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底没有光,宗元矜打开机甲上的探照灯,照亮前方的路线,配合着银牙的声波探测,很快明白了他们所处的环境。
这是虫族的地下洞穴。
地下洞穴四通八达,又像是一个迷宫,在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后,两人终于现一些线索。
机甲损坏的金属部件,虫族的断肢,看型号有可能是宗妈妈那一架机甲。
“这边有生命波动。”
银牙突然开口,转头看向一条狭小的隧道。
“不像是虫族的,但波动很弱,而且这个大小只有阁下能钻进去。”
比划了一下大小,银牙给出准确的数据,这个洞口太小了,也就只有oga能通过。
宗元矜皱着眉头,“不能轰开?”
银牙否决这个提议,“不可以,这个地下构造并不结实,如果把这里轰开的话,很有可能造成塌方,而且,里面那个生命波动越来越弱了。”
“我去吧哥。”
周牧安已经拿好了医疗箱,打开银牙的驾驶舱门跳了下来,他冲着宗元矜挥挥手,比划了一下洞口的大小,趴在地上打算匍匐进去。
宗元矜也跟着跳了下来,他一把揽住周牧安,往他手里塞了两把枪,又给他套上防护服,让周牧安整个人胖了一圈。
他扯了扯身上的防护服,声音穿过脸上的面罩,显得闷闷的,“哥,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闭嘴,给我好好穿着。”
宗元矜小心检查着周牧安身上的衣服,又将医疗箱给他戴好。
要不是这洞口他真的进不去,他早就进去了。
“知道了哥。”
周牧安点点头,也不耽误时间,趴在地上往洞口里爬。
洞口很狭窄,也有可能是宗元矜把周牧安包胖了一圈的原因,总之周牧安进的有点艰难。
他爬了一段距离后,鼻尖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周牧安用一个小灯照了一下,看到大片的血迹。
是红色的,不是虫族那些绿色的液体。
周牧安顿时加快了度,又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后,很快就来到了血迹的源头。
那是一个很有攻击力的女人,银灰色的长沾着血,一条手臂软趴趴的耷拉着,胸前到右腰处一道巨大的血口子正鼓鼓冒着雪。
她就安静的坐在那里,像是睡着了。
“谁”
下一秒,女人睁开了眼睛,凌厉的目光扫向周牧安,那银灰色的眸子里尽是杀机!
周牧安下意识一抖,“您是白苍中将吗?我是周牧安,虫族已经撤退了,我们接到救援信号,才来这里找人的。”
他很快爬了出来,拿出身上的医疗物品,缓缓靠近那个受伤的女人。
白苍是宗妈妈的名字,她在听到周牧安是接到救援信号才找来这里的时候,眉宇间的戾气化去,转而变成明朗。
“麻烦你了。”
白苍冲着周牧安笑了笑,还算完好的手接过周牧安递过来的喷雾,简单的给自己止血包扎。
她身上的伤口很多,一条手臂粉碎性骨折,一条小腿被虫族吃掉,因为腹部伤口失血过多,整个人都变得很苍白。
周牧安又递过去一个止痛剂,白苍拿过来喝掉,身上疼痛褪去,她呼出一口气,冲着周牧安一笑。
“谢了,你可是救了老娘的命了。”
女人一撩头,她笑的很洒脱,伸手拍了拍周牧安的肩膀,“行了,老娘不说虚的,出去以后绝对把你供起来!”
“呃……”
周牧安插不上话,他隔着面罩摸了摸鼻尖,“白苍中将,我们先走吧?外面还有人等着。”
“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