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打开门,扑面而来的酒气混着熟悉的温和清香呛得她连连轻咳好几声。
喝醉的人格外的重,她努力撑着,这才将这个喝醉倒下还倒得格外挺拔的人拖进来,勉强关上了门。
将这人扔到床上后,她才返回来挂上防盗链又检查了一下,安心地回了内室。
“乔子衿,你神经病啊?喝醉了来我这儿干嘛?”她戳了戳醉得不行的人。
自然是毫无回应。
这人现在,好像一具僵尸,又像一棵白杨。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白杨,大概是这个人躺的太直了?
怎么会有人会醉得这么可笑啊。
但既然来了她总不能将这人拖出去扔了,横竖她这睡得跟站jun姿一样,只占了床的小小一片地儿,除却有些许酒气,总得来说并不影响她休息。
*
关了灯,冷清的月色影影绰绰钻过半透光的帘子,照得楚璐茗有点睡不着。
接近十五,白玉盘尽职尽责地将自己挂了上去,低垂在茫茫夜空,格外亮,也格外凉,哪怕如今几乎算是六月下旬,最热的日子。
她干脆半开帘子,撑着窗台看着窗外的月亮,细品着方才那段话。
如果是以前的她,看到乔子衿居然喝得这么醉,醉了之后还这么好笑,会做什么反应呢?以前的她似乎喜欢的总是那个如同白玉般光洁无瑕的乔子衿,她甚至鲜少看她的现代剧,那段演技封神的现代戏片段也只看了一遍,所以约戏时首选了这部古风仙侠。
她似乎,有些眉目了。
“乔子衿啊,你怎么台上台下反差如此之大呢?”她拉上了更为厚重的帘子,轻轻跪在床边,抚着那个醉得不成的人柔和的面庞,描了一圈。
在撤开手时,那人握住了她的手。
“好痛,别打我……”乔子衿低喃道。
“你说什么?”
“我走错了,我没打算打扰几位,别打我,我好害怕。”
“救救我……好疼……”
楚璐茗贴到她脸侧也没听清她到底在呢喃些什么,模模糊糊听见了几句别打,又看见那人逐渐团在一起的眉头,轻轻叹了一声,抬手揉开那人的眉心。
“晚安,乔老师。”
*清晨*
乔子衿少有地放纵自己醉了一回,醒来的时候脑袋钻心的疼。
她揉着头坐起来,还没仔细反应,就听见带着笑的一声——
“乔老师醒了?早餐我多拿了一份,黑咖or牛奶?”
“牛奶。”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迟钝的大脑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不对。
“你怎么在这儿?”
楚璐茗眼尾下垂,可怜道:“是乔老师昨天晚上半夜来我房间的,我总不好把你扔出去。”说罢,她又靠近了几分,几乎近到了呼吸交缠的程度,轻声道:“乔老师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样子吗?”
“我很少……”
“想来也是,乔老师要是知道自己醉得厉害后会像根木头一样直直挺着挺一夜,想来也不会再去喝酒了。”
“……”
楚璐茗偷瞄了一眼,看到乔子衿的侧脸连带着耳夹非常明显地红成了一片,心中小人尖叫,面上依旧平和。
乔子衿脸红了!!
“对了,苏悦姐姐方才给你打电话了,我怕她着急,先接了一下,乔老师一会儿记得解释一下。”
“嗯,好,那我先走了。”
“乔老师再见~”
待那人端着早餐拿着手机的慌乱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楚璐茗才松了口气,按住了怦怦乱跳的心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综漫同人)主咒回星作者果灯阿珀完结番外文案张安泰决定辞职,黑田管理官撕掉了他的辞职信,将一张照片扔到他面前。照片上是一个粉发青年,年龄看上去二十上下。张安泰这是谁?黑田兵卫虎杖悠仁,你新的恋人。阅前注意1原创男主,左右位边写边看2目前涉及咒回,名柯,文...
东凌国太子战死沙场,老皇帝悲伤过度殁了!姜宛亦刚刚新婚守寡,又成了最年轻的小太後。上辈子姜宛亦错信了奸臣,葬送了整个东凌,还搭上了自己的命重活一世,姜宛亦回到了刚刚成为太後的那一年,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奸臣想要权倾朝野,她就垂帘听政奸臣意图惯坏小皇帝,她偏偏扛起养崽的大旗!她提溜着小皇帝的後衣领,把课业日常安排得明明白白卯时起床晨考,辰时早朝,巳时练武上课,未时学习六部事务,晚饭後批奏折,亥时方可洗漱就寝。小皇帝不敢不从,因为不听话就要打PP!阅读指南1丶女主重生後封心锁爱,本文无CP2丶全能大女主,爽文不降智3丶权谋文,但是养崽日常有一点沙雕。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重生复仇虐渣朝堂正剧...
一个正太一个御姐组成了二次婚姻家庭,还有伴随而来的一大笔财富。 这样的婚姻,聚集了太多美好而脆弱的东西。 财帛动人心,美色诱人罪,一群心怀不轨的男人和女人,瞄准了这对鲜嫩的夫妻。 婚姻如战场,且看御姐如何以欲望为刀,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腹黑权谋宫斗宅斗大女主王爷复仇爽文相互救赎新婚夜,谢德音被丈夫送到了权臣摄政王的床上谋求官职,後産下一子,夫家不容,被虐杀而死。重活一世,她势要站在权利之巅,护孩儿,虐渣男,撕白莲,掀翻侯府。蓄意接近那个占了她身子的权臣,借他之力复仇。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眼神浓烈且炙热,方知与虎谋皮被反噬的危险待她想逃离时,却被那个腹黑的男人夜夜掐腰逼到床角这会知道怕了?利用完了想跑?迟了!人人都道那个杀伐果断的摄政王清冷孤僻,不近女色,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有孕的小妇人。那妇人风情万千,他甚为受用。被那妇人利用,他甘之如饴。直到那妇人的丈夫人前与她亲密,他妒红了眼,强势逼迫既跟了本王,便要给本王守着,莫让那个废物再沾你的身子!占有欲日渐强烈的他,强夺臣妻,迫她和离,只是看着她愈发大的肚子十分的碍眼。可那个他觉得碍眼,却看在她的面子上视如己出的孩子,怎麽越来越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