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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被抛弃,就是……吵架了……”宁靖扬说话有点卡壳。
“那和好了吗?”狗在任慧心的怀中不停地动,任慧心只好先放下,接着溜它。
“算吧。”对于求原谅这事,宁靖扬明着暗着说了好几次,但温嘉却死守着底线,就是不明着说和好,但每天晚上又都悄摸地靠近他,非要和他紧贴着才好。
“我对他不算满意,虽然长得好,但毕竟是个男孩子。我还是希望你和个女孩子在一起,生个孩子,组建个普通的家庭,别像我这样非要追求什么轰轰烈烈,结果掉到谷底。但,我说不动你,我也明白。我对你没尽什么义务,很多话也说不出口。”
“嗯。”宁靖扬应了一声,就没了回话。
任慧心看着这样的儿子,也只是叹了口气。母子俩今天聊得也算多,之后安静地逛了一圈,两人带着球球回到家里时,宁靖扬也提出了告别。
“不再多坐会儿吗?”任慧心有些期待地问道。
“不了,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说罢,宁靖扬就转过身去。
就在宁靖扬转身的那一刻,任慧心的心脏开始突突地跳,她明明早上刚吃完药,但猛烈的心跳让她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她向前走了几步。
“你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啊?要不要告诉我一下?我其实对你很抱歉,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但你要去哪里一定要告诉我,你可千万别做什么危险的事啊。”任慧心对着宁靖扬远去的背影喊道。
而宁靖扬只是停了一下,对任慧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宁靖扬的下一站是附近的银行,他看了看自己银行卡中的积蓄,自打来到圣温后零零碎碎的奖学金加上之前在酒店的工资,竟然也有三十万。
他将手中的钱分成两份,一份打给了母亲任慧心,一份打给了温嘉。
他问过系统,这钱不会消失。
结束一切后,宁靖扬走在路边,手中捧着花,打算去往最后一站。
但突然一辆灰白色的豪车停在路边,直觉让宁靖扬感觉车是朝他来的。
后座的车窗摇下,随后里面露出了一张带着墨镜的脸。
宁靖扬记得曾经在书上看过这样一个问题,当你遇到一个和自己像的人,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厌恶还是欣喜呢?
那时候的他只觉得这样的情景是匪夷所思的,所以答案也无从考证。
但他现在知道了,是厌恶,极度的厌恶。
能不去吗?
上东区的天气较为柔和,阳光不刺眼,温度正合适。
郁鹤凇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车窗上,上下打量了宁靖扬一番,他的语气很平静:“我其实是没想到,原来你就是当年给我提供信息的小孩。”
“那这么说来你和嘉嘉确实有缘。”郁鹤凇如此评价道。
“有什么事吗?”郁鹤凇对温嘉亲昵的称呼让宁靖扬的语气冷到了极致,他没有想到,在他要离开的前两天,郁鹤凇会回来。
他这算什么,为他俩让路?
“找个地方聊聊吧。”郁鹤凇提议道。
“我觉得我和你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宁靖扬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牙都快咬碎了。
“那,有这个,应该有聊的话题了吧。”说完,郁鹤凇拿出了一本包着黑色书皮的书,只有看书人自己知道里面的内容,其余人一无所知。但宁靖扬一眼就猜出了这是什么书。
郁鹤凇对着宁靖扬晃了晃书,说道:“你也有吧。”
“我还真没有。”宁靖扬扯了扯嘴角,回复道。
郁鹤凇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这还真是在意料之外,但我看你对这本书一点都不奇怪。拿你应该也是知道一些事的,至少……”
郁鹤凇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你知道你和我都是棋子,那个人为了让温嘉活下去的棋子,对吧。”
宁靖扬先是愣了一下,清楚过后,他觉得自己可以告诉555,第二个“因”出现了。但随后充斥在胸口处的是极致的愤怒,他的眼睛顿时露出凶光,想把车里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知道?然后你还能在国外安心待着。”
郁鹤凇没直面宁靖扬的问题,而是说道:“年纪小的就是容易激动,怪不得嘉嘉脾气这么好,还会和你吵架。这里不适合聊天,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聊聊吧。”
郁鹤凇定的地方是附近的一间茶楼,虽处于闹市却很隐蔽,环境清幽。这里的老板看上去与他很相熟,还问他为什么好久没来了,又问宁靖扬是他哪位亲戚的弟弟,怎么以前没见过。
而宁靖扬本以为郁鹤凇要瘫在轮椅才能行动,结果郁鹤凇虽然腿脚不太灵活,但拄着拐行走问题不算大。
两人来到二楼一间单独的茶室,就坐于一张黑檀木茶桌的两边,茶楼的服务员为郁鹤凇上了专用的茶具,宁靖扬就这样看着郁鹤凇行云流水地用着面前的黑陶茶具,脸黑得要死。
两杯清香的白茶被郁鹤凇倒入杯中,分别放到二人面前。
“我不喜欢用黑陶的东西。”宁靖扬冷冷说道。
“我也不喜欢在茶桌上摆花。”郁鹤凇看了眼宁靖扬放在桌子上的花,他眼睛很快就看到了花盆标签上面并排的名字,不着痕迹地嗤笑了一声。
“既然手中没有这本书,那你那时为什么会在那个港口?”郁鹤凇轻抿了一口茶,问道。
“阴差阳错罢了,我妈先看到的那本书,后来藏起来,之后她把我带到了上东区。”宁靖扬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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