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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无端打颤。藉聊尘心道:“一定是我想多了。”
可是曾经一次次救他,帮他的时候,的确很少见蓟之使用技能,就算使用技能,也很普通。
而就在刚刚,蓟之让他使用审判,而不是自己。
也就是说,蓟之早就将辛辛苦苦练就的技能,给了他。
那蓟之呢?
拿什麽救下其他人?
他不正是因为解决不了冰封的问题,才来找他突破的吗?
藉聊尘脚步一转,暗骂出声:“这个笨蛋!大笨蛋!”
跑回去途中,文字拆开组装,围在四周,作为护盾。
越深入阻力越大,护盾边边角角被吸走。
但藉聊尘毫不在意,一步又一步,比任何时候都坚定无比。
雾尘四起,远处亮着微弱的白光。
藉聊尘心下一喜,是他审判出的瓶子。
此时护盾已如拆毛衣一样,一层一层抽丝剥茧,拆得不剩多少了。
额头上的圈亮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警示着什麽。
但现状已经给不了藉聊尘多馀的思考空间,他只想快点取回瓶子,然後找到蓟之,一起出去。
脚一迈出去,某种无名气流冲向他,撞得他下盘不稳,差点摔在地上。
快速稳住自己,继续向前。
左侧气流如弹珠一样,狠狠地打在腰窝。
藉聊尘肝肺一紧,跪在地上,情急之下右手化出骨棒,以作支撑上身才没倒在地上。
藉聊尘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发丝沁满了汗,黏在一起。
他缓缓擡头,那点白光已不在原地。
惊恐之下,视线扫向别处。
雪尘中,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藉聊尘,回来吧,回来继续效忠于我。”
藉聊尘喊道:“谁?!”
装神弄鬼的家夥没搭理他,继续道:“你只要愿意回来,我原谅你的一切无理行为。”
藉聊尘费力地直起身,“别做白日梦了!我不会效忠于任何人!”
他知道对方是谁了,除了卷王没有其他可能性。
蓟之也说过,这里是海市蜃楼,尽管这块幻境要来一场浩浩荡荡地倒塌。
再联系上卷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估计这是蓟之逃出去前经历过的。
而蓟之决计是顽强反抗,果不其然,卷王怒了:“你当真是胆子大了!真当自己能够掌控住审判吗?”
巨大的掌风迎面一击,藉聊尘来不及闪躲,生生挨了,喉间翻涌上血腥味,齿间一下子析出丝丝缕缕的血,顺着唇角滑下。
藉聊尘闷哼一声,快速调整气息,一字一句道:“胆子不大怎麽敢和你对峙。”
他一如既往地唱反调,卷王反而大笑:“哈哈哈哈也好,我这次怎麽可能白白出来,当然要好好收拾收拾残孽,第一个,先从你下手!”
卷王说出这话,藉聊尘一愣,“出来?不是幻境吗?”
没等他细想,暴怒的卷王掌心凝聚一团龙卷风,周遭气流都被吸纳进去,架势更显。
蜂拥而至的气流向前推进,疯狂程度不亚于动物逃难,如同被一百只大象碾过,藉聊尘东倒西歪,堪堪稳住下盘,才没让自己倒在地上,任其搅进漩涡中心。
前狼後虎,乱风中头发衣服往一个方向吹,藉聊尘竭力睁开眼,死死地望着卷王发出龙卷风的方向。
他避无可避,龙卷风顺势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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