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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公、啊…别、别这个姿势…我错了、我错了啊…”她慌乱地哭着求饶,眼泪顺着流向头顶的鬓角。
这样她就真没反抗的余地了,还不是丁季行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明天能不能活着下床都两说呢!
“错了?那也得等我操死你再认!”丁季行又快又狠往下凿了两下,粗大的龟头重重碾着花心,把两条腿勾在脖颈后,抱着小屁股往鸡巴根送。
“我看你刚才玩得挺花的,耳朵都让你搓热了,可没看出你害怕,不是让我操死你吗,今晚绝对满足你!”
“啊对了,我要是没听错的话,宝贝刚才是不是还说,只给我一人操?”他微不可循勾唇一笑,又立马佯装不悦,“是所有哥哥都曾说过,还是只应了我一个?”
看‘谢宝玉’哭得凄惨,‘丁黛玉’更是演上了瘾,肉棒在穴里干得飞快:“哼,我就知道,别人没听过的话,也不可能说给我!”
“既然这样,我就操死妹妹吧!”话音落,丁季行便半蹲下身,加大了凿干的力度,两条大腿的肌肉蓬勃涨起,比起他,谢菱君用来撑住身体的两只手臂,与他有明显的差距。
两只细臂软弱无力,跟两只柴火棍儿似的,他都怕用点力给她干折了。
“宝贝自己看看,看你这张骚嘴都被我干成什么样了?在吉州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吃鸡巴,不然怎么变得这么会吞了呢,之前在家的时候可不这样。”
“哼,一定是盛彦和秦希珩给你带坏的!”
谢菱君尖叫着,听得不真切,但多少可以听见点声。
倒垂的脑袋,不禁暗翻个白眼:你可真相信你哥哥,他们哪有一个好人?
“啊啊啊…啊哈…不要、不要了啊…累…”
丁季行无声撇了下嘴,仿佛在嫌弃小姑娘力气这么小,他好不容易逮着个新姿势,还没尽兴呢,就开始撒娇。
两人再度躺在床上,这一次,谢菱君被侧躺着放平,一条腿被他捞起来,即使变换姿势也没打断操弄的节奏,身子也被撞得一耸一耸,让她不得不抓紧枕头。
“唔嗯…老公…啊哈…老公好厉害…哈呀、干死君君了…唔…慢点老公…”
丁季行的速度太快了,腰就像上了发条一样,不知疲倦似的,谢菱君已经跟不上节奏了。
每一次喘息,喉咙里都发出拉风箱的呼噜声,像使出浑身力气进行了一场大逃亡,心口跳动剧烈,齿间泛开淡淡铁锈味。
“要死了、要死了老公、啊哈、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巴掌大的小脸憋得一片通红,穴道里炙热的摩擦快把她折磨疯了,好几次濒临高潮,丁季行就突然间停止,生生让她熬过这个劲后,才继续动。
就是不给她痛快,不上不下吊着她!
“爽了?我告诉你,不行啊!给我憋着!今天不给我尿出来,你就不许高潮!”
他边操边拍打着湿漉漉阴蒂,每打一下,她就抖一下,等到再也忍不住时,拍打骤然停止。
谢菱君咬着床单哭得直抽抽,扭头毫不掩饰怨怼地瞪着他。
丁季行触碰到她的目光,轻挑了挑眉,换作鸡巴回击。
“你把我咬这么紧,还不知足?小骚货,鸡巴喂你吃少了怎么着?”
“这几个月天天挨操吧,这么干你,都没给你干松,这么紧以后咱闺女怎么出来?”
“小没良心的,一点都不知好歹,哼!”
咱闺女?哪来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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