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了那七颗黑乎乎,湿哒哒的头,王素荷又变了脸。
顾不得将自己掰断的脑袋重新归位,就那样耷拉在肩膀上,一甩一甩的直朝那七颗头奔了过去。
林祈岁见她这架势,生怕等会儿王素荷把头甩到他身上,赶紧往旁边退开。
王素荷却顾不得许多,她蹲下身,拿起一颗,就开始撕扯外面缠着的头发。
那些头发湿乎乎、黏哒哒,上面粘着的东西是深绿色的粘稠物,绿的发黑,很像是一堆呕吐物。
但她却根本察觉不到,只顾着将那些头发往下扯。
厚重的黑云,越聚越多,天色也越来越暗。
谢长兮叹了口气,屈指一点,几颗纸人头上缠绕的头发便像活了一般,纷纷从上面爬了下来,又汇聚成黑乎乎的一大团,朝街对面的巷子蠕动过去。
林祈岁抬头看了一眼头发离开的方向,只见陈母就沉着脸站在巷口,一双细长的眼阴森的盯着他。
那团头发一直蠕动到陈母的脚边,林祈岁看见陈母突然躬身低下头,张开了嘴。
那一大团头发就像一丛活的海藻,蠕动着攀上她的裤腿,然后爬进了她的嘴里。
密密麻麻的头发一拥而上,将陈母的嘴巴撑的巨大,哪怕相隔一条街,林祈岁都能看到她的喉咙处被撑得鼓起一个大包,很快肚子也跟着高高鼓了起来。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头发就全部都被陈母吞了下去。
然后她又重新直起身子,揉揉圆鼓鼓的肚子,从袖口里掏出一方手帕,细细的擦了擦嘴,朝林祈岁露出了笑容。
林祈岁眉头紧锁,看的一阵反胃。
没想到这七颗纸人头,竟然全被她吞进了肚子里,也不知那黑猫是如何让她把这些纸人头吐出来的。
……
另一边,谢长兮伸出手朝铺子的方向指了一下,七颗排列整齐的纸人头顿时活跃起来,一蹦一跳的朝着铺子去了。
蹲在地上的女子茫然的看着那七颗头排着队跳进铺子,呆愣片刻,然后也跑向了铺子。
许是她跑的太急,落在最后的那颗人头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压力,跃过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滑落下来摔了个仰倒。
是那个喜婆的头。
涂着白粉,刷着腮红的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一双小眼睛看着自己上方的王素荷,滴溜乱转。
林祈岁:……
真有节目。
一旁搞鬼的谢长兮笑弯了眉眼,好一会儿才抬抬手指,隔空把它拎过了高高的门槛。
那颗头立刻急急的蹦着,去追前面的队伍,消失在门里不见了。
不多时,王素荷从铺子里走了出来。
她此时已经又变回了之前柔婉的模样,虽然头发还是乱的,双眼红的吓人,却是朝两人温和的笑了笑。
“嫁妆我看过了,是完好的,就劳烦林小哥帮忙送去陈家隔壁了。”
“送过去,交给谁呢?”林祈岁问。
“有个盲女会来应门。”王素荷道,“劳烦你。”
她说完,就兀自走了。
林祈岁盯着她的背影,见她穿过街道,进了小巷。
一直等在巷口的陈母显然十分生气,她一把薅住王素荷的头发,用力的拉扯、推搡,直到将人推倒在地,就这么扯着王素荷的头发,在地上拖拽着往陈家走去。
她行走的姿势十分轻松,仿佛拖拽的并不是一个比她还要高上半头的成年女子,而是一片轻飘飘的纸。
陈母一直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漆黑的大门,扯着王素荷的头发将人丢进门里。
而后,她看向林祈岁,将嘴角高高扬起,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带着挑衅的笑。
林祈岁厌恶的皱起了眉。
在他身后,谢长兮那双深灰色的眼瞳瞬间变成了赤红色,他冷瞥了陈母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手轻轻搭在了林祈岁的肩膀上。
长街对面,方才还嚣张尽显的陈母,瞬间僵住,像是被抽干了精气一般,双眼空洞的杵在原地。
林祈岁瞧着她一会儿挑衅,一会儿呆滞的样子,很是纳闷。
不及细想,肩膀一沉,谢长兮凑了过来,笑吟吟道:“别看了,送货去。”
“嗯。”林祈岁回过神,点了点头。
两人进了铺子,林祈岁从后院翻出来一个破旧的木制手推车。
他将西屋放着的纸扎品搬出来,统统装到车上,然后就上手推车。
却被谢长兮指尖一勾,抢了过去。
木推车的扶手被一团黑雾裹住,稳稳立在那里。
“你这小身板,就在旁边跟着吧。”谢长兮揶揄身边的少年,“病刚好,别再累倒了。”
林祈岁:……
肤色苍白的病弱少年,冷冷白了他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