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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一般而言,苏衡的性格是对待别人高冷,不会施舍感情给别人,但对待喜欢的人又是另一副面孔,特别是在闺房之乐时,往往会非常凶猛,跟上战场差不多,反正年轻人血气方刚懂都懂都会理解,禁欲之人开了荤就喜欢没完没了的折腾。
新婚夫妻这麽放纵的後果,往往会导致宋锦绣经常下不了床,不是腰上酸痛就是双腿发软,掀开衣服一瞧,简直惨不忍睹脸红心跳的程度,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吻痕青青紫紫。
宋锦绣既甜蜜又辛苦,往往会故作生气的让他节制一点,苏衡嘴上应答,但下次还是又犯了。
当然,生活不局限于甜蜜的二人世界,除了会把精力忙活在夫妻上的这点事上,二人也会拿出空馀的时间查新发生的案件。
其实,在他们向朋友们公开在一起的消息,几乎所有人都为二人高兴,唯独白蔹一言不发忧心忡忡的目光看着二人,之後,白蔹把她带到僻静无人的地方。
“你真的想清楚和苏衡在一起了吗?”
“嗯,怎麽了?你为什麽这麽问?”
白蔹欲言又止,可话到嘴边了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将苏衡对阿杰做的事告诉给了她,有一次二人在酒楼喝酒时,阿杰不小心透露出来的。
“他在未成婚前就在背後干涉你的交友自由,你不觉得他太可怕了吗?对不起,这本是你的私事,但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选择在于你。”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请不要告诉苏衡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你……哎,我知道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
关于阿杰突然被调离一事,光是仔细回想其中的异常就能发现猫腻,好端端的在苏衡手底下做事突然被调去姚县令底下,没有苏衡的允许姚县令是不可能将人带走。
她早有怀疑知道他参与了这件事,只是没有去拆穿说破,因为在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不管他做什麽她都会包容他,其实她才是最需要他的人,像藤蔓一样牢牢的缠绕他,拼命的摄取他身上的温暖,为的就是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可他却傻乎乎不知道她深藏心底的私心,心甘情愿的成为她的人,被她无形的枷锁紧紧的拴住脖子铐在身边。
有一天,苏衡突然脸色阴沉的站在她身後说道:“你不用在我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我都知道了。”
宋锦绣只是淡淡的扭头瞥他一眼,一脸怀疑他犯病的表情,然後若无其事的给眼前的菊花浇水,“知道什麽了?跟我说清楚。”
“你现在一定很厌恶我,我就是那种会在背後搞手段的人,我就是忌妒阿杰在你心中的地位,怎麽?害怕了吧?怕就离开我吧,我不会纠缠你的。”
“原来你知道了,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把这事憋在心里一定很煎熬吧,现在跟我讲出来,说明你战胜了自己的内心,勇于迈出了一步。”
“你……你不怨恨我不厌恶我吗?”
“我为你开心。”
“为什麽?”
“因为我爱你,希望你好。”
“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很喜欢你笑。”
“如果你喜欢我的笑容,我以後会多冲你笑。”苏衡动作轻柔的握住她的手,用自己那张俊美白皙的脸蛋,亲昵的蹭了蹭她温暖的手心。
“冲我笑?仅仅因为我喜欢的这个理由吗?”
“嗯,只要你喜欢,我全都听你的。”
“可是如果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勉强笑出来,那你的笑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不会感到一丝开心,我希望你是因为内心感到幸福开心才绽放笑容,而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个理由。”宋锦绣眉眼浮现一丝的苦恼,她很明白他养成的为亲近之人讨好的性格因谁而起,对此感到闷堵和心疼。
苏衡愣了下,忍不住勾起淡淡笑意:“嗯,我明白。”
“你现在的笑是为了我吗?”
“不是,你的重视和在意让我感到我在你心中的分量很重,因此感到踏实和幸福。”
他闭上眼睛全身放松的躺在宋锦绣的腿上,头顶的阳光挥洒下来,浑身上下暖洋洋覆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脑袋上的墨发在她纤细的手指尖穿梭,她低下头端详着他白皙光滑的肌肤,完美绝伦的精致五官,突然起了别的心思,用手指轻轻戳弄他脸蛋,温暖柔软弹性滑滑的手感,像新鲜水嫩透白的豆腐,令人爱不释手,喜悦之情填满胸腔,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真可爱真俊俏,我好喜欢他。
时至今日,他偶尔会想起严厉的爷爷总是提醒年幼的他,不要忘记苏家的身份,在外人面前要保持冷漠,别轻易露出笑容,别人会觉得你愚蠢好欺负,从那时起,他人稀疏平常的笑,在他这里是一种不可忤逆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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