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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宋锦绣和苏衡成婚以後,苏衡退租了宅子,和宋锦绣一起搬进苏家给小两口置办了一所宽敞的大宅子,雇佣厨师管家仆人,俩人就此在乾封县居住,每天过着甜蜜又温馨的生活。
南方的州县最近在流传一种可怕的疾病,那里尸横遍野,鬼哭狼嚎,死亡的气息让人毛骨悚然,白蔹无法坐视不管,决定用毕生的医术挽救生命,于是就与宋云一同前往南方救助病者。
宋锦绣起初并不太同意宋云前往,她将宋云视为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不希望她遭遇危险丧失生命,因为她无法再次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但听到宋云头一回向她袒露自己的想法决心去做一件事。
那一刻,她後知後觉幡然醒悟,原来她一直以来都只是把宋云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她的人生不应该因她的私心受到拘束,她决定放她自由,像小鸟一样天高海阔,翺翔天际。
白蔹自身携带奇怪的睡眠症,稍不留神就会睡着被人拐走,但医术上十分精湛,宋云脑子不好使但武艺高强,从某些方面上看,二人极其互补,一起去往危险的南方,相信一定会平安无事。
他们约定明年的春天,便是他们再次相聚的日子。
宋云随白蔹离开的那段时间,宋锦绣郁郁寡欢食不下咽整日背着苏衡以泪洗面,他不愿看到她这般难过,无所不用其极的转移她的注意力,将书上所学的床上技艺竭尽全力的运用到她身上,满腔热血的下决心要让她享受到极致的快乐,卖力倾尽自身的所有让她沉浸欢愉中忘却所有的烦恼。
大汗淋漓,无休无止,激烈澎湃,肆意妄为。
他一方面心疼她的伤心难过,另一方面
阴暗的希望她红红的眼眶只为他流泪,并且从她的绽放中索求到快感。
“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南方。”宋锦绣埋头在书房的桌面,写好一封送往宋云的书信,将信件交给了侍女,顺便嘱咐她几句。
侍女明意点头拿着书信离开,走出屋子门口撞见脸色不虞的苏衡,心惊胆战的微微欠了欠身,苏衡幽怨的目光紧紧黏住坐在书桌那的女人,他发现自从新婚那晚之後,他们就再也没有亲近过,怀疑是不是那晚青涩的表现没有让她满意,但一回生二回熟,她多给他几次机会就可以越来越熟练。
宋锦绣没察觉到男人进屋了,她低头用毛笔沾墨水继续写字,刚才给宋云写了一封家书,想顺便再写一封给远在长安的苏家。
她身後悄无声息的站着一个高大的黑影,腰肢忽然被一双结实的胳膊紧紧缠住,她下意识娇声惊呼,脑袋往後一仰,眼睛撞入一双幽深又侵略的眼神里。
“苏衡,你来了,我打算给你家人写封信,但不知道写什麽好,你给我出主意吧。”
“随便写写就行了。”苏衡态度十分的无所谓。
“苏衡,你怎麽了?他们是你的家人。”宋锦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感觉苏衡不太对劲。
即便是家人,他也感到不舒服,他只希望她的心思不要放别人身上,只专注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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