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砚离去后,房间内的灵纹灯在冥夜指尖灵力轻轻一捻间熄灭。黑暗中,他周身泛起血色微光,化作数千只血色蝙蝠,每一只都小如墨蚊,悄然从窗缝飞出,融入云州城的夜色。这些血蝠如同他暗中布下的一双双眼睛,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穿梭,探查着黑袍人的踪迹。
做完这一切,冥夜从灵宠袋中轻轻捧出噬影貂。小家伙睡眼惺忪,毛茸茸的身子在他掌心扭动。冥夜神色严肃,低声道:“小家伙,这次需要你帮忙。我要追查一批黑袍人的下落,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你要记住他们的气息,帮我找到他们的落脚点。”
他顿了顿,又郑重地说,“现在云州城对我来说危机四伏,到处都贴满了寻找我的画像,你之前也在这里现身过,千万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面,明白吗?”噬影貂似乎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而是乖巧地用头蹭了蹭冥夜的手掌心,随后钻进他的衣襟,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藏好。
冥夜不再迟疑,指尖灵力涌入眉骨,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熟悉的重塑感再次袭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施展塑骨异形术,但每次变化时,那种骨肉重塑的微妙痛感依然清晰。
片刻后,镜中映出一张青灰色的面孔,稀疏花白的头发,高颧骨,三角眼,嘴唇上翻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正是八年前他前往毒魂潭夺取九幽玄参时,被他斩杀的其中一名蛊王宗外事长老。那张面孔上的每一道皱纹,每一处扭曲的轮廓,都在记忆中鲜活起来,仿佛时光倒流,他再次成为了那个被他亲手终结的黑袍修士。
他套上绣着蜈蚣纹的黑袍,特意在袖口露出半截爬满紫黑蛊虫的护腕,那是蛊王宗的标志性装饰。蛊虫在护腕上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仿佛在宣示着主人的身份。黑暗潜行术如墨汁般裹住冥夜的身形,他整个人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客栈。
街道上,巡逻修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冥夜贴着墙角前行,如同一道无声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云州城特有的气息,灵草药香、金属锻造的焦味和陈年灵酒的醇香交织在一起,勾起了他五年前的回忆。那时,他也是这样穿梭在云州城的大街小巷,为了拍卖会的目标而谋划布局。如今故地重游,却已是截然不同的心境,身后是无数人的追杀,前路是未知的危险。
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冥夜看到了那块古朴的牌匾,“辰息楼”三个大字在灵纹灯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牌匾四周的灵纹流转,如同活物般闪烁,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这熟悉的景象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五年前,他也曾站在这里,踏入这座充满秘密的楼阁。
辰息楼在凌晨时分更显诡秘,灵纹灯的光芒透过雕花窗棂,在灵纹青石板路上投下扭曲的符文。踏入辰息楼,里面的光线略显昏暗,只有几盏散发着幽光的壁灯照亮着大厅。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大厅内摆放着几张桌子和椅子,零散的几个客户坐在那里,低声交谈着。这些人大多穿着深色衣物,神色警惕,不时有人抬头打量新进来的人。冥夜刚一走进来,就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但很快又移开了,仿佛每个人都在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不愿多管闲事。
他缓缓走向柜台,记忆中的场景与眼前重叠。五年前,他是在这里,向辰息楼打探炼器材料的消息,也是在这里得知拍卖会的消息。那时的他,意气风发,对即将到手的九幽寒铁充满期待。而如今,那块寒铁却成了他被追杀的根源。
柜台后,一位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正在忙碌着。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孔,眼神中依然透着精明与警惕。冥夜抬手抛过去一个储物袋,沉甸甸的灵石碰撞声在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在下想要打探一些消息。”
储物袋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中年男子掌心一翻稳稳接住,漆黑的眼珠突然泛起精光。他神识微动,如蛛丝探入袋中,面色骤变,喉结重重滚动:“这位客官想要问询什么?”玄铁柜在他骤然发力下发出吱呀呻吟,“辰息楼金字招牌,绝对能让客官满意!”
冥夜指尖叩在斑驳木柜上,触感熟悉而粗糙,仿佛还残留着五年前的温度:“在下来自南疆蛊王宗,此番前来,是想问问云州城是否有一批黑袍人冒充我蛊王宗行事。”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与不满,“若是让我们查出来,定让他们付出代价!”说话间,他袖口的蛊虫突然躁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嘶鸣,仿佛在呼应主人的话语。
中年男子目光在冥夜身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袖口的蛊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蛊王宗在南疆声名狼藉,以养蛊、用蛊着称,手段残忍,令人闻风丧胆。他不敢怠慢,连忙赔笑道:“原来尊驾是蛊王宗的大人,失敬失敬!最近确实有些风声,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还未得到证实。”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冥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又掏出一个储物袋扔过去:“只要消息有用,灵石不是问题。”
;中年男子接住储物袋,掂量了一下重量,脸上的笑意更盛:“大人果然豪爽!实不相瞒,最近云州城确实出现了几拨神秘黑袍人,行事诡秘,神出鬼没。有人曾见过他们在城南角斗场出没过,不过等其他人赶过去时,他们早已没了踪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还有传言说,这些黑袍人身上有奇怪的符文,散发着死亡气息,和蛊王宗的气息倒是有些相似,所以才会有人怀疑是贵宗的人。但在下觉得,这其中定有误会。”
冥夜眉头紧皱,做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荒谬!我蛊王宗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这种藏头露尾之事!这些人竟敢冒用我宗之名,实在可恶!”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除了城南角斗场,可还有其他线索?”
中年男子看到冥夜“义正言辞”的说着蛊王宗光明磊落,心里不由泛起嘀咕,“你蛊王宗是什么德性你自己不清楚?你们也能算光明磊落?”中年男子心里微嗤,但也没表现在脸上。
沉思片刻,道:“倒是还有一件事,不过不知与那些黑袍人是否有关。近日,城南的乱葬岗时常有诡异的动静,半夜里能听到奇怪的吟唱声,还有幽蓝色的光芒闪烁。有胆大的修士去查看,结果再也没有回来。”他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又凑近了些,“大人若是要追查,或许可以去那里看看,但一定要小心,那里的气息很不对劲,透着一股邪性。”
冥夜点点头,心中却在思索。城南角斗场和乱葬岗,这两个地方一向都有着紧密的关联,角斗场所有战死的尸身,都会被丢弃在那里。如今牵扯进了黑袍人,就变得异常诡异。难道黑袍人的落脚点就在其中之一?他们到底在找寻什么?又或者在谋划着什么更大的阴谋?
“可有这些黑袍人的具体样貌特征?”冥夜继续追问。
“这……”中年男子露出为难的神色,“那些见过黑袍人的人,要么死了,要么疯了,剩下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知道他们都穿着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面容,行动迅速,像是会某种隐匿之术,很难追踪。”
冥夜心中一沉,看来这些黑袍人绝非等闲之辈。能在云州城这样的大城中神出鬼没,还能让各大势力都摸不着头脑,必定有着深厚的底蕴和强大的实力。他又掏出一把中品灵石放在柜台上:“若有新的消息,立刻通知我。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连忙收起灵石,微微躬身道:“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尽心留意。若是有了消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大人。不知大人如何与在下联系?”
冥夜想了想,道:“三日后,我自会再来。若有紧急消息……”冥夜此时拿出一张传讯符,“可以此符联系我。”
离开辰息楼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冥夜走在街道上,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城南角斗场和乱葬岗,他都要去探查一番。但在这之前,他要先回去找周砚拿到北境的地图,同时也要让噬影貂做好准备。
回到客栈,冥夜关上房门,神识外放,召回了所有血蝠。血蝠们纷纷涌入房间,化作一道血光没入他的体内。他闭上眼,感受着血蝠们传递回来的信息,却没有发现任何与黑袍人有关的线索。看来,这些黑袍人隐藏得太深,仅凭血蝠一时之间难以找到他们的踪迹。
噬影貂从他衣襟里钻出来,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似乎在询问有没有找到黑袍人的踪迹。冥夜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道:“还没有线索,不过很快就会有了。接下来,我们要去两个地方,你要打起精神,帮我留意那些黑袍人的气息。”噬影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蹭了蹭他的手,然后重新钻进衣襟内,安静地等待着。冥夜坐在床上,运转血脉恢复着消耗。
他知道,一场恶战或许即将来临。那些黑袍人,还有云州城各大势力的追杀,都像悬在他头顶的利剑,随时可能落下。但他别无选择,为了母亲的血海深仇,为了揭开当年的真相,他必须勇往直前,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三日后,他将再次前往辰息楼,看看掌柜那里是否有新的消息。而在这之前,他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云州城的风暴,正在愈演愈烈,而他,早已身处风暴的中心,无法回头。
冥夜再次放出血蝠群,将目标重点锁定在了城南角斗场与乱葬岗。而他自己则进入了修炼状态。如今他“玄冥镇狱劲”已修炼到聚灵九层巅峰,但九层的壁障一直迟迟无法突破。他只有尽快破开九层壁障,才能在最短时间内突破到聚灵境十三层,之后才能继续突破化劲境。
三日的修炼一晃而过,当血蝠化作猩红流光没入冥夜体内的刹那,他正盘坐在散发着陈旧木香的床榻上,周身萦绕的极寒灵力如冰蓝漩涡,在经脉中奔涌激荡。随着最后一只血蝠回归,识海中顿时涌入大量杂乱的画面,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芒爆闪,掌心下意识地攥紧,将身下的被褥都攥出深深褶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此时房门被轻轻叩响,紧接着传来周砚低沉恭敬的声音:“公子,属下前来复命。”
;“进来。”冥夜沉声道,同时抬手挥出一道灵力,解除了门窗上的隔音法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娇糯求生嘤嘤怪受VS偏执疯批宠虐攻楚糯绑定的重生系统里,救赎对象一个个都是疯批也就算了,还都妄想和他亲亲抱抱举高高。楚糯为了能够复仇,只能一边画圈圈诅咒,一边每天都想着如何讨好系统世界里这些的大佬。可是在增加他们的愉悦度的同时,事情却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武力值顶尖的西域将军将他禁锢在怀里在这大漠之中,杀机四伏,做我崇平南的人,保你衣食无忧。说着,湿软的唇贴近他的唇弑君夺位後,你就是楼昌的王後。只手遮天的商业大佬给他出资五百万我花了那麽多的金钱包装你成了流量明星,你不拿点什麽回报我?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又不舍得使力,低沉道听话一点,或许我就不恨你了。嗜血成性的西幻恶龙把他囚禁在古堡从第一次在暗林遇见你,我就深爱你那碧色的眸子,我要你发誓,以後眼里只我一个。望着穿上白色纱裙的楚糯,他闭眼轻嗅人类之中,最为甜美的气息成功完成任务的楚糯好不容易重获新生回到自己的世界,却不想,在上流宴会之中,望见一个莫名熟悉的高大的男人。他笑笑,衣冠禽兽的模样楚糯?又见面了。...
x怎么不按套路走!阅文无数的穆哲穿越到了虫族。熟悉套路的他,满心欢喜的等待系统分配对象!等待被团宠!等待分化成为s级雄虫,稳坐国宝尊位!吃喝享乐,万事不愁!谨慎小心的活了半个月,屁动静儿没有。还面临被送去豪门大户做上门女婿的悲惨处境。要崛起!要奋斗!哎?床上躺了个啥玩意儿?长挺俊。噢,一个缺爱的雌虫啊?居然看不上他?嘿!那更要娶回家了!可是谁能来救救他!这强娶豪夺回来个什么东西!榆木脑袋学不会爱,巴巴的捧着一条命往他手里塞。堵的他心口闷痛,笑也不是哭也不成。穆哲你一条烂命,还想捆我一辈子?宋唯命给你也不能好一辈子吗,那五年三年行不行?穆日常炸毛哲去去去!情话背都背不对!吃你的饭去!你见谁家结婚证三年自动过期的!排雷本文不适合重度攻控受控...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小说简介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作者丰暮晋江VIP20250222完结总书评数19当前被收藏数277营养液数16文章积分12786771简介娇软懦弱小妾vs疯批王爷大学的第一节课还没有上完,沈音便穿书了,她穿成了书中男二顾沐阳的娇软懦弱小妾为了活着,她只能先蜗居在王府顾沐阳嗜se成性,第一晚便欺身而上,沈音日日夜夜都防着他和顾沐阳相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