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纠结了几秒,柯琪还是决定向顾昭求救。
没关系的,反正他们是情侣,他没穿衣服时和她亲密无间抱着亲亲这种事都做过了,帮她拿个浴巾而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思及此,她走到浴室门边,稍微打开了一小条缝,冲外面喊道:“顾昭,你可以去卧室帮我拿一下浴巾吗?”
听到声音,正坐在客厅刷手机的顾昭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放下手机很干脆的道:“好。”
说完,他目光微微扫视了一下,锁定了她卧室的方向。
须臾后,浴室的门被敲响。
“柯琪。”
他话音刚落,门便轻轻打开了。
然后,一条瓷玉般白净的胳膊从门缝中伸了出来,接过他手中的浴巾。
“谢谢你呀顾昭。”
少女露出被水雾蒸腾得红扑扑的脸颊,冲他轻笑:“刚才拿错了,麻烦你了。”
她说话间,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馥郁的甜香,争先恐后钻入顾昭的鼻息之间。
那一刹那,喉咙像是受到攻击,莫名干渴。
甚至于身体深处,也不可抑制的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顾昭不动声色收回递完浴巾的手,在少女准备关门时,状似无意般问道:“用的什么牌子沐浴露?”
他视线触少女藏了一滩小水洼的漂亮锁骨,眸色晦暗:“挺好闻。”
“是吗?”
柯琪抬起手嗅了嗅,疑惑:“就很寻常的茉莉味沐浴露呀,还是上次购物搞活动送的,很香吗,我怎么闻不到?”
怎么可能闻不到呢,明明很浓烈。
但顾昭并未继续争辩,垂了垂眸道,“你洗吧,有事再喊我。”
说完就转身又回了客厅。
“好呢。”
柯琪拿到浴巾,将门关上,然后又抬起手闻了一下自己。
的确没什么香味啊。
难道是她在浴室呆太久,对这股味道脱敏了?
还是说,她鼻子失灵了?
柯琪不知道,也没再多想,赶紧围好浴巾之后,便走出了浴室。
那一瞬,坐在客厅玩儿手机的顾昭一顿。
又来了。
那股香味,似乎更浓烈了。
喉咙干渴的程度愈发强烈了些,就算是喝水似乎也没什么效果。
以及,方才那股冲动,又直往上开始窜。
偏偏作为罪魁祸首的少女还一无所知,哼着歌拿吹风机在卧室吹头发。
顾昭看着那婀娜纤美的身影,眸色微深。
几秒后……
柯琪这边正吹得好好的,吹风机忽然被骨节分明的大手夺走。
她有些懵,仰脸看向比他高了整整一个脑袋的青年,疑惑道:“顾昭,你干嘛呀?”
顾昭没说话,伸手调整了一下风的温度后,才道:“坐下吧,我帮你吹。”
柯琪眨了眨眼。
这么贴心的吗?
她勾唇,冲他漫笑:“好。”
说完就乖乖搬来一根高脚凳,心安理得坐下让他伺候。
是男朋友非要服务她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这么想着,她又继续哼起了歌,连带莹润的足尖都跟着一点一点的,看起来格外惬意的样子。
没有一点防备之心,顾昭默默想。
他动作温柔的撩起她漆黑亮丽的发丝,耐心帮她吹干。
那股味道并非错觉。
咫尺之距,从她的身体传来,浓烈到像是增稠的催q剂。
呼啦声响之间,他又漫不经心询问:“刚才擦了身体乳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