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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月牙似的暗红色吻痕落在秦炽的视线里。
秦炽的嗓子不自觉紧了紧。
“知道这是什么吗?”裴宴时问。
秦炽肯定不会答,裴宴时接着便自己说了:“你留下的痕迹,不过现在,它已经不会消失了。”
秦炽神色微变:“你文身了?”
裴宴时扬了扬眉:“怎么样,还不错吗?”
又瞥一眼他右侧锁骨处的那枚吻痕文身,秦炽心中情绪微妙,他盯着裴宴时,一种说不上来的密密麻麻的烦躁感在他的胸腔里乱撞。
他躁闷至极,下意识地骂出一句:“裴宴时,你有病吗?”
裴宴时自然接道:“你当我有病好了。”
“那去治。”
“可以治啊。”裴宴时说着,走到秦炽面前,抓起秦炽一只手,往上带,直到停在自己右侧锁骨的那枚文身处。他引导着秦炽的手指,隔着白衬衣,摩挲着藏在柔软布料下的那弯小月牙。
他轻挑地笑了下,那双凤眼弯出了很妖孽的弧度,然后说:“你跟我上床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总,你真的有点恋爱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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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
秦炽的床不算大,一米五宽,睡两个大男人多少有点挤,更别提在上面进行某种激烈的活动。
再加上秦炽的床属于偏老式那种,褥子下面横搭着一片片木板子,结实归结实,可上头的人如果太造,没个消停,那响起来咯吱咯吱的,扰民效果也是一级棒。
所以中途,秦炽嫌施展不开,动静又大,直接连人带床单、褥子一卷,把这项活动转移到了地板上。
裴宴时被弄得有点神志迷乱,合着的眸子微睁,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就被压上来的人带进了颠簸晃荡的梦里。
其实地板也没比床好多少,该响还是响,也就是允许人折腾的方式多了些。
所以这一夜,裴宴时遭的罪一点不比那天在山里少。
他本来是想做的。
但是那张横空而降的照片,让他无端心软了些。在秦炽身上成功点火后,面对秦炽的强势,他到底还是在争取和谦让中,选择了后者。
谦让的后果就是,他觉得自己离“牡丹花下死”也就一步之遥了。
将近七月,天气一日日升温。
上午十点过后,日头已很是强劲。秦炽卧室里那扇小窗,佐配的窗帘颜色虽深,但料质偏薄,抵不过太烈的阳光和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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