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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反应过来,王苏墨是在叫他。
他什么时候变成小白了?
王苏墨好像看出他疑惑,也诧异,“你什么时候不是的?我今日听贺老庄主叫了你一整日了。”
说到这里白岑就头疼,取老爷子左一个“臭小子”,右一个“臭小子”,他循循善诱,“取老爷子,要不咱换个亲切些的称呼?”
取老爷子不依不挠:“臭小子。”
他:ε=(ο`*)))唉
最后是贺老庄主解围,“小白,来搭把手。”
“诶,来了!”他是这么应下来的,约莫着刚好被东家听见了。
他好歹也是……
白岑轻叹,行吧,东家乐意怎么叫,他就叫什么,蹭吃蹭喝得有蹭吃蹭喝的觉悟。
王苏墨笑开。
“呀,葡萄。”白岑这次倒是真的主动停下,瞅着卖葡萄的摊位走不动路了,“这葡萄一看就酸里透着甜,色泽鲜艳,晶莹剔透,肯定好吃。”
“买!”王苏墨朝商贩道,“这儿的葡萄我都要了。”
商贩大惊,“姑娘,这葡萄可不便宜。”
王苏墨从兜里掏出一枚银锭子,商贩当即都给包起来。
“东家,这么多,吃得玩吗?”白岑惊讶。
“吃过葡萄做的冰糖葫芦吗?”王苏墨却是开心得很。
白岑:(⊙o⊙)…那是什么?
“买些竹签子,明日穿冰糖葫芦去~”王苏墨好像今日最满意的就是这堆葡萄,她刚尝了口,酸酸甜甜,不算中规中矩,但别有惊喜。
白岑推了这一车的水果,外加几床被子褥子,以及枕头。
八珍楼了忽然多了两个人,以前就她和老爷子两人,忽然翻了一倍,这些东西肯定不够,索性都买齐。
白岑自己挑了两套简单的衣裳,别的什么都没买。
“守财奴?”王苏墨特意,她明明预支了他一个月的月银,白岑捂紧钱袋子,“钱得用在刀刃上,守财奴一些也无妨。”
王苏墨好气好笑。
有人简直比贺青雀还要贪财些!
贺青雀会为了吃的拿出自己的小金库,白岑简直就是抠门守财奴的代表。
王苏墨想起了在码头时那一张饼。
掉地上,被大黄叼走的瞬间,她明明看到白岑眼中不仅有“天塌了”,还有“如果我现在撵上去,还能不能从狗嘴里把没吃光的饼撵回来”的念头……
没辙了。
但这一趟出来当买的差不多都买齐全了,王苏墨点了点,两人回院子里。
白岑推着独轮车,这次的独轮车没装满,王苏墨自己跳上去坐着,把独轮车装满了。
白岑:“……”
白岑很想提醒她,这里刚才还是装待宰的鸡鸭鱼的地方,但王苏墨应该不怎么介意。
临到都快走出夜市了,听到一阵“嗷嗷嗷”“呜呜呜”的声音,见前面围着一堆人,王苏墨和白岑都愣了愣,然后会意看向对方,王苏墨从独轮车上下来,朝着人群中丝滑挤了进去。
白岑推着独轮车在人群外等她。
经过这一路,他也明白了,但凡是个热闹,东家都会去看,里三层外三层那种最好,有时候根本忘了自己是在做什么。
等很快,王苏墨从人群中出来的时候,欢喜朝他招收。
他又不好预感。
果然,只见王苏墨怀里抱了一条黑的小狗。
白岑头大,看热闹抱了一只狗回来?!!
王苏墨抱着狗跳上独轮车,边走边说,“说来话长~”
白岑恼火,一共才挤进去看热闹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哪来的“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王苏墨抱着小狗感慨,“呜呜呜,它的主人在那儿卖身葬父,奈何买它主人的那户大户人家不要狗,它的主人只能忍痛将它卖了。”
白岑正听着,但这个故事戛然而止。
白岑闹心,“然后呢?”
王苏墨眨了眨眼,诧异看他,“然后,还不明显吗?我就买了。”
白岑无语,“那它主人指不定在那儿卖身葬父好几日了,狗都卖出去好多条!”
王苏墨惊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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