暗的小黑屋,一个穿着飞鱼锦袍,看不清脸,他刚审完犯人一手血勾起她的脸,冷冽的叫了一声娘子。她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郎君是锦衣卫?太可怕了。娃给他。她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