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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达被气得牙痒痒,但她还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孤城是出了名的死心眼,万一她说到做到,自己可就真的面子里子都捞不着了。
“就算你说得对,我没办法把你怎么样,”孤城继续回怼道,“可你不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吗?如今伊甸的防御设施俱全,你强攻只会损失兵力,里面的食物也够撑一年多,要是真不嫌麻烦,打上一年多的围城战也可以啊!”
“这个混蛋,”维达知道谈判不可能了,索性挂断了通讯,“给我等着,你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领队,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副官立刻上前问道。
“把那几个避难所的代表都给我召集起来,”维达把通讯器一扔,转身往营地走去,“我已经决定了,不搞什么谈判了,强攻!”
游说14号
14号的代表也算是有诚意,为了把方舟尽快送达,不惜让出了手底下最好的车,并要求司机以最快的速度星夜兼驰,务必赶在维达等人察觉到异样之前把人送到。
结果,将近一千公里的路途,一行人愣是花了一天一夜再外加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跑完了,要知道这可不是跑公路,死区外面全都是粗糙难行的砂石地面,等车子停在避难所门外的时候,越野胎上的花纹都快磨没了,两个倒班的司机更是刚一停下车,就累得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方舟满怀歉意地道了声谢,便赶紧朝着避难所内走去,代表那边没办法发通讯,她还要先把来意和在营地的经历先说明一遍,才勉强被允许和14号的管理者见面。
“……所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方舟又把之前的事和管理者重复了一通,“我们希望14号能弃暗投明,到时不只是名声上的收益,实际利益上我们能给的也更多。”
“比如呢?至少要先开个定价,”作为被请求的一方,管理者自然表现得不紧不慢,“而且你怎么保证你们一定能赢呢?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我知道,所以我们会准备妥善后再一举拿下,以确保敌人没有反扑的机会,”方舟想了一下,决定直接掏出杀手锏,“另外,我想就算你们不帮我们,等联军拿下伊甸后你们还是要被兴师问罪的吧?”
管理者愣了一下,紧接着小声嘟囔起来,“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都翻出来了……”
其实能供电的避难所不止14号这一家,与其冒险策反一个和联军穿一条裤子的中大型避难所,不如多找几个好拿捏的小避难所,但最终二人在伊甸里找到一个大发现,从而确定了还是来找14号。
那就是伊甸本身自带一套输电线路,而这套线路独特的搭建方式和标记让孤城一眼就看出这是14号的。
也就是说,14号本就连接着伊甸的输电系统,只是不知为何没有供电,而联军要是发现了这一点,恐怕……
“我们的确是那个本该给伊甸持续供电的避难所,”方舟的胡思乱想还没出结果,管理者就先不打自招了,“14号和4号挨得很近,这点你们都知道吧?这是因为在最初构建避难所时,我们本来是同一个避难所的。”
“当时的人们为了方便和效率,本来是想建造一个能全面管控能源调度的超大型避难所,为整个避难所体系源源不断地输血,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认定为不妥,能源乃是工业的命脉,倘若这个垄断式的超大避难所坐地起价,岂不是卡住了全世界的工业发展?”
“于是上头的人打算把这个大避难所给拆分,但由于当时建造工程已经开工了,上头只能把原本打算作为这个大避难所分基地的地方扩建了一下,也就变成了我们14号——这个编号也是临时捡来的,原14号在修建时出了严重的工程事故,大半座山脉都被炸塌了,那座避难所也就因此撤销了。”
“但正如你们如今看到的问题——14号和4号离得太近了,4号因为占据的是原来的主基地,先天条件也就更好一些,万一发展起来后把我们吞并了,不就白拆分了吗?于是为了打个平衡,以需要为伊甸供给电力为由,直接把一点的位置告诉了我们;但又为了防止我们独占伊甸后反过来把4号吞并,又不告诉我们伊甸钥匙的位置。”
“别觉得打不开的伊甸就是废铁了,我们得不到,外地人们可还惦记着呢,只要他们还不知道伊甸的具体位置,总有一天会有求于我们的;何况让4号把伊甸捏在手里也不是大家想看到的,因此靠着外交手段,就算这一千年来4号都比我们强,但也不敢吞并我们。”
“至于我们合并?别开玩笑了,那些工业避难所才不会答应呢,他们这些年也没少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我们本来就尿不到一个壶里。”
“我解释这么多,是为了说明伊甸对于14号的意义确实不同于其它避难所——但这个不同点是基于伊甸尚未被发现,而伊甸的位置被公之于众后,我们不但没了优势,反而成了要免费供电的大冤种,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对这场行动并不热衷。”
“可……我们要是给钱呢?”方舟咬了咬牙,还是打算下血本,“如果你支持我们赢得这场战争,事后我们愿意按照市场价支付电费,怎么样?”
“联军也可以这么办,而且他们有现钱,而你们身无分文。”管理者漫不经心地泡了杯新茶。
“那……4号也是联军的牵头人之一,等联军拿下伊甸,肯定能得到不小的地盘,而你们被夹在4号和伊甸之间,岂不是很容易被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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