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清宁表示坚定:“何况,如今咱们将军府还没有彻底脱离险境,女儿并不着急女儿的婚事——”
“家里的危机没有解除,女儿哪能安心出嫁?等到危机解除,若京中之人依旧嫌弃女儿的名声,那就说明不是一路人。”
“母亲若实在不放心,那就招赘入门呗,左右咱们将军府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女婿。”
宋清宁说到后面言语还带了几分调侃。
宋夫人没好气地掐了她一把。
“胡说什么呢!好端端的招什么赘?还有,你一个未出阁的闺女,别把什么招赘婚嫁之事挂在嘴上,传出去让人笑话。”
宋清宁见气氛缓和,松了一口气,连忙拉着母亲的手摇晃。
“好啦母亲,你就答应我吧。将军府生死存亡之际,哪还顾得上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先把事儿办了才是重中之重。”
“既然正好有这个借口打掩护,那就用呗。而且将军府也确实不能再像以往那般,孤立于京城权贵之外了。”
宋清宁眼神复杂:“咱们上辈子被人算计,身陷囹圄,固然有镇北侯府心狠手辣以及二皇子在背后撑腰的缘故,但说到底也有咱们过分孤立于京城的缘故。”
“女儿想让母亲参加这些宴会,也不是要拉帮结派交朋友,多认识些人也是好的,说不定,还能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除了打听消息,还有一个目的——也就是女儿所图之事。”
宋清宁并不打算瞒着母亲,直接开口道:“一个月后,母亲的寿辰,女儿想要大操大办。但咱们家以往不爱跟京中其他权贵来往,在没交情的情况下,女儿即便是想大操大办,若是送了帖子都不来,那面上也过不去。”
“所以咱们现在就得满京城到处跑,等到母亲寿辰那天,有咱们在各家走动的前提在,咱们家再送帖子去,人家才好登门贺寿不是?”
宋夫人没想到女儿想一出是一出,方才就催着自己到处上门参加宴会,突然又提起自己的寿辰。
自己才多少岁?
年纪轻轻的办什么寿辰?
宋夫人无奈问:“你这丫头就不能换个名头?母亲才多少岁办什么寿辰?还要大操大办,也不怕人家笑话。”
宋清宁干笑一声:“女儿也想换个名目,但挑来挑去只有母亲的寿辰可用。”
看女儿说的认真,也确实似是无奈之举,宋夫人便将这事放下,直接问起了宋清宁的打算。
“罢了,办就办吧,左右咱们将军府也没什么脸可丢的,不过你到底要做什么。”
说起这个,宋清宁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母亲既然问了,那女儿就告诉你。不过这事儿,母亲可不要往外说,身边的心腹也不能说。父亲回来女儿也会提一嘴,但除了我们一家人,谁都不能告诉。”
看女儿如此郑重,宋夫人表情也警惕起来——
可见又是女儿上辈子经历的机密大事了。
宋清宁眯了眯眼睛:“一个月后,扬州那边会有大灾发生。可这个大灾会有人故意遮掩,所以消息不能及时传到京城。”
“母亲也知道,这发生天灾最重要的就是及时应对,否则的话,便容易小灾变大灾,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听着宋清宁的话,宋夫人的眼神也凌厉了几分。
到底是将军夫人,从女儿简短的这几句话里,她也猜出了什么,眼中隐约有些怒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