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盯着那五个字,盯着“挖”和“脸”之间那个“了”字,觉得这两个字的组合本身就有一种诡异的质感。
但与此同时,另一道电流也从她脑子里蹿了过去——这几个字组合起来都这么可怕,那画面呢?如果把这个画出来,会是什么样?
她合上泡面碗,没有再回复句号君,他也再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那个“挖了他的脸”就那么孤零零地留在对话框里,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
胡桃翻来覆去地想了两天,将最后一幕的细节在脑子里勾勒了许久,勾勒完了,既觉得自己变态,又非常兴奋。
这种矛盾的感觉她很熟悉,每当画到真正让自己满意的犯罪现场时,胃都会翻涌,但心脏却兴奋到怦怦直跳。
可最后的画面有了,她又面临了“怎么让故事合理地走到这一步”的逻辑问题。
胡桃已经在故事里准备了一把枪。原本的设计,司机会夺刀自卫,在几乎成功要夺门而出的时候,那把枪出现,抵在司机的头上。她一直以为最终高潮的引爆点会是那把枪,是扣下扳机的那一声巨响。
现在句号君告诉她:不,你要挖脸。
那枪怎么办?成为废笔吗?
胡桃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数位板上划来点去,留下一道道灰色的线条,像一个个被否决的思路。
持枪者是谁?为什么要有枪?如果最终不是枪杀,那枪的存在意义是什么?误导?烟雾弹?
更关键的是:谁要挖司机的脸?在什么情境下挖?为了什么?
冲击力不能是凭空而来的,它必须是整个叙事逻辑链条上最沉重的那一环,读者看到的时候会觉得“原来如此”,而不是“什么鬼”。
有好几次胡桃都拿起手机,点开了句号君的对话框。
打几个字,删掉。再打几个字,再删掉,想问问句号君有什么建议。
“我不能这么偷懒。”可最后,胡桃选择把手机关机,扔进抽屉里,切断了某种诱惑,“他最多给我点建议,把有错误的地方指出来。故事我得自己写,剧情我得自己编,我才是这个漫画的作者。”
她重新审视自己的反问句——“互殴吗?各种死法来一遍?”
等等。
互殴?
胡桃猛地坐直了,脑子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片短暂的空白之后,所有的碎片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自行拼合。
出租车。外面大暴雨。一个狭小的、封闭的、无法逃离的空间。
两个人。一把刀。一把枪。
如果持枪者和持刀者不是同一阵营呢?如果他们是绑在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彼此制衡,又彼此猜疑呢?如果其中一个人必须向另一个人证明自己的“忠诚”,证明自己不会临阵脱逃或者反水呢?
投名状。
“你让我看到你下得去手。”
接受投名状的人不需要“体面的了结”,他要的是更肮脏的、更不可挽回的东西,一种无法被解释为“正当防卫”或者“一时冲动”的暴力,一种会彻底毁掉施暴者和受害者两个人的行为。
只有这样的投名状,才能证明另一个人永远不会回到正常人的世界。
这一切的引线,从一把看似关键的枪开始,那枪的存在就不是废笔。它将是陷阱,是反衬,是让最后那个场面更加令人不寒而栗的底色。读者会一直等着枪响,枪响了,等来的东西却比枪响更原始、更野蛮。
胡桃握着笔,重重写下了四个字:囚徒困境。
一个荒谬的、残忍的、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出来的“囚徒困境”就这么诞生了。
把这一幕写完的那一刻,胡桃知道拼图的最后一环扣上了。
她重画了这一卷收尾的分镜,用了主角的视角,发给句号君。
没有配任何文字说明和台词,她不需要解释自己的逻辑,她相信他看得懂。
句号君在半夜回了她的消息,和以往每一次一样,先是挑刺:要跑的司机会下意识往车门的方向倒;被逼着杀人的人不敢睁眼看,否则会吐;没有解剖经验的人割出来的伤口是凌乱的、乱七八糟的——
语气也和平时一样,不冷不热,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
但在最后,破天荒地,他多打了一行字。
【还不错。】
就三个字。
胡桃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嘴角弯了弯,但眼眶莫名其妙有点热。
她把这一页截了个图,存在了手机相册里,放在了新建的一个分类里,那条差评是这个分类的封面。
这一卷完结的时候,最后一页定格在司机的脸上。闪电劈开云层的那一瞬间,惨白的光照亮了出租车内的一切,浅显易懂的犯罪过程和令人生理不适的血腥程度之间,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几乎残酷的反差。
它成了这本漫画的“名场面”之一。
由于太过写实、太过血腥,网站锁了她的画面,让她修改。她反复修改又被反复锁了三次后,不得不把司机脸上被挖掉的部分用虚线来代替,以明暗和虚实关系来表现这一幕的血腥,小图里看,像一个被揉皱的面具。
但这反而激发了读者的好奇心,手快的读者在第一时间就截了原图,第三卷这个被“禁”的特写在各个推荐帖里疯传,吸引了很多人来看这本“变态”的漫画。
有人在评论区写道:“看完那一页,我整整两天没敢和人拼车。”
因为足够的话题度,挖脸也挖得足够“真实”,胡桃的订阅量一路攀升,专属运营、责编连姐——网站一夜间为她铺好了所有版权的路。
评论区热闹起来,粉丝群也一个又一个建了起来。
第三卷的成功使她得了新人奖,她以为自己终于要被看见了。
可代价是,她必须消失,再次变透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