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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比较合理的安排。
继藉聊尘赢了红社後,原本门可罗雀的蓝社,几日来,入社申请书一张接一张的递过来。
梁雀安在一旁观察,问道:“为什麽一定要有社团存在呢?又为什麽一定要选择加入呢?”
宣柠:“可能是担心学校生活过于单调吧,找点额外的事做。”
梁雀安咬了一根棒棒糖,道:“没事找事,我就不会选择哪个社团加入。”
藉聊尘道:“从人类学来讲,从衆是大部分人第一想法。一只鹿和一群鸡,你选择哪边?”
宣柠若有所思,道:“嘛,是这个道理,也理解,毕竟咱们也算是某种原因聚集起来的。”
有新生过来问路:“那个,你们知道方兴去哪了吗?”
前不久在教室遇上的挂科学生,宣柠忽悠过的可怜上班族。
宣柠:“你是?”
对方介绍自己,“哦,我是他找的代考。”
藉聊尘继续听对方道:“他说报宣小姐可以打□□折,但我们社团并没有一个叫宣柠的人。他点了单,但是人跑了。”
这是正主找来了,宣柠道:“我现在加入算吗?”
代考道:“当然,不过你还是要走流程,该申请的申请,该交社团费的交团费,一样都不能少。”
宣柠随意下了进白社的决定,梁雀安吐槽道:“大小姐,你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宣柠对两位好友,吐舌装委屈,“尘宝,接下来我不能陪你去了,我要去看住我的第一单生意。”
藉聊尘摆手,表示知道了。
宣柠跟着代考走了。
少了一个既定名额,梁雀安道:“你有想好选哪几个和你一起进副本吗?”
“这不都是嘛。”藉聊尘道,“正在物色。”
蓝社门口聚集了许多人,藉聊尘走过去,道:“有谁现在想跟我去考场的。”
底下似乎有人认出藉聊尘是那天在地下市集买东西的老板,疑惑道:“你不是卖骨棒的黑心商家吗?”
藉聊尘进大学,短短数日,就干了许多事,全校一大半人都快认识他了。
藉聊尘没理睬对方无理的质疑,反复问道:“没有人想早点毕业吗?”
“我。”从蓝社出来一个女孩子,自我介绍道,“藉同学你好,我叫奚雾,我可以。”
藉聊尘算了算,一场考试要求七个人,在场三人加他室友,还需要找三个人。
他问:“还有人吗?”
底下有人举手道:“我有一个疑问。”
“请说。”
“你卖的骨棒真的是蓟之给你吗?”
藉聊尘笑道:“你觉得呢?”
“看起来就很平平无奇啊,传奇卷王蓟之怎麽可能会用这个。”
藉聊尘道:“你不觉得自己这一说法很刻板印象吗?就像所有人都认为红蓝对持,红社一定会赢一样。”
对方哑口无言,隐了。
藉聊尘道:“看来大家对我本人所做所为多有误会,想必不消除掉这个刻板印象,以後也会节外生枝。”
“我来给大家讲个故事吧,关于我是如何得到蓟之骨棒的故事。”
“那日夜黑风高,怪物翻进我的房间……”
于是接下来半小时,成了故事会。
梁雀安看着藉聊尘瞎编,由英雄救美的本子讲到悲情爱情故事,再转到掉入悬崖得到高人秘籍。
梁雀安:“……”刻板印象的确没了,但这个人的复杂度也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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