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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面芙蓉一笑开,斜飞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
一面风情深有韵,半笺娇恨寄幽怀。月移花影约重来。
到晚上,少阳山下起了雨,一下便没个住。星云在雨里不知躺了多久,被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唤醒。
掀起沉重的眼皮,他看见星雨惊慌失措的脸,艰难启唇,道“你怎么来了?”
已是夜深,一把油纸伞滚落在旁,星雨浑身湿透,蹲在他身边,见他醒了,松了口气,道“我见你们去了三日没回,不放心,来看看。你这是怎么了?父亲呢?”
星云哂笑道“你是来找他的?”
星雨听他这口气,星隐应该不在周围,露出几分焦虑的神色,道“他在哪儿?”
星云眼中幽火一跳,过去的积怒陡然间爆,翻身将她摁在地上,捏住她的下颌,道“你找他做什么?等着他肏你?”
他脸上的雨水滴在她脸上,好像泪水。
星雨看着他微微一怔,道“关你何事?放开我!”说着双手推他挣扎起来。
彼此衣衫被雨水淋透,身体紧贴着,这一动便擦出肉欲。
她一副不让碰的样子,还说关他何事?星云怒火更甚,欲火似乎也跟着涨了起来,将她双手按在头顶,向她颈间狠狠咬了一口。
星雨疼得抽气,一身薄绸衣裙被他扯得七零八落,两条雪白的长腿暴露在夜色中。他那物抵在腿心,是雨水浇不灭的火热。
“哥哥这么做,如何对得住母亲?”她将他原话奉还给他,眼中一片戏谑。
星云无话可说,论口舌,他从来都不是这妮子的对手,打又打不得,只能以另一种途径教训她。
他将阳具往她柔软的身体里用力一顶,生生挤进去大半。
甬道干涩,皮肉刮擦感剧烈,星雨也疼得厉害,蛾眉紧蹙,朱唇颤抖,一张小脸在雨水冲刷下愈显得楚楚可怜。
星云刚有几分不忍,想到她平日在父亲面前的得意样,不忍登时消散,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抽送起来。
星雨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下头渐渐水润起来,那呻吟也变了调,透着欢愉的意味。
星云见她这样,有些教训不到位的气恼,松开她的双手,将她身子对折,欲龙对准那张嫣红的小嘴,由上而下贯穿至底。
星雨啊了一声,花穴一将他缠紧,颤颤地吐出更多淫水,沐浴着龙头。
星云下狠劲捣弄她里头的软肉,进到过去都未有过的深度,无比强烈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却到不了心里。
星雨脸上潮红一片,伸手握住他的手臂,掌心滑腻,期期艾艾道“哥哥,疼……”
星云挥开她的手,去掐弄她挺立的乳尖。
星雨急忙遮挡,道“别弄,留下痕,被他看见麻烦。”
星云气得使劲掐了她一把,道“他现下就在这湖底的封魔大阵里,你休想再见着他!”
星雨惊诧非常,睁大眼睛看着他,心里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似打翻了五味瓶,还分辨不清是什么滋味,泪水便涌了出来。
星云更加恼火,一把揪住她的头,俯下面孔盯着她道“你哭什么?见不着他你就这么难过?你知不知道他杀了母亲?你一直在你的亲生父亲,杀母仇人身下承欢!”
星雨被他最后这句戳中了心房,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那日他找到我,我便知道母亲被他害死了。”
星云一怔,但见她神色凄婉,道“可我知道又能怎么样呢?我没有哥哥这样的本事,我又不敢告诉你,怕你冲动找他报仇。我便想着将计就计,与他亲近久了,或许便能现他的弱点。”
是这样么?星云竟不是很相信。
她太会做戏了,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同一张迷网,叫人不得不小心。
星雨眼波流转,缱绻覆于他面上,唇边绽开温柔的笑意,道“还是哥哥快了一步,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你怎么不告诉我?好歹我还能帮你些忙。”
怎么不告诉她?她与父亲花前月下,那等亲密,他怎么敢告诉她?
不管信与不信,这番解释终究让星云心软了许多,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怕你担心罢了。”
星雨脸贴着他的胸膛,心中无限欢喜,下头紧紧含着他那物,嘴上道“此番可不是我逼哥哥肏我的。”
星云托起她的臀,将那物抽出,在臀缝间磨弄了几下,再深深没入,弄出她一声惊叫,方道“是了,是我想肏你。”
星雨吃吃一笑,双腿盘上他劲瘦腰身,滂沱大雨中,宛若两条春情勃动的水蛇,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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