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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年的扎实稳固,才让他这两年突飞猛进,游刃有余。
但一点都没办法松懈。
因为除了昆仑派弟子的功课,心法和功法,还有师父这里的钓鱼真气和功法。
以前基础不扎实的时候,只能师父怎么教他,他怎么做,他领悟不到;这两年应当是学的东西和会的东西渐渐起来,也开始思考师父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调整,然后和师父交流。
不知不觉间,万丈高楼拔地起,从他问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到眼下,已经可以看懂师父对内功心法的调整。
其中有一次内力逆行,又遇到昆仑山下匪徒出没,师父带弟子前去,但刚好内力逆行伤了心脉。
幸亏还有小师叔在。
小师叔给师父悄悄治了三个月的伤,其间守口如瓶,也叮嘱师傅,小心些,不行就算了,要让那些老头子知道又要念叨你了……
师父是听了,因为受了伤,由不得师父不停。
他担心师父的安危,所以背着师父,悄悄试师父之前没有试完就内力逆行的功法。
因为是他和师父一起推演的,他怎么也想不通哪里会有问题。
师父的性格,都不用等伤好,稍好一些他就一定会悄悄试——那不如他来试!
他年轻,功力也不深,就算走火入魔也好拉回来。
但奇怪的是,同样的练法,师父内力逆行了,他没有。
虽然每个人的根骨,经脉,还有当下的状态不同,都会有影响,但这两套功法他也练了有些时候了——不应该。
他和师父的练法一模一样,都不是大同小异。
他决定再来一次,同样的方式,内力运行,经由全身上下的经脉,去到各个地方。
昆仑心法在这里的时候会有明显的卡顿,因为前面气息调用得太多,少了缓和,会冲击经脉;但钓鱼真气在这里做了修正,但会损失内力。
相比起内力的损失,这一处调整对修炼功法的人经脉的保护更大。
一次,一月,一年,甚至三年五载看不出来,但十年二十年,习武之人的经脉会完全不一样。
取关内力又元转了一个周天,奇怪,还是没有异常。
而且,是没有任何异常。
不应该才对……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取关不断运转内力,反复试错。
但奇怪的是,这一个多时辰过去,没有任何异常,他没放弃,继续,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三个时辰,都在干同一件事。
内力不仅没有逆行,而且浑身上下的经脉非常舒畅,就想被强压之下反复打通。
他想去找师父,但想起傅锦还在房间里。
他怕傅锦还病着,便先回了屋中看看。
傅锦人还没醒,但他一看吓一跳,因为整个人的脸似蒸熟的螃蟹似的,“阿锦!”
他唤了声,傅锦还是没醒。
难不成是昏过去了,他伸手在额头上,滚烫一片,是在发烧,而且烧得有些迷迷糊糊了。
稍作迟疑,他还是掀开被窝,准备背他去小师叔那里,结果见他藏在被子发抖。
抖就是还会烧。
“傅锦,我们去小师叔那里。”他同他说一声,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他听见了,死死拽进他的衣袖,声音轻得发抖:“不去,不去,不去……”
整个人意识都烧得模糊了,但凭着毅力不停重复这句话。
取关迟疑了,但傅锦攥紧他的衣袖没有松开。
取关想了想,放回傅锦,他冷,就再给他加床被子。
每个人都有多的两床被子备用,上次和傅锦一起下山,傅锦多买了两床,他都翻了出来,一股脑都给他盖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趟小师叔那里。
“小师叔!”他隔老远就开始自报家门。
“怎么又来了?”小师叔语气里带着笑意,这些弟子里,好像他同取关关系最亲近。
大抵是因为昆仑派惯来严肃,门下的弟子也多认真严肃,即便是来找他拿药,有些小心思,但也规规矩矩,有些无趣。
但取关不同,取关和其他所有昆仑弟子的脑回路都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取关冷不丁干出来的事情,或者讲出来的笑话能让他笑很久。
再加上取关也往他这里跑得勤,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尤其是刚来昆仑的那一两年。
现在不怎么把自己弄伤了,就是和掌门一起烤鱼见面的机会多。
“阿锦风寒,发烧了,我说背他过来,他不,浑身都在抖,我就给他加了两床被子,想着过来小师叔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先给他拿过去吃了。”
“风寒发烧?”小师叔轻叹:“最近昆仑山上生病的弟子多,多半是你传我,我传你,我这里还有包好的药,你拿走,怎么煎上面有写。”
“好嘞!谢谢小师叔!”取关欢喜,但临走,又折回来:“对了,小师叔,傅锦瘦瘦小小的,和其他师兄弟不一样,计量要不要给他减一减,怕药效太猛了。”
取关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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