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声音)
还没从抽离的疼痛刺激中反应过来,就进入新一轮的疼,论谁都会受不了。所以这人猛地抬起膝盖,双腿曲起,像极了剥了皮又去了头但刺激了坐骨神经的青蛙,无作用地乱蹬,但激烈。
我的手就像牵引牛羊那般控着力握着刀柄不放,死握住。我觉得是对的,就像她对我实施亲密之事时的那样,如此才算是有主导权。
只是将她对我的「手」,换成我对她的「刃」。
可……可……我有些懵。
此时此刻,我好像忘了自己是谁,该是谁,从哪里来,白日从事的什么工作,现在的目的又是什么,完全被现下陌生的手感给惊着。
挣扎中,她的大半截身子从沙发移滑到了地上,开始用奇怪又低微的声音哼鸣,可能是想呼救,但喊不出来;不断地挺动已经触及到地板的上半身,可能是想起来,却反使整个人都栽到了地上。我看她摔了下去,随即松了手,她却就势感受到了能逃命的机会,还是想跑,还是想站起来,还不死心,仍旧以她最所能最极限的挣扎挺动着身躯,可受限于盆骨处的刀刃割裂,只得后脑勺磕得地板噔噔响,怎么也起不来。她两只手一只捂着那还在流血的脖子,一只手往下伸去够自己新受伤的位置。她是想碰那个插进自己身体的刀刃,想自己把刀给拔出来,却又不敢真的动手,所以手始终隔着距离在抓空,很狰狞的样子。她手的五指伸得很开,力度大得在黑夜里我都能看清她那手筋在手背上的鼓起。
我跟着从沙发上下去,跪在她旁边,看着她就这么继续,脑海中一直脑补着壳被翻过来搁置用来防止逃跑的甲鱼。最后,在她不断顶起的腰胯间,我还是手伸向她,再次制伏般地握住了那个刀柄。
(已删减)
……
耳朵里钟表的走针声响了很久,手臂环膝抱腿缩坐在浴室门口也应该很久的我,抬起头。
旁边的尸体已然出现尸僵,混着血泊,又紫又乌地躺在那里。
是小快递员。
匕首仍被我持握在手里,大拇指指腹抵在刀柄的边缘,天使羽翼末端的位置,指腹按得太用力所以金属坚硬物深陷进去。刀尖斜着下垂支棱到地上,刀面凝结着的干血还粘带着些许属于她的肉碎。
肉质随着时间腐败出的那种味道,好像要追随我的一生。
童年里,爸爸总是频繁且反复地进行着同一种工序——放血,清洗,刨肚,掏出内脏,解离□□。
而妈妈呢。妈妈……
有的时候,我既要是爸爸,也要是妈妈。做爸爸的事情,也要做妈妈的事情。
可我,总以为,以为装得和正常人一样,就能融入进群体,就能有正常人的爱,和感知到好的情绪。
胸口,好堵,有闭塞感,就像有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
我喘不过来气。
从指节,到手心,一顺沿着到腕部,再到臂肘,里面的筋,好疼。
房子的客厅并不大,她的尸体一躺,就占了差不多全部的位置。
我为什么会杀她呢?为什么要杀她呢?我在问自己,好像我没办法忍受痛苦的时候,我就会解决痛苦。这是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甚至是第一次决定杀人的时候,第一次决定用杀人的方式去解决问题,解决掉人便可以解决问题,就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的准则。
没办法忍受痛苦,就解决痛苦。
我都活不下去了,那为什么要让那个造就我痛苦的人活?
对吧?
是这个道理吧?
好安静,耳朵里的走钟声又响得出奇。
脑海中开始回想起,她直接接过我吃过的筷子的时候,那般不介意,她是喜欢我的吧……?是喜爱我的吧?不然怎么解释对我的关注度,和。
我后悔了……吗……?我是不是……搞错啦……
曾经,我也有过一段感情,那是唯一且短暂的一段,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我遇到了,结果这所谓的爱情……
爱情是什么啊?是控制吗?是占有吗?是恐吓吗?还是报复啊?
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让我哭成那样,如此地害怕她啊……?
那个时候,我记得还在读大学的我,给除了姑姑和父母之外的人下跪,只穿内衣,对一个手机背面的摄像头,甚至是一个女人,下跪。
那女人十分悻然的样子,告知我这样的表现是她爱得太嫉妒太深切,是我错了是我需要教训要长记性,所以胁迫我的样子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而我只记得螺丝钉像刀一样被那女人拿着,尖锥欲要刺入我跪着所以肉挤压得外扩的大腿。
很痛苦,怎么否认怎么辩白也没有用,被一口咬定了过错,所以一直哭,一直哭,哭得脑袋发疼,双手捂着眼睛,直喊“妈妈——妈妈——”,我记得很清楚在当时。
可那个时候那个人以为我在喊她呢。我和现在一样很惧怕去死呢。
一个人是在多绝望的情形下,才会让一个年龄过了法定界限的成年人奔溃到哭嚎地喊妈妈啊,那可是孩童才有的处事反应,神志丧失。
所以当时的情形和现在的是不是也一样?真心被利用,反过来成为我的痛苦,伤害我的工具,伤害我的理由。
爱一个人,是会想杀一个人的吗?
浴池里的水,掐我脖子的手,和逼迫我跪下乖乖拍摄暴露视频的螺丝钉。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我匍匐着朝她爬过去,抵在她耳边,问她,“你回答啊……你回答……”都说人死后最后关闭的器官是听觉不是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公出轨后我和他的朋友圈相亲相爱一起生活久了不够刺激怎么办?出个轨吧,大家都刺激了!在共同生活的第八年,慕容恒之出轨了,或者说,我觉得慕容恒之出轨了。没有任何证据,甚至我都认为,应该没有任何已经发生的行为,但是我就是清楚,慕容恒之出轨了。所以我先出为敬。排雷全是雷还用排吗?一句话简介就是全文内容人物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算了就是没三观竟然还没写完不过已经在努力了,该睡的都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更多了。...
伊莉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拔剑相向的事。受到周遭祝福,以教会战士身分挥剑的少女紫藤伊莉娜。有着一对锐利眼神,被称作斩姬,让身边的人为之感到恐惧的少女洁诺薇亚.夸塔。虽然她们的成长历程截然不同,不过如今都是在我,兵藤一诚的队伍当中一同战斗的好搭档但关于她们两人的邂逅,原来有过一段我所不知的故事。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充满乐趣,和莉雅丝朱乃一起去玩的毕业旅行,还有以法夫纳跟爱西亚小裤裤为中心所生的契约骚动等等,我们又色又开心的日常生活就凝聚在这里!...
这不是一个被魔法完全统治的世界,科技与之并存,各自发展又互相辅佐。我们要讲的无关此世界的过去或者未来,只是想讲讲此时此刻与一个女孩子有关的爱情和冒险的故事我亲爱的玛纳亚出大事了,再定不下题我要毕不了业了!可怜的魔法学院准毕业生云芽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找自己的死党诉苦。我亲爱的芽芽,都说这个学科没前途你还不信,这次我救不了你,自己想办法吧。玛纳亚很认真的回复过去,一个魔幻生物系总跟草药系抱怨有什么用,不如把心思放在论文上或另辟蹊径。云即将毕不了业芽看着回复的信息,咬牙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夜闯碑郁幽林找花尾狼交尾搜集资料!以上是非常正经版,以下是正文里的不正经版。芽芽你刚才说什么?玛纳亚的高分贝尖叫在宿舍小小的空间里回荡,你跟花尾狼交尾了?她原本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进门的椅子上准备数落一番云芽这个夜不归宿的坏孩子,可还没张嘴就被这个消息砸得几乎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汇,只剩震惊。她只是做爱的时候脑子不知飘散去了哪里想到的这个馊主意,哪承想她亲爱的小死党这就去了。这一去不要紧,招惹回来一头威风凛凛的花尾狼相伴云芽左右,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的身边将会围绕更多的魔幻生物。...
竞赛奖拿到手软,德育体美劳全面发展经常上报的模范学生林淮,走出考场后,以为所有媒体都会包围自己。结果却发现,媒体们都包围了一个痞里痞气,眉眼锋锐帅气的少年。那个人他认识。跟他一个考场,每门考试写三十分钟就酣然大睡,一点都不像正经来考试的好像叫楚燊记者目标学校哪所?楚燊市重点吧,住宿条件好。记者这么有信心,考的怎么样?楚燊可以满分,但没必要。林淮见过装逼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小说简介原神原初之母竟是我自己作者橘咕文案戴上沉重犄角的刹那,我穿越了。在星辰与灵魂交融的瞬间,我理解了一切。我是原初之母,但仅仅只是一个概念,我并非是真的祂,而是拥有祂权能投射的部分。那至高无上的创世女神,孕育了所有生命,却在新世界诞生的时刻被所爱的孩子们抛弃又被世界放逐。祂于虚数空间沉睡,强烈的执念成为了我的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