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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半点没有夸张啊。当诺兰走到阿洛伊斯面前时,那种冷感赫然消失了:“他们有为难你吗?”为……难?审查员们都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谁敢为难王虫啊!王虫哪怕最近状态不好,各个方面也依旧恐怖。雄虫终于连脑子也坏掉了吗?阿洛伊斯警告的看向周围雌虫,示意他们不要乱说话:“没有”审查员们:“……”他们难道是什么情趣py的一环吗?这就好。诺兰笑了笑,又看向了他们,“继续吧,审查。军医干咳了一声,拿出了录像球:“接下来才是正题,我们会录像,可以吗?”阿洛伊斯身体微微僵硬,仿佛对接下来的提问充满了抵触:“好。”诺兰心头发紧,余光一直留意着他,够了,别再继续了。他很想阻止军方审查下去,喉咙又像是被石头堵住这是阿洛伊斯想要做的事,他不能阻止。军医:“那么,请阿洛伊斯军团长回答,您近来还有做噩梦吗?”阿洛伊斯:“……”军医叹了口气:“我们必须保证您的精神状态良好,才能批准您去前线战场。”要换做从前,他可不敢这么跟阿洛伊斯对话。莫说对话了,连面对面坐着都是个问题。多亏有了诺兰阁下。阿洛伊斯开口道:“有,但相比最开始少了很多。”军医:“少了很多的原因是什么?”刚问出口,军医忽然想起了那过多的频次,啊,诺兰阁下这是……每次察觉到军团长做噩梦,都会用那种办法让他暂时忘记吗?军医笑得温柔,慈爱的看着他们良久。也许是目光太露骨,诺兰下意识的把阿洛伊斯护到了怀里:“继续下一个问题。”军医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最近还有过幻听的情况吗?”阿洛伊斯:“没有了。”军医和审查员对视一眼,看来情况的确稳定不少。审查员收回了录像球,起身对阿洛伊斯说:“您的审查已经通过,征召令将在虫蛋出生后一个月发出,先告辞了。”十几只雌虫陆续离开了接待室,为首的审查员忽然想起自己来时看到的资料——因为虫源污染病导致的精神问题。一旦虫蛋出生,便会因为他这个雌父立即感染虫源污染病,一生都无解。难怪阿洛伊斯军团长会出现噩梦、幻听等一系列症状,他本该为此感到畅快,可现在心口却堵得跟石头一样。当战争机器不再是战争机器,他无法做到怨恨。军医看他心事重重,忍不住劝道:“诺兰阁下在以最柔和的方式,化解虫源污染病的诅咒。你那位感染虫源污染病的雌兄,不也得到了新海区的资格和诺兰阁下的治疗?”审查员:“……嗯”军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雌兄一辈子都会得到雄虫的疏导,不会再处于绝望深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审查员:“您说得对。”他们坐上了星船,驶离了建设中的新海区。此时,接待室。海风吹起白色的窗帘,从缝隙之间泄出金色的阳光,照在室内的两只虫身上。诺兰轻轻抱着阿洛伊斯,释放着少量信息素:“深呼吸。”阿洛伊斯脑子刺疼,焦躁的情绪因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渐渐平复了下。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他的安定剂。阿洛伊斯回抱了他,力道远比诺兰更强。诺兰摸着他的头发:“怎么了?”阿洛伊斯闷声道:“身体无异常反应,但情绪波动严重,丧失控制力自我评定中下,处于可监管范围……”诺兰笑出了声,忽然有些不习惯:“怎么突然一板一眼?这里不是军方大楼,你是在向谁报告呢?”“…诸阿洛伊斯沉默良久,在海风吹动布料的沙沙声里,压抑的询问:兰,你也觉得我变钝了吗?”诺兰哑了声音,他能感知到阿洛伊斯情绪低落,还以为是虫蛋和做梦的原因,却没意识到是这方面。这也难怪。雌虫之间实力至上,弱小就意味着失去一切,他们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自己处于无法管理的状态。阿洛伊斯的强大才是常态,所以才会连自己偶尔的软弱情绪都会表现出憎恶。“这不是变钝,你只是……更像自己了。”阿洛伊斯,别那么紧绷,这些都只是阵痛期,我会一直陪着你。阿洛伊斯银色的长睫轻颤,心里汇入一股暖流。他凝视着诺兰,忽然提出:“我想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南1巢阿洛伊斯驾驶着飞行器,还在朝着边缘地带开去夜风徐徐,吹过广袤的戈壁,几株零星的植物正顽强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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