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狄国太子的船破开寒潭雾气时,船头的狼旗正对着赵衡猎猎作响,银质的狼头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阿古拉的快船早已不见踪影,显然是被太子的人截在了上游——这位太子向来不赞成妹妹对赵衡的执念,此刻亲自驾船而来,来意不言而喻。
“三殿下,别来无恙。”太子阿古拉的兄长——巴图,声音像狄国草原的寒风,刮得人耳朵生疼。他身披玄铁铠甲,腰间的弯刀比阿古拉的更长,刀鞘上镶嵌的红宝石在火光中跳动,像滴在雪地里的血,“我妹妹呢?”
赵衡将念雪护在身后,左手虽还吊在胸前,握剑的右手却稳如磐石:“太子殿下的妹妹,自然在回狄国的路上。”他刻意加重“狄国”二字,目光直视巴图,“寒潭乃大胤地界,太子带兵至此,怕是不合规矩。”
“规矩?”巴图突然大笑,笑声震得船板颤,“我妹妹为了你,在大胤流了多少血?你们中原人讲的‘规矩’,就是让她把命留在这里?”他猛地指向念雪,眼神淬着冰,“还有你,黎将军的女儿——我妹妹肩头的伤,是不是拜你所赐?”
念雪往前一步,青鸾弓悄然抬起,箭头直指巴图心口:“太子殿下若想替妹妹讨公道,该先问问她愿不愿意。阿古拉的伤是玄莲教所赐,与我无关。倒是殿下,带着狄国铁骑闯我大胤秘道,这笔账该怎么算?”
“放肆!”巴图身后的亲卫怒吼着拔刀,刀光在船舷边连成一片,“敢对太子无礼!”
“都别动!”赵衡突然喝止,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冷弧,“太子殿下是来讨说法的,还是来开战的?若要开战,我赵衡奉陪到底;若是讨说法,就该拿出诚意。”他看向巴图,语气沉了几分,“阿古拉在寒潭帮我们击退玄莲教,这份情,大胤记着。但她与我的事,是两情相悦与否,强求不得。”
“两情相悦?”巴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锦盒,扔到赵衡脚边,“那这个呢?我妹妹珍藏了五年的东西,三殿下敢说与你无关?”
锦盒摔开的瞬间,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是半块玉佩,刻着“衡”字的那半,边角被摩挲得亮,玉佩下还压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阿古拉稚嫩的笔迹,写着“猎场之约,永不相负”。
念雪的目光落在那纸上,指尖突然有些凉。她想起阿古拉在银库替赵衡挡刀时决绝的眼神,想起她擦药时强忍着疼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慌。
赵衡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弯腰捡起玉佩,指腹抚过上面的刻痕,声音有些沙哑:“五年前猎场,我答应阿古拉,若她能在赛马中赢过我,便送她一块刻字的玉佩。她赢了,但我……”他顿了顿,看向念雪,眼神里有愧疚,却更坚定,“我心里只有念雪。”
“好一个‘心里只有’!”巴图猛地拍向船板,“我妹妹为了这句话,在草原等了五年!为了找你,瞒着父王私自带兵来大胤!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他突然拔刀,刀光直指赵衡咽喉,“今日我不杀你,只废你一条胳膊,让你记着欠我妹妹的债!”
“休想!”念雪的箭先一步射出,擦着巴图的刀鞘飞过,钉在船桅上,箭尾嗡嗡震颤,“要动他,先过我这关!”
巴图的亲卫立刻拔刀冲上,赵衡的亲兵也举盾迎上,两船之间的水面顿时成了战场。刀剑碰撞的脆响、士兵的怒吼、火把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寒潭的雾气被搅得支离破碎。
赵衡拖着伤臂,长剑依旧舞得风雨不透,他刻意避开狄国士兵的要害,只挑他们的手腕或脚踝——毕竟是阿古拉的兄长,不能真的撕破脸。但巴图的刀法却狠辣得多,每一刀都往赵衡的伤臂招呼,显然是想兑现“废他一条胳膊”的话。
“赵衡!左肋!”念雪的声音穿透混战,三支箭矢同时射向巴图的左肩、右膝和握刀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回刀格挡。赵衡趁机欺近,长剑贴着他的刀背滑下,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一寸,却没有刺下去。
“太子殿下,够了。”赵衡的声音带着喘,“伤我可以,但别逼我对狄国动杀心。”
巴图的脸涨得通红,却挣脱不开——赵衡的剑尖虽没刺进皮肉,那份凌厉的剑气却让他动弹不得。他看着赵衡护在念雪身前的背影,又想起妹妹在信里写的“赵衡看她时,眼睛里有光”,突然觉得一阵荒谬,又一阵心疼。
就在这时,上游传来急促的号角声——三短两长,是狄国军队遇袭的信号。巴图脸色骤变,推开赵衡的剑:“撤!”
亲卫们听到信号,立刻收刀回船,动作快得像阵风。巴图跳回自己的船时,回头深深看了赵衡一眼:“三殿下,玄莲教的残部在边境作乱,我妹妹去平叛了。你若还有点良心,就别让她再为你流泪。”
船帆升起,狄国的船队很快消失在寒潭的雾气里,只留下狼旗的影子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衡看着那片雾气,突然踉跄了一下——刚才与巴图缠斗时,左臂的伤又裂开了,血顺着包扎布渗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
“你怎么样?”念雪扶住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血,心猛地一揪。
“没事。”赵衡笑了笑,想抬手替她擦去脸上的血污,却忘了左臂不能动,只能用右手笨拙地抹了抹,“我们也该走了,玄莲教残部在边境作乱,镇北侯那边怕是需要支援。”
念雪点头,却没动。她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刻着“雪”字的玉佩,轻轻放在赵衡摊开的掌心里,又拿起他手里那半块刻着“衡”字的——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正好拼成完整的“衡雪”二字,边缘的磨损处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
“阿古拉……”念雪的声音很轻,“她在猎场等了你五年,对吗?”
赵衡的手指收紧,将两块玉佩攥在手心,温度透过玉石传过来,烫得他心慌。“是,但我……”
“我知道。”念雪打断他,抬头时,眼眶有些红,却笑得很干净,“我爹说过,喜欢一个人,不是看他过去欠了多少,是看他现在愿意护着谁。”她踮起脚尖,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我们去边境找阿古拉吧,她一个人平叛,太危险了。”
赵衡看着她眼里的光,突然觉得鼻子酸。他重重点头,握紧了她的手,也握紧了掌心里的玉佩。
寒潭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天边的启明星。两人的身影并肩往岸边走,亲兵们跟在后面,没人说话,只有火把的光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
没人注意到,寒潭深处的水面上,漂着片撕碎的衣角,是阿古拉红衣上的布料,上面沾着的血迹在水里晕开,像朵无声的叹息。而边境的方向,狼烟已经升起,玄莲教的黑色旗帜在风中招展,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在召唤着什么。
赵衡和念雪并不知道,这场跨越两国的情愫,这场交织着爱恨的纠葛,才刚刚走到最险的关口。边境的狼烟里,藏着的不仅是玄莲教的阴谋,还有阿古拉未曾说出口的决绝,以及一份足以颠覆两国的秘密。
未完待续。
喜欢侠客烽火传请大家收藏:dududu侠客烽火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珠宝大佬斯文败类偏执禁欲VS琵琶清冷小妖精娇软撩人甜文双洁蓄谋已久极限拉扯6岁年龄差第一次见面时舒沅18岁生日。她在楼下和母亲接待宾客,冷不丁的察觉到有目光落在後背,她举目四望没看到,一直到猛地擡头,和二楼的贺忍奚正好对视。他站在二楼阳台,姿势慵懒散漫,戴了副金框眼镜,目光深邃悠长,从她身上一寸寸刮过。母亲向她介绍这是顾叔叔的弟弟,叫贺忍奚,是你的小叔叔。时隔两年再次相见,她酩酊大醉的闯进他怀里,目光迷离恍惚。小叔叔朦胧中只记得他强有力的心跳和低沉清冽的声音。阿沅长大了。山林失火,月亮坠落,她是他漫漫长夜中的唯一的光和热。...
内娱传奇影帝沈寂星,高山白雪,矜贵冷冽,一直稳坐内娱神坛之位。却在某天被大肆黑料席卷全身身份从此一落千丈。无家可归之下,他平静敲开死对头的门周熠礼,我没地方去了身高腿长的新晋顶流倚在门上...
傲娇暴躁但特别能吃的美人勇者攻X呆萌话痨菜鸡的厨子兼职魔王受♂♂余果挤地铁挤死后,穿进他写了一堆bug的垃圾游戏里,成了倒霉的反派大魔王。虽然他写了魔王的12种死法,但他一种都不想亲自体验啊!于是魔王决定趁早去新手村把勇者灭了,然后就踩中bug变成了菜鸡魔王决定老老实实绝不搞事,然后恶龙就把公主抢来了魔王决定把公主还给勇者,然后就被公主捆起来,扔上了魔王讨伐之旅?魔王勇者大大,虽然我菜鸡,还总是召唤出奇怪的东西,但我会做饭能煲汤会搓工具能赚钱,您还缺这样的大腿挂件不?勇者面无表情地拍拍自己的大腿上来。魔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被勇者抱到大腿上的魔王唔,好像这么理解也没什么问题哈被第N次扔在一边的勇者之剑我要辞职,现在就辞!这破工作没法干了!1V1非正统西幻沙雕大甜饼,菜鸡魔王和暴躁勇者吃吃喝喝公费旅游,被迫营业顺便拯救一下世界微博西门蘑菇...
藏玉者,得之方寸。藏拙者,得之进退。藏国者,得之天下。...
简单介绍,我今年28岁,是个普通的公务员,派出所的小警察,老婆小我2岁,是高中英语老师。媒人介绍的时侯,她还真没看上我,她只是和媒人说我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我也可以理解,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有压力,她有1米68的身高,冷峻的面孔,比我还冷,一个冷美人。虽是冬天也能看出挺拨的身材,老师嘛还是很有气质的,从外型上我配不上她,我个子不高,各方面都挺一般的。 (文是非常好文,可惜TJ)...
永安侯府的世子贺知煜和新皇演了一出君臣失和的戏,只为在他与孟氏的婚宴上拿下反贼。不知情的孟家怕侯府落难嫡女受委屈,慌忙推了养女孟云芍替嫁。大事落定,贺家怪她换人欺瞒,孟家怪她占了姻缘,孟云芍落得个两边不是。为了生存,她只能乖顺隐忍八面玲珑,活成了京城贵女中的贤妻典范。都道她终是坐稳了少夫人的位置,其实她早就倦了。只待攒够了傍身的钱,就和两家都断了关系,断得干干净净,远走高飞。她本是四海翔鱼,云中飞燕,要痛痛快快地,只为自己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