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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不了可以换个别的时间,我来就是为了邀请你们,你们什麽时候得空了就托人来通知我们,我们随时恭候。”
叶黎明叫托着礼品的人把东西放下,然後弯腰行礼後退走了。
叶黎明走後,没什麽可说的家中又寂静下来,直到最年长的人咳了一声。
然後他问:“关于锦布的事情,我记得我们莫家得的数量跟之前的没什麽差别,怎麽他们叶家倒是丰收了?我记得今年的下山任务交给了莫七姑娘吧?”
莫七是指莫云愁。
今年的下山任务确实是她带队,她也确实把多馀的锦布硬塞给了莫家。
但这有什麽?他们家的还是比去年多了一点,而且她只是想让叶家好有多馀的布给她的朋友弄一身好的生辰礼服而已。
“说话啊?”莫云愁不知不觉发了呆,她娘恨铁不成钢地推了她一把,然後又把她推到正中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跟着她一起跪下。
“我……”面对着几乎全部人的质问与注视,莫云愁一时不知道说什麽。
而且她很疑惑,她为什麽要跪下?他们又要她说什麽?
“说锦布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你负责的吗?”她娘在一边提醒她,同时又掐了她一把,提醒她注意着说。
但莫云愁并没有体会到她娘的良苦用心,于是她实话实说。
“今年我带队去山下,确实换得了锦布,比去年多了很多。但我看到叶家来得晚了些,便自作主张分给他们一些,同时也因为我的好友她要生辰了,我想让她有身好衣服。再者说来,我们两家确实已经隔阂很长时间了,送他们一些东西缓和气氛也不是不行……”
莫云愁越说越夸张,她娘听得着急死了,暗中推了她好几把但都没有任何用。
莫云愁并没有反应过来,无奈她娘只能厉声打断她。
“荒唐!你这是干什麽?你这是想讨好他们叶家吗?我们两家是有隔阂,但隔阂还不是因为他们家蛮横不讲理才有的!要和好如初要低头也得是他们家先!我们家这就给他们送礼是什麽意思?你这是自作主张丢了我们家的面子去讨好他们!”
接着她又替莫云愁说好话:“莫云愁这孩子有点单纯没往这方面想,而且是第一次接受这个带队下山的任务她没什麽经验,下次也许就不会了……”
莫云愁听着她娘的话愣在原地,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小小举动会造成这样的局面。
她感受着周遭压抑的氛围,还有她娘的厉声指责和周围人探寻疑问的注视,她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麽再解释她当时处理这件事情的心境,她娘的指责也让她插不进去话。
她心里无尽的委屈让她眼中的泪一点一点蓄满又慢慢落下来。
其实她并不认为她自己做错了什麽,她只是在想,要是叶繁在就好了,她们两个在一起的勇气一定可以完美解释这件事情。
“咳咳!”最年长的长辈听完这场有点尴尬的闹剧,蜷着拳头放在下巴底下咳了两声。
“给同门派的好友送礼这倒是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这个记账和上报方面还是应该精细着报给族中的人,我们毕竟是一个家族,门派里没有比我们更亲的人。不过体恤上看,莫七这孩子确实是第一次担任这次任务,有些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而且现在事情已经差不多明了了,除了锦布数量没对上没别的了吧?”
最後一句话他提高了音量,是专门提问莫云愁的。
莫云愁摇摇头,回答:“没了,剩下的一切事物无论大小多少,我都查了两次,还分别记账两份递给了大哥。”
“嗯。”长辈中有人倒是很满意莫云愁的谨慎。
“既然如此,念在你只此一错,这件事情既往不咎。”
最年长的长辈带头露出笑颜,而後他摸一把几乎全白的胡子,笑眯眯的说起了别话:“话说,今年咱们族里和莫七差不多大的孩子可都有婚约?都十七十八了吧?”
“是,十七十八的孩子有三个,只有一个有了婚约。”有人回应着。
“那这宴会……我看这叶家也算恭敬,竟然拿出这最好的武器当信物,确实真诚。”
“是啊,我看他们那意思,还有推出叶繁这孩子给我们的想法……”
长辈们又商议起了宴会的事情,最终决定两日後的下午去。
他爹娘特意拦下这个通风报信的小事给了莫云愁。
通风报信,这一般都是别家来他们家里干活谋生的人才干的,她本来不想去。
但她也知道这是为了她好,好让她“戴罪立功”,她也就接下了。
同时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是为了去见叶繁好了,去问问她为什麽把这把扇子给她,她可不信这只是个信物。
于是她就带着扇子去了叶家门口。
她向叶家的看门管家说明了事宜,接着她说她找叶繁,但管家很明确地告诉她叶繁有事不能来见她。
“她能有什麽事情?就算有事情,见个面的时间总是有的吧?”她看着管家的笑脸心里逐渐发毛。
这件事情为什麽那麽怪?
她跨着步子要闯进去,管家拦下了她。
“等几天後再见不也是一样吗,何必这样急躁?像个□□一样……”
“好吧,那你帮我把这个给她,她上次借给我,我忘记还给她了。”莫云愁看实在没有办法进去,就把自己的手帕拿了出来塞给管家。
她谎称是叶繁的,实际上是她想提前约叶繁出来问问话。
管家答应得很好,但一直到她与家人共同出现在了宴席上,她依旧没等到叶繁来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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