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谢长兮摸了摸下巴,“看来不是我的错觉,刚刚也有人拍我了,我还以为是你故意吓我呢。”
林祈岁:……
他有那么无聊吗?
这会儿功夫,谢长兮已经转过了身,待看清身后的人后,伸手一揽林祈岁的肩膀,将人也一起转了过来。
站在两人面前的,正是那个披头散发的疯女人。
林祈岁松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之前没见过的鬼。
那疯女人见两人转过身来对着自己,竟又绕到了两人的身后去,然后再次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谢长兮:……
“她什么毛病?”
林祈岁摇摇头。
但很快,他感觉身后的女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背,他顺势往前走了两步,女人又推了推他的背。
“我好像懂了。”
谢长兮:“懂什么了?”
“她应该是在用这种方式给我们带路。”
像是在回应林祈岁的话,那女人也推着谢长兮走了过来。
艳鬼一阵无语:“行吧,看看她要带我们去哪。”
疯女人就这样走在两人身后指路,直行的时候就轻轻推推他们,左转就拍左肩,右转拍右肩。
一人两鬼七拐八拐的在巷子里穿梭,最后在一座没有窗子的石屋前停了下来。
林祈岁一抬头,赫然看到了石屋的门上挂着一块长方形的石板。
那石板上横七竖八的刻着奇怪的笔画,看不出是字还是符咒。
他回头看了一眼,疯女人已经不见了。
“难道她是怕这石板,才会躲在我们身后带路?”
谢长兮闻言看了一眼门上的石板:“应该不是,这就是普通的石板,没有镇鬼的作用。”
“好吧。”林祈岁道。
“别管她了,”谢长兮已经推开了石屋的门,“这门没锁,走吧,先进去看看。”
石门大开,屋里黑洞洞的,林祈岁踏进里面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气扑面而来。
他心下一紧,伸手拉住了谢长兮的袖子。
走在前面的艳鬼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下,薄唇一勾,直接牵住了林祈岁的手。
少年的手纤细修长,骨节明显,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掌心湿湿的,被握住的瞬间,还下意识蜷缩了下手指,挠了下谢长兮的掌心。
艳鬼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酥痒,双眸眯起,将林祈岁的手又牵的紧了些。
还是会害怕的小祈岁有意思。
谢长兮的手其实和这里的温度一样冰冷,没有一点正常人的体温。
但林祈岁砰砰乱跳的心却神奇的安静下来,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四周一片漆黑,还弥漫着阴湿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
一人一鬼悄无声息的前进了一会儿,前面的谢长兮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祈岁没察觉,一头撞在了他背上。
“唔……”
鼻尖一酸,少年的双眸瞬间红了,洇出生理性的泪水。
这鬼的骨头好硬。
林祈岁抬手揉着自己的酸痛的鼻子,突然腰间一紧,一只大手牢牢握住了他的腰肢。
然后,他就这样被这艳鬼单手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臂弯上。
“你……”
林祈岁蓦地瞪大了眼。
刚要开口,被谢长兮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嘘。”
与此同时,黑暗里突然响起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