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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8点,许雾和谢辞还没起床,便接到一通电话。
谢辞闭着眼跟对方说了一句:“知道了”,电话挂断,谢辞扭过头来,把许雾搂进怀里,他刚醒来的声音沉厚而沙哑,分外性感,“张玉军那兄弟仨今早被带走提审了。”
许雾脑子里“咚”地像是被鼓槌敲响了一下,脑袋一下子从他怀里钻了出来:“这么快?”
他伸出手臂又把她搂了回去,“哪里快了,要不是老爷子之前按着不放人,你爸的案子也拖不到现在。”
然而,对许雾来说,这已经让她很意外了,毕竟上次她跟谢正贤见面,要求把案子重新审理,谢正贤当时的态度还非常强硬。
尽管后来又发生了这么多事,薛广坤对谢家所做的一切也都水落石出了,但能让谢正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态度发生180度的转变,恐怕谢辞在这中间费了不少力气。
虽然谢辞对于昨晚在老宅的谈判过程含糊其辞,但许雾从谈判时间上也能猜得到,这个过程应该没那么顺利。
她想了想,仰头问他:“我用不用打电话跟谢部长表示一下感谢?还是,上门感谢更好?”
谢辞垂眸很快地吻了她一下,不以为意道:“这就等不及了?等你公公把薛杉给抓起来,判了刑再说,这才到哪?”
许雾昨晚就想纠正他,没来得及,今天又听他说这个称呼,还是很不适应,“你别乱喊称呼。”
谢辞见她脸上露出少有的羞赧,眼神里的喜色满溢到整张脸上,手臂一撑,他整个身子压到她身体上方,凝视着她脸上那抹红晕,嗓音尤为低哑:“昨晚,你喊了六十八个‘老公’,我爸这个公公还不是当定了?哪里乱了?怎么睡醒就不想认账了?”
昨晚,许雾后来被他压在身下,是被他“威逼利诱”着叫的,现在睁开眼,再提起那一幕,除了羞臊之外,还有一丝屈辱。
许雾脸颊绷得通红,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躲都没地儿躲,她索性闭上眼,同时伸手捂住他那双大清早就欲色浓重的眸子。
他从脸上拉下她的手,放到唇边,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往她手心上舔了一下。
许雾神经“嗖”地一麻,手抽不回来,他恶趣味上瘾,从手心慢慢过度到指根,然后是指尖......
许雾全身的硬骨头,都让他舔酥了,她用另一只手,去捏住他的耳朵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谢总,你上班要迟到了。”
他盯着她,眸色越来越浑,语气倒是一如平常般沉稳:“今天岳母来,不去上班,我陪你一起去车站接她。”
许雾昨晚跟谢辞说了,想把她母亲接到身边来,谢辞打电话派了人连夜去鲁城,怕惊吓到她母亲,特意嘱咐他们等到第二天早上再去家里接人。
想到今天就能跟母亲团聚了,许雾心底自然迫不及待。
当然也就没了做其他事的兴致,况且,昨天一晚,已经两次了,许雾没他这种体力,只能实打实地求饶,“我实在饿得没劲儿了,想起床吃早饭。”
“叫人送了,先坚持一下,你躺着不用动。”
他打发了她一句,攥着她的手腕就往腰身下移。
许雾手指弹开,无声叹了口气,刚要张嘴说话,被他俯身压下来堵了回去,“谁说的要跟我做无数次?这才几次,就腻了?许雾,这就是你说的要跟我过一辈子?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态度不端。”
在他倒打一耙,胡搅蛮缠之后,许雾被迫身体力行地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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