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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崔雪宁更怀疑是大脑出了问题。她的确和君侑道鬼混了不少时间,但至于染上精分吗?生怕冤枉了好人,她犹豫着向夏佐确认:“你要和我做什么?”“上床。”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起喝杯茶”。似乎是担心崔雪宁没能理解,夏佐为她降低难度,“在床上发生同性性行为。”“我和你。”“我不认为这里还有其他人。”“同性性行为。”夏佐点了点头。因文雅辰而起的忧伤消逝不见,但相比羞愤,崔雪宁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上次的事我很抱歉,但……”我真的不是那种会随意脱下衣服的人。受饥饿驱使,夏佐上前握住她的手。崔雪宁被吓得向后弹跳,但夏佐却依旧抓着不放,“是只可以和君侑道做的事吗?”崔雪宁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我知道你们没有交往……你在和梁狸谈恋爱吗?”做好了被道德审判的准备,却被突然出现的名字吓了一跳。与目光纯洁无比的夏佐四目相交,崔雪宁觉得她疯了。难道她以为自己是那种和梁狸恋爱的同时还和君侑道大搞不伦关系的人渣?无心继续纠缠下去,她粗暴地挥手:“没有!想什么呢。”夏佐发出极大的叹息声。“怎么?我没和她在一起让你很遗憾?”夏佐摇头,“只是我——”“我和文雅辰发生过同性性行为,这个答案能让你满意吗?”夏佐追问:“她只允许你和君侑道吗?”来自一个普通同事的许可?想到文雅辰,崔雪宁冷笑:“她什么都管不着。”沉默片刻后,夏佐垂下头,连带着眉毛。看着她甚至称得上有些可怜的模样,崔雪宁双手环胸:“抬起头。”看着她乖乖听话的样子,崔雪宁毫不客气地将手放到她的肩上,前后推搡。“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但君侑道说的有道理。文雅辰说她和别人纠缠不清,自然得对得起这指控不是吗?今天说了些白痴话,偶像是做不成了。比起一辈子缩在阴暗的角落哭哭啼啼,不如主动给文雅辰留下点永生难忘的回忆。揪住夏佐的衣领,崔雪宁将她拉向自己:“但是我不在乎。”亲吻脸颊,她能感受到夏佐的不知所措。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升起一丝轻视:哪里有提议的人反倒先退缩的道理?纠缠着到了床边,夏佐好似恢复了理智:“你想让我脱掉衣服吗?”除了故意让她难堪的时候,君侑道穿戴都挺整齐。但从不甚清晰的记忆来看,她似乎挺想扒下文雅辰的内衣。想到这里,崔雪宁试探着开口:“……脱吧?”夏日的五六点钟,正是出门转转的好时间。不算太热,天色也足够明了。如果文雅辰和她没走到这个地步,现在的两人大概在散步吧。窗外碧蓝的海水让她一阵失神。她会和文雅辰手牵手。可能是在看到她绞尽脑汁试图牵手却不得的姿态后,文雅辰主动牵起她的手;也可能是在她还未意识到之前,已经十指紧握。她会和文雅辰说些转瞬即逝的话语。也许是关于飞鸟,也许是关于晚餐,又或者只是不断重复着“我好喜欢你”。夏佐的声音将她带回现实。她和夏佐的交流并不多。甚至可以说,之前的全部交流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但她要和这样的陌生人做了。夏佐的身体让人想起午后被太阳晒热的礁石。略显消瘦的身形在小麦色肤色的衬托下,竟显出一丝沉稳。眼神中没有一丝羞涩,她打破房间的沉默:“可以了吗?”她对已经全身赤裸的夏佐没有更进一步的要求。不论是文雅辰还是君侑道,第一次被她们脱下衣服都在醉酒状态下。在明亮的白昼清醒地被夏佐解开纽扣,还是令崔雪宁感到不太自在。好在对方仿佛只是在后台帮助她脱下演出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和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的灼热体温形成不小的反差。夏佐的手试探着摸向胸口。这让还在等着来自她的“接下来怎么办”的崔雪宁有些惊奇,但想到她和君侑道一直蜜里调油,会这样做也不奇怪。和她的好友不同,夏佐的动作要更加谨慎,仿佛制作陶器的新手,好久才敢试探着用指尖轻触。比起欲望,触碰带来的痒意更多。叹了口气,崔雪宁推开她的手:“我们去吃饭吧?”“但是……”“这样就算做过。好了,去吃饭吧。”夏佐低着头不看她,也不说话。看她这副模样,崔雪宁也有些郁闷:难道还想我抱着你夸你做得好吗?又打算抛下她一个人先走,但想到眼前的死脑筋多半不会追上自己,只能强忍着问她:“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不,完全没有。“我觉得你生气了。”你理解错了。几个回合下来,本来没那么生气的崔雪宁也被勾起了火,“你到底想怎样?”夏佐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溢出眼眶。不是因为悲伤或痛苦而落泪,更像泪腺失控。没有抽泣,她的表情甚至没有丝毫变化。“我想和你上床。”如果说做出这番发言的另有其人,崔雪宁一定会认为她爱自己爱到无法自拔。但夏佐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逃跑的念头在心中盘旋,但最终还是被强行压下。拿起抽纸擦拭泪水,她偏头避开夏佐泪流不止的双眼:“我也没说不。”割肉喂鹰,舍身喂虎。两人又回到床上。应夏佐要求,崔雪宁直视她的眼睛。听着她的呼吸,身体紧贴的地方也开始变得粘腻。手指划过侧腰,留下湿润的触感。汗水似乎不满足于停留在肢体相交处,逐渐向上下延伸。看着夏佐脸上隐约的薄汗,崔雪宁忍不住想:她的脸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她曾在无数个舞台上看到相似的光泽,在文雅辰的脸上。但夏佐脸上的汗水却显得更加单纯,她的视线也更加纯粹。没有期待回望,更没有怨恨。只有欲望。无法再欺骗自己那是汗水。不想让夏佐看到更没有出息的表情,她勾住夏佐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笨拙的动作在此刻变得异常折磨。更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的欲望,她只是在夏佐耳边喘息。被并不算温柔地进入,崔雪宁收紧手臂。哪怕疼痛从被挤压的脖颈和胸口清晰传来,夏佐也没有发出声音。听着崔雪宁逐渐急促的呼吸,她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她同样加快的心跳声。因为游得不够快伤心的话,这样会好受一点吗?如果是君侑道的话,她会更高兴吧。脖颈再次被勒紧,夏佐温顺地将头搭在崔雪宁的肩上,用没被占用的手轻轻摩挲她的背部,直到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抱歉。”崔雪宁声音沉闷,“你的脖子没事吧?”摇了摇头,意识到她看不见自己的脸,夏佐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目光在崔雪宁有些泛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她垂下眼,“没有。”“抱歉。”“你想继续吗?”没有回答,崔雪宁用手指挑起夏佐的下巴,“比起吃饭,更想和我继续下去?”“……我想吃饭。”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姑且算是解决了。没能及时更新,抱歉tt接下来是两人的甜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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