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脸颊贴上柔韧的胸肌,手掌在慌张中抓住同样手感极佳的腹肌。苏默感觉心脏猛地一跳,某种被他刻意压在心底的欲望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但理智强迫他保持冷静。他依旧板着脸,冷冷道:
“抱歉。”
“没关系。”楚亦衡反倒笑得温和,眸子里闪烁着亮眼的光芒。然而位于桌子下的手却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死死钳着苏默的腰。
苏默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来气,本能性地小幅度挣扎着,但那条手臂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一直如铁钳般禁锢着他的腰肢。
苍白的手指搭在小麦色的手背上,使劲扯动着,却没能动摇对方分毫,反而还让那只手顺势向前抚摸了几寸,隔着薄薄的衣料侵犯着腰窝及小腹。
“楚亦衡!”苏默低声呵斥。
“我怕你摔倒,扶你一下,没有恶意。”楚亦衡眨眨眼睛,一脸无辜。
施加在苏默身上的力量有所减轻,不过楚亦衡的手臂仍环在腰部,满含占有意味地将苏默搂在怀里。
也许是由于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旁边有几个人好奇地看了过来,其中一人调笑道:
“苏老师和楚亦衡先生感情很好啊,是老朋友吗?”
被全桌人的眼睛盯着,苏默不方便继续挣扎,只得任由楚亦衡搂抱。他在脑中斟酌着措辞,刚想开口反驳,就被搂着他的人抢了话:
“对,我们是中学同学。”
苏默脸色微变,眸底显出一抹惊诧。他看向楚亦衡,发现楚亦衡也在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中流淌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像是期待,绵绵地洒在他的身上。
苏默稍稍偏头,避开了楚亦衡的目光。
那抹情绪与楚亦衡眼中的光芒一起,在沉默中渐渐黯淡。楚亦衡略微低头,阖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眸中的感情已被一道晦暗的笑意所替代。
他无声地勾了勾唇角,不顾苏默的抗拒,进一步收紧手臂,强行把人揽进怀里,贴在怀中人的耳畔低声道:
“被他们灌酒,或者当我的‘中学同学’,你选一个。”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富有磁性的低音萦绕在周围。苏默身形一颤,心跳得仿佛要冲出胸膛,同时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是卡了壳,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身边的这位楚亦衡与他熟识的那个“楚亦衡”完全不同。矽胶娃娃安静平和,任他予取予求,倘若他腻了厌了,也只会默默待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而楚亦衡则热烈又强势,极具侵略性,单是望向他的眼神,就好似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
苏默打了个寒颤,抿紧嘴唇。他不回答,楚亦衡就帮他做了选择。怀抱愈发紧实,似是要就此将他勒死在男人的怀里。
就在苏默沉默之际,饭桌上的讨论焦点已经转移到“两位冠军的中学趣事”上。楚亦衡眉飞色舞地讲着故事:
“有一天放学以後,我去他家找他玩,他一直下棋不理我,我就在他家浴缸里‘游泳’。没过一会他爸回来了,看见满屋子地板上都是水,把他和我一起痛骂一顿,轰了出去。”
一桌人哈哈大笑。
“这下他下不了棋了,就只能陪我在外面疯玩。到了晚上,他爸妈还是不让他回家。我把他带到我家,但是我妈叫管家堵着门,不许他进去,我们没多少零花钱,只好去小旅馆凑合一晚。”
人们兴致勃勃,有人追问:“然後呢?”
“小旅馆房顶漏风,半夜吹得人发抖。我天天锻炼,不怕冷,可是他不一样,稍微吹吹风就感冒,我只好抱着他,像一顶人形帐篷一样为他遮风挡雨。第二天他一点事也没有,我倒是又打喷嚏又吸鼻子。”
桌上人笑得更开心了。王姐两眼放光,像是听到了一件稀奇事:
“还有这事?苏默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他连我这个人都忘干净了,怎麽还会记得这种小事。”楚亦衡明明是在回答王姐的问题,视线却一直粘在苏默身上,眸中闪过一丝阴暗的色彩。片刻,他举杯抿下一口酒,转移话题,“来,各位聊归聊,可别忘了喝酒。”
一提到喝酒,饭桌上的气氛就又火热起来。其他人纷纷拿起酒杯,或随意或带有目的地互相敬酒。
苏默作为主宾——虽然位置早已被楚亦衡挤占,面前自然少不了前来敬酒攀谈的人。不用他开口,身边的“中学同学”就主动为他挡下了一杯又一杯,顺便赶走了所有试图接近他的人,活像一头独占着猎物的野兽。
苏默没再挣扎,安安静静地任由楚亦衡搂着。楚亦衡虽对他冒犯,但帮他挡酒是事实。况且或许是对他的顺从十分满意,楚亦衡稍稍放松了束缚的力道,让他至少能够顺畅地呼吸。
“苏老师果真左右逢源,连楚亦衡先生这样的顶级运动员都能够结识。”周铭羽起身,故意大声道,“楚先生,幸会,赏脸喝一杯?”
说罢,周铭羽就举起酒杯,仰头灌下,挑衅似的望着楚亦衡。
楚亦衡擡眸,回以锐利的一瞥。两个男人利刃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锋,仿佛“噼里啪啦”地砍出了火花。
楚亦衡轻笑一声,同样一口干杯,以不相上下的语气道:
“‘顶级’不敢当,远不如周先生成就卓越。照我说,周先生才是真正的‘顶级’棋手,能有幸被苏默踩在脚底下,坐稳‘万年老二’的宝座,也实属不易,是不是?”
周围哄堂大笑。一瞬间,周铭羽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他“咣”地把酒杯摔在了桌子上,怒视着楚亦衡,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人千刀万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