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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言澈把言曌送回酒店。他推着她的轮椅穿过大堂,送到电梯口,才松开手,脸上浮起一层依依不舍的表情。“姐姐,忙工作也不要忘了我。”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我随时都有时间陪姐姐的。”
言曌微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快回去吧,一个人回去注意安全。”
言澈直起身,后退了两步,站在电梯门外面看着她。电梯门缓缓合拢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冲她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温驯的笑意。言曌看着那张脸在门缝里一点一点收窄,直到完全消失。
晚上,言曌总觉得头昏。可能是做了太长时间的飞机,时差没倒过来。她洗完澡就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的地板上切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言曌陷入沉睡之后,酒店套房的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嗒”。
门开了,又被慢慢合上。言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黑暗对他来说是熟悉的,他摸清了酒店房间的布局,从玄关到卧室,每一步都走得稳而无声。他站在言曌的床边,垂眼看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睡梦中舒展的眉眼,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白天的奶狗乖弟弟已经不见了,此刻站在床边的是一头饿狼,目光里是狩猎者特有的那种沉静和滚烫,压得很低,翻涌得很快。
他今天做足了准备。陪着言曌办理入住的时候,他用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跟前台小姐聊天,说自己带行动不便的姐姐来伦敦休养。他推着言曌的轮椅进出电梯、穿过走廊,酒店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是住在一起的。后来他折返到前台,脸上挂着抱歉的笑意,说自己的包被人偷了,房卡在包里一并丢了,姐姐坐轮椅不方便下来取,让他代劳补一张。前台小姐没有多问,把备用房卡递给了他。谁会想到一个弟弟对自己的亲姐姐存着见不得人的心思呢?谁能想到两人姐弟关系只是表面和谐,背地里各自恨对方入骨。言澈攥着那张房卡走出前台的时候,嘴角的弧度没有变过。
药是下在虾的蘸料里的。言曌戒心重,只喝白水,药粉一融进水里就容易穿帮。但虾的蘸料不一样,咸、酸、辣混在一起,那一点点药味被完全盖住了。言澈亲手剥的虾,亲手喂到她嘴里的,她吃了一整盘。回到酒店的时候药效刚好发作,她以为是时差,睡得人事不省。
言澈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躺下来,侧过身,把言曌轻轻拥进了怀里。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呼吸平稳,后脑勺抵着他的胸口。他的手环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弧度。
“姐姐,”他极轻地开口,像怕惊醒什么,“我终于抱到你了。”
他凑近她的脸。黑暗里他第一次离她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鼻梁上浅浅的汗毛、嘴唇闭合时那条柔软的线。他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很轻的一下,像试探水温。他觉得不够,嘴唇又贴上去,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力道很轻,只留下一道微微的白痕。
“好软。”他的声音含混,贴着那两片没有回应的唇说。
他伸手撩开她睡衣的下摆。她的腰肢细瘦平坦,皮肤温热,指尖贴上去的时候像碰到了一块暖玉。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一口带着她体温的气息,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等了太久。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去,掌心覆上她胸前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感觉到那团柔软饱满的触感。他一只手握了握,发现握不住。
“姐姐,”他的声音有些发哑,“这里也好软,还好大。”
他低头含住了顶端。嘴唇、舌头、牙齿依次贴上去,轻轻的吮吸,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睡梦中的言曌仿佛被这种陌生的刺激惊动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脑袋往枕头里偏了偏。言澈的动作立刻停住。他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过了好几秒确定她没有醒来,才慢慢呼出一口气。他没有再碰她的胸口,怕留下痕迹。
他的手往下移。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勾起内裤的边缘,一寸一寸地褪下去。月光照在她腿间,那片干净光洁的柔软在暗光里泛着莹润的色泽,他呼吸一滞,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他掰开了那两片软肉,仔细地看,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他的指腹轻轻碰了碰顶端那颗小小的珠珠,睡梦中的言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他胆子大起来,低头含住了整个湿软。嘴唇包裹住那片柔软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鼓点一样一下一下地敲。他始终不敢进去,怕她醒来,怕她敏锐地发现任何端倪。他只敢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钻进去。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他停了一下,缓过那阵猛烈的冲动,才敢慢慢在里面感受那层温热柔软的触感。他不敢动得太快,只能缓慢地抽动,感受那种他梦寐以求的紧致包裹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出手指。上面覆盖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指尖被泡得发白。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地吮干净,闭上眼,像在品什么琼浆玉露。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套弄起来。黑暗中只有他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姐姐……姐姐……”他盯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地描摹她的轮廓,“求你看看我。我爱你啊。”
最后他释放在了言曌的小腹上。那些温热的液体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像几滴碎裂的月光。他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然后起身,用湿毛巾仔细地替她擦拭干净,重新穿好内裤和睡衣,把被子盖回原处。他把房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窗帘的缝隙、枕头的角度、浴巾的摆放,全部归位。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站在床边最后看了她一眼,弯腰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回水面。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套房。
天大亮的时候言曌醒了。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床尾。她坐起来,觉得浑身酸软,腰和腿都泛着一股说不清的乏。可能是认床,也可能是时差。她掀开被子下床去洗澡,脱睡衣的时候发现大腿内侧有一小块红印,像被什么叮过。她皱了皱眉,伸手按了一下那个印记,不疼,微痒。
“伦敦的蚊子,”她嘟囔了一句,“真是太下流了,都咬到这儿来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阳光和被子揉皱的痕迹。枕头上有几根不属于她的短发,她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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