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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拂面,吹过佳人的脸庞,也吹过多情注视佳人的眸。
马蹄声“哒哒哒”得响,在围绕两人周围的静谧气氛中格外响亮。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因为对方开口而断了音。
一个字道尽了所有千言万语,却又忍不住想问更多。
“为什么不来找我?”最后还是梁逸先开了口。
“也不看看还有我的位子嘛……”晨雪小声地自言自语,手指一直在面前的马鬃上抚摸着。
梁逸听力极好,晨雪小如蚊呐的话语被他听到了,他斟酌着继续说道:“我一直都很想见你,这么多年谢谢你的陪伴。”
晨雪听到了,没说话,又摸了摸身前的鬃毛,把鬃毛编成可爱的小辫子又一根根细细的解开,反复蹂躏。
梁逸的手虚虚的覆盖在晨雪的手上,轻声对怀里的人说:“再摸下去,它要秃了。”
这时载着两人的马打了个响鼻,还甩了甩头,晨雪只好装作没事似的松开手,还是不理梁逸。
或许还是太急了,但是梁逸很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我怕你一个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欺负,怕你一个人找不到回家的路,怕你……”最后的话似是不敢启齿,他停顿了很长一段时间。
“丢下我。”梁逸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难过和孤寂,像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晨雪心里想,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就算在幻界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心有愧疚,谁又能欺负到她头上?
又是很长一段静默,晨雪仔细的思考了下,梁逸不可能伤害她,她不应该把所有的错都堆在梁逸身上,这对他不公平。
但是,他不应该对她隐瞒。
“梁逸。”晨雪像以前经常呼唤他的名字一样,这两个字从嘴中吐出来已经叫了千千万万遍,带着晨雪都没察觉的熟稔和心疼。
“嗯,我在。”梁逸轻轻地回答着,像之前数次一样回答,怕惊扰了自己的精灵。
“你知道吗?我差一点就醒不过来了。”晨雪同样很轻地叙述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像个第三者旁观一样,梁逸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喜怒。
但是不妨碍他的心里一紧。
晨雪已经没有当时被背叛的怒意了,她现在甚至可以很平淡的对梁逸叙述自己的惊险一刻:“你想让我有一具身体的事,不该瞒着我。至少不该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晨雪闭了闭眼,事情回忆起来还是令人刺痛难忍。
思考到一定程度,晨雪也知道了梁逸想干什么,可能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也有可能存了别的心思。
不过都不重要了,事已至此。
“是谁?”聪明的男人很快就猜到了其中关窍,有人背着他偷偷做了什么,才导致晨雪的昏迷,再一细想之前昏迷数天的晨雪,梁逸的心脏就像被数只黑手抓握一样,疼到了心里。
他气自己的不察,也气自己竟让晨雪处在一个危险的境地。
“呵。”晨雪轻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她该说是他的好妹妹吗?
毕竟这么多年实打实陪在他身边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陪着他出生入死的楚苓。
任梁逸再如何追问,晨雪都不再说话了。
骑马之旅总是短暂的,离终点还有几盏茶的功夫,梁逸真想时间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好了,他轻轻附耳在晨雪耳边,“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会让你白白受欺负。”说完后他起身离开晨雪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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