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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贺爸爸的酒量比他好太多,现在都还只有脸红了一些,眼神十分清明。
见沈愿这样子,他也吓了一跳。
“沈愿这是醉了?”
宋斯南把沈愿手里的杯子夺了过来,放在茶几上。
“大家慢慢吃,我先带他回去了。”
几人都没有什麽意见。
孟贺妈妈甚至把孟贺也赶到了宋家,让他帮着宋斯南一起照顾一下沈愿。
孟贺也喝了两杯,现在走路都是虚浮的。
听见自己妈妈的话,立刻腾地站起身来,走到沈愿身边就要和宋斯南一起把他架起来。
宋斯南一个人扛不住沈愿,只能和一个半醉的一起把一个已经喝醉了的带回家。
沈愿虽然喝醉了酒,但走路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所以几人走着走着,就成了宋斯南和沈愿一起扶着孟贺了。
好不容易到家了,孟贺把自己整个人摔到沙发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一点都看不出来沈愿才是那个喝醉了的人。
看着沙发上一个睡着了的,还有一个坐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宋斯南只觉得自己的头好像又开始疼了。
他回房间拿了一条毯子给孟贺盖上,然後又蹲在沈愿面前,开始哄他去洗澡。
“小十,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沈愿缓缓摇头:“不好。”
宋斯南额头青筋一直跳,耐着性子问他:“为什麽不好?”
沈愿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头顶:“因为头发会湿掉,会头疼。”
宋斯南按着他的头揉了两把:“没事,头已经不疼了。我们去洗澡吧?不然身上臭烘烘的,一点都不好闻了。”
闻言,沈愿扯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还没两秒钟就把自己的衣服给甩到一边去了。
宋斯南好不容易才哄着他去浴室洗澡,又担心他一个人脑子不清楚磕到碰到,所以干脆帮他把助听器摘了,跟着他一起进了浴室。
沈愿闭着眼睛光脚站在地上,擡起手臂让他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幸好宋斯南提前开了浴霸,浴室里的温度足够暖和,不然沈愿就别想那麽舒坦地站着犯困了。
宋斯南给他脱衣服脱得满头大汗,脱到他的裤子时整个人已经没力气了。
“喂,沈愿。”
他擡手把自己手上沈愿的衣服丢进了脏衣篓里,然後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
沈愿迷茫地睁开眼,手被宋斯南带着放在了自己的裤腰上。
宋斯南一边脱掉自己身上染了酒味的衣服,一边说:“你自己把裤子脱了,知道了吗?”
他背对背沈愿,看不清沈愿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沈愿一直在盯着他的腰看。
“年年,”暖和的大手放在了腰间,头顶传来了沈愿沙哑的声音,“年年。”
宋斯南身体一僵,身上的异物感实在有些强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
把身上的卫衣脱掉以後,他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白色打底衫。
沈愿的手被下落的布料盖住,带着他的腰肢一起被掩盖。
宋斯南转过身,还没看清楚沈愿的表情,就被人抓着手按在了墙上亲。
沈愿的吻来得又激烈又突然,宋斯南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人整个抱在了怀里。
一吻过後,宋斯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和沈愿一起洗澡了。
沈愿身强体壮的,撞到哪里就撞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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