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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大部分人的眼里,女子柔顺是应该的。
他们要是唱反调,指不定会被这些人扣上什么帽子呢。
乔若烟跪在地上,周围围了一圈的人,虽然离她有几步远,但也足够让她听见这些人在说什么。
乔若烟借着袖子的遮掩,嘴角上扬是压都压不住的笑。
很好,她说的那些话这些人都听进去了,不枉费她来之前,把说辞推敲了一遍又一遍。
眼看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可能还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乔若烟清了清嗓子,又挤了挤眼睛,把眼泪逼出来,随即再次大声哭了起来。
哭得凄惨,却不耽误她说话,还不耽误她说的清楚。
“义父义母,若烟真知道错了!虽然姐姐跟楚世子感情早就出了问题,有了芥蒂,但他们到底是有婚约在身的。如今闹成这样,都是若烟的错。”
“即便姐姐性格泼辣,面对楚世子的时候又有些大小姐脾气,也看不惯楚世子与旁的女子接触,有些小女子的嫉妒,但姐姐从小被义父义母捧在手心长大,有些娇惯脾气也是应该的。”
乔若烟一副善解人意的口吻。
“以前就算了,如今楚世子都成了镇北侯府的世子,这身份到底是不一样了,姐姐还像以前那样对楚世子呼来喝去,长此以往,楚世子也寒了心。”
“若烟说这些也不是要故意指责姐姐,只是想解释楚世子为何会对姐姐失了喜爱,若烟也没有勾引楚世子,若烟跟楚世子之间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是姐姐误会了。”
乔若烟姿态卑微,语气可怜。
“若烟自知身份低微,这么多年在将军府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什么都不敢跟姐姐争,跟姐姐比。”
“毕竟若烟爹娘都没了,承蒙义父义母的照顾,给了口饭吃,才能让若烟长这么大,若烟别无所求,只求义父义母原谅若烟,让若烟回到将军府。”
“若烟什么都没了,只在意义父义母,要是义父义母愿意接纳若烟,原谅若烟,若烟愿意永远不再见楚世子,把楚世子还给姐姐,呜呜呜……”
说到最后一句,乔若烟又哭了起来,明显就是舍不得。
但又为了不让义父义母失望,强忍着说出了这句要把楚世子还回去的话。
看那哭得伤心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将军府棒打鸳鸯,强行拆散一对有缘人呢。
人群里突然有一道声音响起,格外的义愤填膺——
“将军府欺人太甚!自己养的女儿娇纵跋扈,对未婚夫呼来喝去,没有半点女儿家的矜持规矩,寒了人家的心,怎么能怪人家移情别恋呢?”
这话一喊,
马上就有一道声音跟着附和。
“就是!这位乔小姐瞧着着实可怜,而且看她说话进退有度又懂得感恩,就这样的女子才能得到男人的喜欢。”
“我要是楚世子,我也喜欢这样的女子,将军府都养了乔若烟这么多年了,就因为自己女儿拢不住未婚夫的心,就要把人往外撵,着实绝情了些,这可是你们恩人的女儿。”
有人啧啧附和。
“可不是!以往我可经常听说宋将军夫妻俩为人仗义,收养了个养女,回家精心照料,还说跟照顾亲女儿一样。”
“如今看来,果然亲疏有别,担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今日终于露馅儿了。这哪里是什么仗义,这分明就是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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